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在三河镇来说,左安林这花花太岁却是臭名远扬,门当户对的人家虽然不多,但也都不愿意跟左家结亲,有谁愿意把女儿送到这么一个浪荡子的手里。而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一来左安林看不上眼,说长得都不够水灵。二来左安林的父亲左森也不想儿子娶个农家女。所以那左安林一直到了二十岁还没有结亲,不过通房倒是有好几个。指定的通房丫鬟还不算,但凡是左府有点姿色的丫鬟,都难逃他的手心。
这件事情虽然左家尽量隐瞒,但是在这三河镇早已是人尽皆知之事。
想到这些苏氏更是心惊肉跳,赶紧扯着北雪就问:“闺女,你没事儿吧?有没有被那个瘟神吓到?”
“没有,没有。”北雪连连摇头,“娘,他就是对我说了两句不好听的,问我愿意不愿意给他做小,若是愿意,他立马回家差人来抬。”
“呸!”苏氏气得直接直跺脚,“他姓左的再有钱有势,也别想我闺女给他做小。”
“哼!有我在此,天王老子也别想动妹妹一根手指头。”北焰粗声粗气地在一边嚷嚷着,“妹妹前脚刚退了亲,那姓左的后脚就打起了妹妹的主意。还说什么姓白的人家真是没有眼光,这样水葱一般俏丽的姑娘怎么说退亲就退亲了……”
后面显然是一些不好听的话,所以北焰不但将话吞进了肚子,还使劲握了握拳头。
苏氏知道不是好话,也没打算再问。只顾拉着北雪的手说东说西,好一阵盘问。
北雪见北焰和庄青凡一脸气愤,苏氏又一脸紧张,竟然“扑哧”一声就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苏氏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地瞪着北雪,“那左安林可是镇上出了名的花花太岁,看上谁家的姑娘总要想尽办法招惹,前几日他在集市上调戏刘家的二丫头,不但当众言语羞辱,还动手撕了人家的衣服。害得刘二丫又羞又气,回家之后就一根绳子吊在了房梁上,若不是被她爹娘发现得及时,恐怕那孩子就没命了……”
苏氏说着,就感觉到一阵后怕,握着北雪的手就越发的紧实了。
“娘!”北雪挽起苏氏的胳膊,笑容灿烂,“您也不想一想,我随时有两个哥哥在身边保护,那左安林也就是言语上占点便宜,他能近得了我的身吗?”
确实如北雪所言。
一开始这位花花太岁还没有注意到年仅十岁的北雪。只是这两日因为白家退亲的事,才让这个名字频繁地在他耳边出现。后来他才知道,卖大肠面的小姑娘就叫北雪,再后来又发现这小姑娘居然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有味道。虽然人还瘦瘦小小,身体和脸颊都很青涩,但是那种眼角眉梢间的媚态却是掩也掩不住的妩媚,遮也遮不住的风情。
左安林看着看着就着迷了,当即放出话来,要纳北雪为妾。结果后面放肆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北焰和庄青凡用大棒子把他从面馆里轰了出来。
虽未得手,却对北雪念念不忘。无奈北焰那就是个煞神,三河镇上有名的能打。山中那三百多斤重的野猪都被他制服过,何况是区区一个富家公子。
左安林虽然惧怕北焰和庄青凡力大能打,更是害怕父亲知道他调戏十岁的小姑娘后的后果。但是一想到北雪那俏伶伶的样子,又心痒难耐。
于是左安林就一边跑到城里的姑姑家避风头,一边放出话来说,说他早晚要纳北雪为妾,谁要是敢到北家去提亲,就是和他左家过不去,到时候休怪左家不客气。
不过这左安林到也不是瞎吹的。
虽然平时只会拈花惹草,但从此事来看,肚子里也不是一点东西没有。
没过多久,左安林虽然没从城里回来,但是却一个劲的差人回来打探消息。最后甚至还找了红娘,写了礼单,甚至还让红娘问北雪母女到底想要什么。
北雪自然知道左安林的心思。以他左家今日的权势和地位,娶北雪这样的农家女为妻那是可能不大。但是若想纳了为妾,左安林的父亲左森却也没因为一个女子和儿子闹翻的道理。再者若他真的能纳北雪为妾,那北焰再能打,也得叫自己一声妹夫。所以他也就不用再躲着北焰和庄青凡了。
如此一举两得之事,左安林岂会不要。
于是这消息愈传愈烈,虽然苏氏从未点头,甚至还将来提亲的媒婆轰出大门。但是自那之后果真就没有人到北家提亲了。
***************
题外话:这周一直是双更的,如无意外,时间是早晚七点钟。
第054节:嫉妒
虽说家有女儿的人家,常常有媒婆上门提亲,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但是没人来提亲,北雪却乐得清静。至于那个花花太岁左安林,他想说什么就随他去说好了。北雪如何也不相信,一个如此喜爱拈花惹草的男子,怎么可能在一个女子身上花太多的时间。
