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埽盟朗裁唇凶觥俺黾薮臃颍苑蛭臁薄!按思票纠从沙家涣χ髡牛热舯菹戮醯檬翟谝怨箦锬镉懈鼋淮几试赶咨舷钌先送罚磺氡菹律绷宋⒊贾螅艽鹩χ钗淮笕说那肭螅┏浜蠊!�
“好啊。”文清和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清越的女声传了进来。沈明旸和他齐齐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崔粲然一身绯衣,下巴微扬,双手负在身后,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第四章
她的个子在男子看来并不高,然而一步步缓缓走进来,却像是踏在人心上一样,步步紧逼,步步压迫。
文清和见她过来,身子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大喊道,“大胆妇人,这里是御书房,岂是你等可以随便乱闯的?”
崔粲然冷哼一声,答道,“是你的陛下让我过来的。”她面沉入水,眼睛里却有汹涌的怒火,几乎可以烧毁一切。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文清和,声音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说为什么自从西陉关之后你总劝陛下远离我,还到处搜罗美人献给他,原来就是害怕有朝一日我知道了西陉关的真相,对你不利。”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文清和,续道,“怪不得你总自矜韩子门生,原来和他一样下作。”
崔粲然偏头看着沈明旸,目光沉沉,像滔天巨浪朝着沈明旸铺天盖地地涌去。看样子刚才他和文清和的话崔粲然都听到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他嗫嚅了几下,终于缓缓开口,“小七,你……听我解释。”因为太慌乱,连“朕”都不用了。
崔粲然冷笑了一声,剜了他一眼,沈明旸只觉得自己脸上一痛,好像有块肉跟着她的眼神一起被剜走了,“解释什么?我父母兄嫂,包括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不是因为你听了这个jian人的话,留不发兵,把他们害死的?是啊,西陉关之后,几乎没有硬仗再需要打,当然不再需要我崔家了。我爹一死,崔家其他旁支跟着一起四分五裂,崔氏一族就此分崩离析,你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一个百年大族瓦解得烟消云散。”
她伸手拍了拍,零落的巴掌声回荡在空寂的御书房里,显得孤寂又冷清。“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沈明旸!陛下!”话音刚落,她猛地伸手揪住文清和的发髻,一把将他拖到自己身边。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被她提在手里,半分都动弹不得。她的另一只手一翻,狠狠地给了文清和一个响亮的耳光,“怕是没少听他的意见吧。”
文清和被她打得眼冒金星。想要站直身体,崔粲然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伸脚一踹,正中他膝盖窝。只听“咔嚓”两声,文清和的双腿就这样被崔粲然踢断了。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当即便痛得要昏过去了。崔粲然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眼看他脖子一歪,崔粲然揪住他发髻的手指猛地收紧,硬生生地把他给拽醒了。“你刚刚不是还要陛下取了你的项上人头过来跟我赔罪吗?现在就如你的愿好不好?”
