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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迟早要出事-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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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根指头?阮少卿不禁笑出声来,哪里会。
  扶摇又道,“还说我的声音比黄鹂婉转动听,天宫仙子听了都要嫉妒。”
  “这句倒是不假。”他并非应承,扶摇也笑得惬意。
  两人从东市走到西郊,从南边逛到城北。他会嫌阮婉聒噪,斗嘴时更恨得咬牙切齿。阮婉若文静作画,他又左一个闷葫芦又一个呆葫芦。
  扶摇却恰恰相反。
  矜持时恰到好处,话匣子打开,又甚是投机。并肩踱步,不觉便是半日。亦如随意流过的微风,悠然拂起身旁青丝一缕,他恰好伸手,绕在指尖的柔和便顺着肌肤清浅浸入心底。
  驿馆与明巷离得不近,他竟默不作声笑了一路。
  临别惜别,她塞他香囊拎裙跑开,他唤她道谢,她应声回头,眸间秋水潋滟,一步三回头,笑得傻里傻气。他遥遥目送,香囊递到鼻尖轻嗅,心底蓦地窜出不舍,却全然生不出一丝惆怅。
  因为若是再见,便是婚期。
  ……
  直至暄儿从扶摇怀中扑腾过来,阮少卿才回神。暄儿已笑咯咯搂住他后颈,奶声奶气唤了声爹爹,狠狠在他侧颊吧嗒一口,他心中欢悦溢开。
  扶摇轻笑,上前替暄儿擦汗,“方才在前院玩了许久,跑出一身汗,不洗澡该着凉了。”
  “爹爹抱抱。”粉团子显然没赖够,摇头抗议。
  阮少卿一把拎起胸前软趴趴的某物,果然背后都是湿的,遂而佯装蹙眉凑上前去,叹道,“爹爹都要听娘亲的话,你不听话,是要连着爹爹一同挨罚?”
  粉团子依旧咯咯作笑。
  叶心会意接过,粉团子也不恼,便又赖在叶心怀里道,“心姨,澡澡……”
  叶心忍俊不禁,福了福身告退:“奴婢带小世子去暖阁。”
  阮少卿点头,待得二人走远,又顺势牵起身旁纤手柔夷,“夫人,同我去趟司宝楼。”
  司宝楼?
  扶摇微鄂,还来不及细问,他已拉她出府。嘴上虽然死犟,但去看看那丫头的画作,心中却大抵欢喜。若是欢喜,总要有人一同分享,他已习惯身边诸事有她。
  等到司宝楼,早已人山人海。
  今日有公子宛的新作亮相,京中自然沸腾!
  过往四年多,公子宛没有出过一幅新作,文人雅士圈内议论也从未停过。有说公子宛江南才尽的,多数人都觉不大可信,昔日公子宛被昭远侯魔爪摆布都没有才尽;说公子宛遭遇意外的也有,但一丝确凿风声也没有,纪子门生总该有知晓行踪的。
  思来想去,便唯有新婚燕尔一说。
  定是新婚燕尔去了!
  公子宛新婚,继“好年华”过后再无一幅画作流出,有人不免惋惜,倒是同当年的西秦永宁侯相仿。
  永宁侯大婚,十八学士图从此成为绝笔!
  公子宛是男是女又如何?
  “好年华”若也成为绝笔,才真正让人扼腕叹息!
  是以,公子宛新作消息一经传出,文人墨客便奔走相告,三日前司宝楼就开始人满为患,唯恐少来一日遗漏了。
  时隔四年,公子宛的新作竟然名唤“奇葩图”!
  全场哗然,待得身后幕帘拉开,哗然又悉数变为愕然。
  堂中之人纷纷站起,或尔眼中错愕,或尔瞠目结舌,却都惊讶得合不拢嘴,更再难移目。
  场中,竟是一幅宽为十米的画卷!!
  乍一看,画卷之中零零散散两百余人,集中刻画的人物竟然就有四五十之多,神态各异,气势恢宏!
  这般大手笔,自前朝墨韵的万马奔腾图后再未有人尝试过。
  原来,公子宛并非沉寂四年,而是在作这幅图!
  震撼来得太过突然,堂中僵住之人不在少数,全然沉浸在眼前的画卷之中,忘了呼吸。
  少顷,有人不觉高呼,“那……不是……高将军吗?”
  “沈大人!”
  “还有,赵大人!”