北雪宁愿把这件事情交给时间来解决。时间久了,左安林自然就对自己这个软硬不吃的人失去了兴趣;时间久了,这条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会被更有趣的事情所取代。
所以面对这件事,北雪表现出了一个十岁孩子不该有的淡定。
苏氏不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那是因为以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再加上在她心目中,邻居庄青凡就是最好的良婿人选。而且北雪与左安林一事,不用她多解释,其中原由庄青凡再明白不过。
而北焰则是更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左安林若是敢来找妹妹,那么他的拳头绝对不会松软。
北雪不在意,苏氏心里有数,北焰这边的拳头随时等着打出去。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一家人正常的生活。亦如从前那般其乐融融,笑声不断。
可是北家老宅那边的人可不这么想,他们觉得被退亲这个事儿已经是奇耻大辱,如此这般还不够,北雪竟然还惹上了花花太岁左安林,当真是给北家丢尽了颜面。
先是红娘从北信手里将白卓谦的庚帖要走了,紧接着又是左安林要纳北雪为妾。如此一翻折腾,凌彩凤终于按捺不住,扯着北湘的小手臂,就带着一副兴灾乐祸的神情来了面馆。
她坐要椅上,别无它话,直接就说北雪被退亲的事儿,“我说大嫂,北雪都被退亲了。你也不知道上火,怎么还在这卖面呢?我也知道你们开这个面馆,倒也没少赚钱,现在连地都买了。可你也不能想着赚钱。就对自己的闺女不管不顾了啊?那白家是多好的一门亲事,当年咱爹就是顾着大哥是北家的长子,所以才把北雪定亲给了白少爷,不然的话那和白少爷定亲的人可是我们家北燕。”
几句话说得酸溜溜的,言语中满是对北雪的嫉妒和对公爹北信的不满。
苏氏自然知道凌彩凤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就忙着手里的活计,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二婶,退亲怎么了?退亲就不过日子?”说着就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那白少爷现在可是没有定亲的人了。你要是看着好,大可以找个媒婆到白家探探话,说不定你们家北燕还有机会。”
“大嫂,你这是啥话?”凌氏瞪了眼睛不悦道:“难道天底下就他姓白的公子好?咱们北家的闺女还非得嫁给白家?”
“他二婶,你这话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刚刚明明是你说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玉山是北家的长子。那和白公子定亲的人就是北燕,而不是我们家北雪。”
凌彩凤突然感觉到自己一时心急说错了话,不由脸上的颜色就不大好看了。可是话既出口,又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就红着脸往椅上靠了靠,将话题继续扯回到退亲这件事情上:“大嫂,你可别怪我多嘴。我还真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要是我的闺女被退亲,我还不得被气死。你可倒好,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再者要是我家出了这么丢人的事儿,那我可没脸出来见人了,你居然还脸上不红不白地在这街市上卖大肠面。”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不成还去死?”
凌氏被噎得直翻白眼。
“他二婶。”苏氏一笑,继续说道:“老话不是说得好吗?说人不如人。我们家北雪确实是被退了亲,可那不代表孩子就不好。可不要等你的闺女长大了,还不如我们北雪。到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要找根绳子一脖子吊死省事。我一个闺女,你可是两个。想必等你的闺女出嫁时。我也死不了。我这可是瞪着双眼看着呢!”
此话一出,凌氏怔了好半晌才缓过神儿来。
真不知道苏氏中午吃的什么饭,这话从她嘴里吐出来,怎么就既有劲又噎人。可她凌彩凤不但是一个爱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