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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小桃便投了水寨,跟在张秀身旁伺候,如玉回返后又被指派给了如玉。小桃虽是处子,却已年满十八,男女之事大约也是懂的,她进了屋去替如玉擦洗,见她身下水光盈盈也丝毫不为所动,只因她早就知晓郎君对姑娘的心意。
她爱慕郎君,那一日他有如天神下凡救她于水火,试问天下哪个女子抵的过那等风流少年的怒起相护?只要郎君在场,她的眼中便装不下旁人,而郎君望着姑娘的眼神溢满了爱意与恋慕,她又怎能看不出?
小桃自知身份低微,只将绮思压在心底,从不敢表露半分,生怕郎君知晓了便要将她配人,与其如此,不如好好陪在姑娘身旁,至少尚可见郎君一面。
如玉不知她的心思,被她伺候着擦洗已是羞愤欲绝,可这身子偏偏娇软无力,便是挣扎也挣不过她,小桃又是一心只听苏泽吩咐的,无奈之下还是被她伺候着收拾干净了。
苏泽进门,就见如玉仍是满面羞红的坐在床上,小桃侍立一旁不错眼的瞧着她,生怕她羞得狠了,做出什么有害自身的事来。
感到这屋内的窘迫气息,苏泽强忍着莫明的笑意叫小桃退下,自己坐到床边,调笑道:“瞧这小脸儿红的,好看得紧呢,阿姊让我咬一口可好?”
如玉扭头对着墙,全然不理他,好在苏泽是个脸皮厚的,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脱了外衣挨着她躺下。
“三更都过了,你不回去睡,赖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阿姊不怪我了?我还当你再也不肯同我说话了呢。”苏泽笑道。
他笑的像只餍足的猫儿,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如玉也是没了脾气,事到如今又能怎样呢?
这是她最为亲近之人,还能为了这事叫他偿命么?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身子不知经过了几个男人,早已破败不堪,哪里还有什么好拿乔的?可他毕竟是亲弟弟,此时此刻她又该如何面对才好?
“唉,你呀!”
苏泽叹息一声,一把将她拽到怀里,两人面面相觑,一双饱乳沉甸甸的压在苏泽胸口,引得他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们本是同胞姐弟,却如同小夫妻一般相拥而卧,如玉脸都红的发烫了,偏又对他狠不下心,只能好声好气的同他讲道理,“泽儿,你我至亲,那事可不能再做了,我知你对我好,可你毕竟还小,有些事想不明白也是有的……”
“还小?”
他腰间用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硕大的欲根抵上她的小腹,咬牙切齿的说:“阿姊真是不到南墙不回头,今日定要叫你好好受用一回,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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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不知道不能说男人小么?
如玉:诶?可你确实(年纪)小呀!
苏泽'面无表情':亲妈,我要吃了她!
84、八十四章 品娇穴誓死盟誓
“泽儿,刚说了不可再做这事,你怎么又……”
小腹上被个炽热硕大的物事顶着,如玉哪怕不用去想也知那是何物,原本羞起一片红霞的小脸又被他吓的没了血色,想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更是手足无措。
她怎样也弄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难了。
殊不知,‘小’之一字,已是成了苏泽的心病,几次遇险皆因他太过幼小而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姊为了救他数次以身犯险,好容易才长到这般大了,身量比辰砂也不差什么,到头来在她嘴里……却还是个‘小’!
他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抓了如玉的手按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你家小兄弟可是不小了,阿姊若是不信,只管好生摸摸!”
她不仅身量娇小,手脚也是偏小的,苏泽以大掌覆过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下身。如玉摸到那火热的阳物立时吓了一跳,小嘴微张,惊呼出声,“呀,怎的这么大!”
不是她有意讨好,而是那物件儿真真狰狞。
辰砂已算是本钱足的,令她只手难握,可苏泽这挺翘的大棒子竟是比他还要粗壮些,难怪方才被他入的那样难耐,这铁杵似的,要是真的随了他的意,岂不是要磨下她半条命去?
这惊疑不定的小模样落在苏泽眼里,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她红唇微张,又被他吓得花容失色,俏生生的让人越发想要把她吞吃入腹,想到在她体内的极致滋味,苏泽再等不得,上下其手的扒光了她的衣裳。
“阿姊,我今生不会对旁人动情了,求你给了我罢!”