沈明旸听得心中一惊,大喊道,“你要干什么?”倘若真的杀了文清和,恐怕就连他也不能保崔粲然一命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崔粲然对他嫣然一笑,答道,“杀人啊。”语气甜美得好像往日里跟他撒娇一样。沈明旸却听得心惊肉跳,崔粲然的疯狂他是见过的,她说要杀人,那就多半要杀人了,如果是其他人,她杀了就杀了,他什么都不会说。可是她现在手里提着的人,是朝廷命官啊,还是一直对他大有帮助的文清和,朝中内外人人皆知与他私交甚笃的文清和。一个宫妃,抬手之间亲手杀了一名官员,这官员还和自己关系良好,这算什么事情?本来现在朝中的人对她多有不满,如果在她再杀了朝廷命官,还不知道那群御史们会怎么弹劾她呢。
思及此处,沈明旸赶紧高声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外面立刻传来御林军们整齐的步伐,将他们三个人重重包围住。
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众御林军也都一头雾水,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堂堂贵妃,手里抓着吏部尚书的头发,他们的陛下居然一脸惶惑慌张,好像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小泉子早就被崔粲然点了穴道,此刻看见她一手揪着文清和的发髻,轻轻松松将一个大男人提在手里,眼睛里一片恨意。那恨意骇得小泉子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果不是他被点了穴,恐怕眼下早就如同一滩烂泥,扶都扶不起来了。紧接着,他觉的裆下一暖,随后便是一阵湿意——他被吓尿了。
可是眼下没有人去管他一个小太监。沈明旸还忙着跟御林军解释这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贵妃娘娘和文尚书下棋下输了,你们快把文尚书带过来。”
御林军们面面相觑了一阵:这阵仗,还真不像是下棋下输了呢,倒像是文尚书和贵妃有杀父之仇一样。
御林军们根本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猜测居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真相又怎样?皇上都已经说了他们两个是下棋下输了,贵妃娘娘恼羞成怒了,那就一定是下棋下输了。
御林军统领走上前来,想要跟崔粲然打个商量,刚刚才抬步,她揪住文清和的那只手就是一紧,文清和整个脸皮都痛得被拉紧了一样,连叫都叫不出来。崔粲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边拽着文清和的头发缓缓往外一动,一边说道,“你们都给我退开。要不然,文尚书可就不是头皮痛了。”
御林军统领转过头去看沈明旸,见他微微点头,这才双臂张开往后一压,这群御林军立时给崔粲然让出了一条路来。
崔粲然并不放手,就那样拖着文清和的头发,顺着御林军们给她让开的那条路缓缓退出去。沈明旸还不忘安抚她,“小七,你先把文清和放下行不行?其他的事情,我们都好商量。”崔粲然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了一声,照样拖着文清和朝外面退去。
她退,沈明旸跟着一众御林军就往前跟,这一路走走停停,离御书房越来越远,竟到了椒房殿。
椒房殿还没有修缮好,除了正在工作的工匠太监,并没有其他人。
看到崔粲然提着文清和带着沈明旸和御林军一路过来,原本还在装修的工匠太监们立刻作鸟兽散,瞬间逃得干干净净。
看着忙着逃走的宫人们,崔粲然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文清和的脸,说道,“文大人,你看看这些宫人都知道趋利避害,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亏你还自诩读书人,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看来果然是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她手上暗暗使上了内劲儿,听着不响,但不过几下打过去,文清和的双颊就高高肿起,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崔氏,你这个毒妇!肆意辱骂打杀朝廷命官,崔世安没教过你什么叫国法家法吗?”
“啪”的一声,这次的耳光格外地响。崔粲然幽幽地看着他“你直呼我父亲的名字,对他老人家大不敬,这一巴掌算轻的。”
这一巴掌像是撕开了文清和的伪装,斯文人的面具彻底不见了。只听他破口大骂道,“崔氏,你这不要脸的毒妇!崔世安窃国之贼,明着是辅佐陛下,实则是为了将来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此等逆贼,是死有余辜!崔氏一门,在其位不谋其政,尸位素餐,有负圣恩,更与崔世安沆瀣一气,图谋不轨,有那样的结局全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崔粲然的目光渐渐沉下来,她盯着手中的文清和,冷声说道,“文大人好一张利口。”她眼珠幽幽一转,露出几分了然的神情,“文大人这样张口乱骂,是知道今日我不可能放过你,所以想激怒我求一个速死么?”
眼见着文清和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崔粲然微微一笑,目光犹如毒蛇一般,从文清和脸上舔舐而过,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话音刚落,崔粲然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文清和的耳朵里狠狠地戳进去,“你这耳朵,圣人之言听不进去,要它何用?”
文清和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崔粲然却不为所动,“这就痛吗?当日西陉关,我崔氏一门,男子尽数战死沙场,我娘亲和五位嫂嫂为了让我和六哥逃出来,自愿留下。”到了此时,崔粲然眼中才出现点点泪光,“呵,她们一介弱女,面对与我崔家有深仇大恨的兵士,会有何种结果,想都不用想。”她一把将文清和提到面前来,芙蓉面上尽是恨意,“告诉你,这才叫痛。一日之间,父母兄嫂,甚至我尚未出生的孩子统统离我而去,这才叫痛!我一直认为是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