  看得越细,才越发惊奇。画卷之中不是旁人,三五成群,肆意玩笑,扬手执鞭,映入眼帘的根本就是南顺京中的一个个鲜活形象。
  昔日刘太尉家的长子,刘彦祁,生得肥头大耳,整个人比马都要魁梧上一圈,大摇大摆骑在马上,看得叫人胆战心惊。
  马尚书家的次子,马鸿明,嗜书如命,便是马背上都手不离书卷,马匹全当座椅。
  还有早前礼部侍郎家的长子,沈朝,仪表堂堂,风姿绰约,是京中有名的风流公子哥,腰间别着的显眼玉佩,是同落霞苑头牌私定终身的信物。
  而赵国公的嫡孙赵秉通,一看便知正直憨厚,在人群中笑得也最为豪爽。
  ……
  邵文松微滞,这是敬平十四年,高太尉操持的那场骑射大会!
  画卷中有他,有邵文槿!
  那时他初次随父征战归来,邵文槿也和阮少卿送亲返回京中,高入平信誓旦旦要胜他们兄弟二人,阮少卿就出言挑衅,一口一个高不平。陆子涵笑得前仰后合,高入平却恼怒不已,气得要上前揍阮少卿,邵文槿才应下了和他的赌局。
  分明是多年前的事,轻描淡写的一笔,便历历在目,邵文松眼中隐隐氤氲。身侧的赵秉通也不禁举杯,感叹,“倒是让人想起许久前的事……”
  不过深浅墨色,却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若非熟悉到了然于心,哪里画得出来?
  “连我都有些想邵文槿那家伙了。”高入平轻咳,画中明明是以自己的糗事为主,勾起的回忆却让人快意。过往在京中,邵文槿总是同他争,他也恨不得将他踩到脚下而后快。如今,他手握东北重兵,可谓意气风发,却寻不回年少时有人处处同他较真的滋味。
  “陆子涵,也不知他如何了?”刘彦祁一饮而尽。
  一幅奇葩图,于外行看是热闹,内行看是惊叹,真正到了昔日京中这群贵二代眼里,欣喜和感叹才难以言喻!
  一幅图,描绘了当年南郊马场的众生相,承载的记忆难能可贵,三言两语哪里道得清。
  良久,有人叹道,似是独独缺了陛下和当初煜王身影。
  又有人应声,那时煜王在济郡督建水利,陛下似是因为扶摇郡主之事受了陈皇后责罚,在睿王府禁闭。
  对对对,是有此事,众人悉数想起。
  还有后来的群马受惊,邵文槿冲到马群中救了阮少卿和陆子涵。诸多回忆和趣闻皆自画中而来,经久不息。
  末了,有人忽而开口,“你们说,公子宛会不会一直是我们其中一人,只是我们从来不知晓罢了?”
  赞同的竟大有人在。
  “若非如此,哪能戏称奇葩图?定是公子宛自己也在其中!”
  公子宛也在奇葩图中!一语既出,司宝楼内顿时热闹无比,洋洋洒洒四五十人,哪个才是公子宛!
  “嘿,公子宛会不会是陆子涵和邵文槿其中一人?”刘彦祁神来一语,厅中陆续怔住,“邵文松,阮少卿,你们过往同他们二人交好,你说是不是?”
  邵文松自是楞在一处。
  阮少卿却淡然一笑,“公子宛是谁有何要紧?”
  赵秉通倏然会意,“阮少卿说的是,公子宛是谁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年少时争吵归争吵,何时忆起都是财富一笔,旁人哪里会懂。”
  “人家公子宛没取错名字,果真是奇葩一群!”高入平朗声笑开,“我先干为敬!”
  觥筹交错,邵文松心中似是豁然开阔。
  当年御使栽赃,阮婉殿中笃定,还有那幅藏在邵文槿书房中的风蓝图,如今,依稀有了出处。
  奇葩图,京中过往谁被称为奇葩最多?
  不言自明。
  邵文槿竟是连他都未说过。
  扶摇也转眸望向阮少卿,笑而不语。
  回府马车上,阮少卿些许醉意。扶摇伸手替他轻捏额头,他悠悠开口,“阮婉昨日来了家信,问候你和暄儿。”
  扶摇莞尔,“她同文槿可好?”
  阮少卿酸溜溜道,“信里倒是口口声声说好,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幅图不知要画多久,有身孕的人也不知道将息。”
  言外之意,有人还不管!
  长风成州,邵文槿莫名喷嚏连连,吵醒怀中某人。阮婉睡眼惺忪,“夜里着凉了?”
  “不曾,”他应得简洁,顿了顿,打趣道,“怕是被人念叨了。”
  阮婉轻笑,困意去了多半,便想撑手坐起,邵文槿俯身扶她,“不多睡会?”
  阮婉懒懒道,“文槿,我馋明记的酸梅了。”
  明记在城北,往返要两个时辰。邵文槿闻言起身,轻轻吻上她额头,“我去去就回。”
  番外二
  有身孕的女子便是如此,大凡念起某物就非得吃到不可,否则心里一直惦记着。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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