口中呢喃着情话,还不忘与她亲吻,阿姊的肌肤细如凝脂,令他目眩神迷,不可自持,近乎顶礼膜拜一般,苏泽在她身上逐寸亲吻,刚刚的确放了狠话,可对上他的阿姊,又哪里能狠得下心?
由眉心至唇角,自脖颈到乳尖,苏泽极尽温柔缠绵,强压下那将要爆体而出的情欲,化唇舌为利器,星星点点的攻陷着如玉的心防。
他慢慢向下游移,终于将细吻落到那光洁坟起的耻丘之上,眼见小肉核挺立而出,不由的叹道:“阿姊这小穴竟同往年一般别无二致,真是……”
余下的话同那小阴核一道被苏泽吞入口中,舌尖轻捻慢挑,把个红艳艳的相思豆磨得越发硬挺,如玉生怕叫人听到,忙将手指咬在嘴里,两腿却在不知不觉间搭上弟弟的肩头,脚尖儿踩着他的背。
不久之前刚刚清洗过,如玉穴中尚余清新水气,苏泽爱极,长舌顺着肉缝游下,灵蛇一般钻到阿姊的玉道之中挑逗戏玩。
她本不欲如此,只恨这身子架不住男子触碰,只要稍加爱抚便会筋酸骨软,况且她力气不大,拼命推搪也好似是欲拒还迎,只会勾得男子越发性起,诸多手段一一在她身上施展,使得她愈发没了力气,如此循环往复,不消多时,便如赤裸羔羊似的任君采撷了。
苏泽在那小淫核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这才抬头笑道:“阿姊好浪呐,这水儿多的都要喝不完……阿姊?怎的了,我弄疼你了?”
他抬起头,正巧看到一滴泪珠顺着如玉的眼角滑下,枉他自认泰山崩于前也可面不改色,如今却被一滴泪珠儿弄的功败垂成,当下也顾不得自己那胯下之物还挺着,急声道:“你莫哭,是我力气大了,还是你身子不爽利?好阿姊,你同我说说话,到底是怎的了?”
“我是罪人呢!”
如玉以手覆面,从默默流泪转为小声抽噎,而后又化做号啕大哭。苏泽顿时慌了神,想要抱起她哄劝,却被她甩开了手,一时急的如同火上蚂蚁,“玉儿莫说傻话,你最是和善不过的,又怎会是罪人?”
“怎么不是了?我带丢了你,失了贞洁,耽误了辰砂哥哥,连累了父亲,害得成善枉死,如今……如今又同你做了这乱伦之事,谁家女子如我一般罪孽深重?泽儿,你让我死了罢,死了才算干净啊!”
不堪其重!
如玉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她是不仁不孝,不贞不洁的罪人,与其活着受罪,倒不如一了百了。
闻言,苏泽低头无语,再抬起头时,面上波澜不兴,只说了句,“好,你要寻死,我不拦你!”
他起身上床,自外衣中摸出贴身的匕首,送到如玉手中,而后握了她的手将尖端对准自己心口。
“追根究底,一切皆是因我而起,你这般自恼,想来心中还不知如何恨我,现今寨中事物繁忙,我不得时时照看你,难保哪天我前脚走了,你就寻了短见。既然如此,你先杀了我这罪魁祸首不是更好?横竖我恋你至深,你若去了,我也不能独活,倒不如让我死在你前头,也省得我自绝于世。”
如玉大惊,她怕伤了苏泽,用力抽手,可惜折腾半晌,自己起了一身的细汗,也未能撼动他分毫。
而苏泽却像还嫌她吓得不够似的,继续说道:“阿姊不必手软,我在水寨经营数年,所图者无非就是壮大自身,令人不敢再来欺辱招惹,你既是存了死志,我也不必再去劳心费力。”
他点头示意,“此处正对心房,只消用力刺进去,我必死无疑,你莫要担心,我知你力气不够,不是还有我么,阿姊……”
苏泽朝她凄然一笑,“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便是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泽儿!你怎就这样痴,我不值得呀!”
如玉终是再也握不住那匕首,趁她放松之际,苏泽一把抢过将其扔出,任由如玉扑到他怀中大哭,就这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