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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享受着她因为自己的酸涩,却也心痛。
他想解释,可不能解释,也解释不了,只能由着她误会。
到最后,她似乎任命了,会浅浅的回应,不管如何,他心中都窃喜。
自那日和离书一事,他便再没有奢求过能和她这般亲密,如今,她真真切切就在自己怀中,他脑子里有一种疯狂的想法,今夜,他不想让她离开。
自私吗?
无情的把她推开,又用这样的方式留下了他。
可他慕容迟,不在乎这样的行径,做了便是做了。
这一刻,他舍不得放手。
一室温存。
他忽然觉得,即便他去了北疆,真的回不来,只要她安好,便胜过一切。
她以为,熄灭了蜡烛,他便看不见她身上印记,其实,他夜视能力很好,不用蜡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了她许久,长的都令自己怀疑……
可,从没有一件事,似今日这么甜蜜的。
似吃了蜜糖一般。
慕容迟,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可他知道,她是来取东西的,等她醒来,她一定会离开。
……
宣晨殿。
天还没亮,江卿卿便醒了。
她一个激灵起来。
而她浑身上下酸涩的很,想来,也知道谁干的。
慕容迟!
江卿卿在心中暗骂。
当真是属狗的。
“王爷?”江卿卿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没人。
慕容迟人呢?
难不成出去了?
不过也好,出去了,她才好办事。
江卿卿迅速穿好衣裳,抹黑把自己该带的东西都包好,放在床榻上。
如今重要的是,她如何当着禹千和飞羽两个人的面把这些东西带出去。
她有些犯难。
只是,枕头下硬邦邦的是何物?
她伸手一摸,却是一枚玉镯,上面用银色丝线认真缠好,且用花纹细细镶着,遮住了破损的地方。
这玉镯,是那日,她摔下去的。
他竟把它捡了起来,并且贴心收好吗?
他不是都已经不要自己了吗?
收这枚玉镯做什么?
就算补好玉镯,他们之间,也回不去了。
转念想想,江卿卿又觉得自己想法十分可笑。
这玉镯是他的,和她有什么关系,他补玉镯,只能表示这镯子对他而言很重要,而不是自己对他很重要。
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经过今日这一场,她骨髓深处镌刻着属于他的印记又深了几分。
这是他懊恼的。
明明,她都刻意忘记,不去记起了。
看着面前凌乱的床榻,她一颗心难受的几乎滴血。
从没有这般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即便她心中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去想他,应该恨他,可是恨着的同时,她心里,又何尝不爱着。
她甚至惊恐的发现,这种爱,根本摒弃不掉,甚至,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今夜是自己,那么昨夜呢?
江卿卿,你当真是疯了,才会想这些问题。
如今,他和你已经没有半分关系了。
罢了。
多想无益,她也该离开了。
江卿卿背了包袱,打开寝殿大门,径直出去。
禹千和飞羽两人差点下意识的就要行礼,还好生生压住了。
王爷说的对,王妃果然是来带东西的。
“站住,你包袱里是什么?”
江卿卿停下步子,笑道:“两位大哥,这些都是王爷赏赐给奴婢的宝贝,你们要看看吗?”
“既然是王爷赏赐的,我等自不能查看。”
江卿卿松了一口气,她还想,若这两人要看,她要怎么办才能吓吓两人。
她紧了紧肩上的东西,便要离开。
“姑娘……”
“何事?”
“王爷这些日子,也只有让你近身,王爷眼看着就要出征了,不如,你随大军一起出发?”
“好说好说。”江卿卿满口应下。
待下了台阶,才品出味来。
飞羽这意思,慕容迟在她离开后的这几日,也只有留下自己过夜?
什么情况?
他现在不是日日纵/情声色吗?
怎么会才有自己一人?
为何偏偏留了自己?
这么凑巧吗?
还是因为,慕容迟发现了什么?
可若是发现,他怎么会无声无息。
江卿卿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索性他怎么样,都可自己无关。
一路上,她都格外顺畅,秦王府的人看见她,只是问了一声,便放行了。
这是第一次,江卿卿觉得,从秦王府带东西这般顺利。
虽正常的诡异,可她也懒得费心思。
东西都到手了,纠结那么多,傻了不成?
而她不知道,慕容迟一直在屋顶看着她,直到她身影消失。
此一别,不知可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思及此,他心中一阵苦涩,胸腔处疼痛蔓延。
他站了许久,才下了屋顶。
“王爷。”
“去找逸尘过来。”
“是。”禹千当下便去了。
一个时辰后,秦王府书房。
萧逸尘出现。
从来都是他主动找皇叔,皇叔主动找他的机会甚少,他心里有点小兴奋。
“皇叔,您唤我来何事。”
正文 第429章 惊天秘密
第429章 惊天秘密
“她怎么回来了?”
她?
萧逸尘稍稍用脑子一想,也知道皇叔口中的她是谁。
皇叔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么快就知道皇婶回来了。
他知道,皇叔一直不想让皇婶回来。
“皇叔,其实,十一楼未必是好的,臣逸那厮心思不正,且完全限制皇婶自由,皇婶在十一楼,和坐牢没什么区别,她待着憋屈,我待着也憋屈,虽说京城危险,可如今我们都在皇婶身边,我们会保护好她的。”
慕容迟脸上表情没过多变化,似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局面。
许久,他才从抽屉里拿出什么,起身,径直过来,珠帘晃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格外清脆。
“这个,你看看。”
萧逸尘接过去,待看完,一张脸煞白。
这……怎么可能?
父皇……要杀皇叔?
他整个人身子踉跄一步,差点站不稳。
他心中思绪万千,整个人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皇室的残酷,他不是不知,可如今血粼粼的摆在他面前,让他有几分,不真实之感。
会是这样吗?
“我……我去找父皇……”
“逸尘!”慕容迟淡淡开口,“皇室的残酷,你很清楚。”
是啊,正因为他清楚,他才觉得可怕。
他从小便亲近皇叔,他知道,人人都忌惮,害怕皇叔,唯独他。
因为,不管他做什么,皇叔都能护着他。
即便皇叔生气,惩罚他,都是控制的。
他知道,父皇忌惮皇叔势力,可这些年,北熙江山的安稳,几乎都是皇叔用命拼搏出来的。
他知道,北疆一站凶险重重,却没想到,竟这么凶险。
“皇……”
他唤不出口。
一方面是父皇,一方面是皇叔。
如今,是父皇要置皇叔于死地。
书房里沉默了许久,萧逸尘才开口,他话音有些颤抖,“皇……皇叔,你是不是……也想要那个位置?”
“若本王说是呢?”
萧逸尘不语,面色一片惨白。
其实当初,若不是父皇用手段,皇位根本落不到父皇头上。
皇叔这么做,无可厚非。
若皇叔去了北疆,两边拉锯,再没有回还的余地。
他害怕这样的场景发生。
“那个位置,当真这般诱人吗?”
以至于,愿意用性命拼搏。
当初父皇是,太子皇兄也是,如今皇叔都要那个位置。
他该怎么办?
他心中从未有过的矛盾。
“皇室的残忍,不是你想逃避就逃避的,本王和皇兄这场厮杀,早晚都会发生,介时,本王不在乎你站在哪一边,本王只有一个请求,照顾好她,切莫让她成为你父皇的人质。”
萧逸尘唇角一动,想说什么,却有些说不出来。
他觉得,他和皇叔中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
而他对父皇的那种感情,好似也在发生变化。
扪心自问,他都知道,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