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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苏泽再无睡意。
他与阿姊分离已过了三年有余,当年为父亲料理后事,他抛下阿姊与师父返回平谷,进了城门立时愣在当场。
亭台楼阁化作焦土,百姓不得安居,神色仓皇,花香不再只余阵阵血腥,鸟鸣不闻空留声声痛哭。
所谓人间地狱,怕也莫过如此。
“前方可是苏令之子,苏家大郎?”
苏泽翻身下马,走向那发问的华发老叟,抱拳拱手道:“正是,晚辈苏泽这厢有礼,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果真是苏令家的大郎?唤作泽哥儿的?”那老者近前一步,抓着苏泽的衣袖追问。
随着老者的惊呼,不断有百姓朝这里聚来,苏泽有些不明所以,仍是耐着性子作答:“是我,老先生可是有事?”
“恩人呐!”老者闻言长声痛呼,纳头便拜,苏泽年纪轻轻哪敢受他的礼,赶忙一把托扶起来,那老者依旧不管不顾的叫喊着:“请还恩人受我等一拜!当日城破,苏令维护我等草民,率兵力敌乱匪,仍不忘庇护平民疏散妇孺,最终身陨沙场,若无苏令我等早已化为枯骨,还请小郎君受我等一拜。”
周遭百姓已将他们团团围住,听了老者之言,齐齐伏身,哭嚎跪拜,苏泽自小呼奴唤婢的,被人跪拜本是常事,可是今日这等光景却是不曾有过。想到父亲壮年而亡,又被这些百姓所感,苏泽眼中酸涩,亦是热泪莹眶,却不知当作何反应,愣在当场。
眼见差不多了,陈昇迈出一步替苏泽安抚民众,一说苏令虽是临危受命却爱民如子,舍了家人妻少也要护得百姓平安,又道苏泽如今受父命回返平谷,只因苏令担忧故土乡亲,事发前叮嘱幼子不可忘本,总要为家乡尽一份绵薄之力云云,更使得这些感激之人哭声凄历。
当日城破,乱匪冲入其中烧杀抢掠,百姓溃散奔逃,却有一户人家感念苏权恩情,偷偷为他收敛尸首,掩了坟茔。苏泽得知后大礼谢过那户人家,又在众人协助之下洒扫墓地,方才返回苏家旧宅。
苏家在此地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宅院自是富丽堂皇,乱匪冲入之后搜刮财物,打杀留守下人,正要放火烧房之际,却被另一股乱匪冲散,恶人黑吃黑,内讧消耗之下,苏宅却是如有神助般得以保全。
苏泽故地重游,一时间感慨万分,本是好端端的日子,又遇飞来横祸,一时家离子散,骨肉分离。他本以为自己这番遭遇已是悲苦之极,今日见了城中百姓及战火过后那满目疮痍的光景,愈发恨上那些只为一己之私便将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罪人。
苏权之死得了乡民感恩,苏宅自乱匪退去后便有人自发看管,只为等待苏家后人归来,如今苏泽回乡,本想采买了下人看家护院,此时却改了主意。他与师父说明意图,就被陈昇来来回回的打量了许久,口中连连称赞‘可造之材’。
有了师父首肯,这又是他家宅子,苏泽便放心大胆的做了主,他寻来那老者,将想法托出,老者听后连连揖首,昏花老眼之中泪光浮动。
此后,苏宅成了收容之地,凡是无家可归之人皆可前去寻一间房舍落脚,可是平谷县内游民众多,饶是苏宅地大,一间房舍也要挤下不少人来,不过总比露宿街头要好的多……
后事料理完毕,苏泽并未得到相关信息,他担心如玉,不日便要启程,民众得知后自发选出三百名青壮随行护送,苏泽推脱不成,只有带了他们随行。这三百人口粮自理,又因人数众多而走不得水路,其间数次遇得乱匪余孽,待到了洛河水寨已是折损了两成,但能活下来的,都是见过血的猛士。苏泽深鞠一躬,含泪相谢,余下之人见此感其忠厚,自愿留下追随。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苏泽这等富家小郎肯如此为民着想,自是人心所向。
天光渐渐放亮,苏泽收回思绪,又是半夜无眠,也不知何时才能迎回阿姊,可用之人太少总归不便,是否要再回一次平谷?
正在思虑之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高壮少年逆光立于门口,瓮声瓮气的喊道:“哥哥,你又没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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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奴才是男仆的自称,太监不是男人,所以要跟女仆一样自称奴婢,真有敢自称奴才的,估计捞不着什么好下场,乱拍的电视剧害人。
苏泽的第一桶金到手。孩子们都要长大了,性格不同,选择不同,前路自然不同。各位亲爱的妹子们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也请一定要看到最后呀。
62、六十二章 连环记阖家乱伦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然则不论人世如何,时光总如流水一般,径自流淌,不肯停歇。
转眼已至盛夏,六月里的天气总是烦闷燥热,如玉坐于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雕花窗楼映着窗外绿树,既是一道夏季风景,也为屋内留了一丝清凉,然而却压不下如玉的心火。
辰砂哥哥已有两月有余不曾露面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身子可还安好无恙,别是真把自己累坏了,这才不敢跑来见她。
泽儿尚有书信往来,说是跟随师父陈昇去了洛水河畔,距京足有六百多里,平日里读书识字,弓马射箭,课业一直未曾落下,只是眼下有事不得脱身,最迟两年,定会接她回去团聚。
连晶说这信可收不可发,如玉自然也从未写过回信,不知为何,她与辰砂定亲一事,如玉总是有些不想告知苏泽,他一直不喜辰砂,许是怕他知晓了又闹将起来?又许是她心里没底,总觉着这亲事未必就能一帆风顺?这几年日子清静,过的实在太过安宁,以致她都有了几分不自在,总怕哪天又飞来横祸,落到比之前更加凄惨的境地。
如玉安守闺房不问世事,而京中已是一片沸腾,近日两条消息横空出世,为人所津津乐道。
这第一条便是前京兆府尹白明山,升为户部尚书,正三品。本是春风得意之时,却被自家儿子拖了后腿,御史台参其为父不教,子嗣失德,家风不正,有损朝廷威严等等,太子代父临朝,经审此事属实,人证物证俱在,但念其为官兢兢业业,从轻处置以观后效,罚其闭门思过半月,扣俸禄一年。
白明山灰溜溜的回了府,将自己关在书房之内好一番摔打泄愤。
数月前那叫黄二的宦官找上门来,只说自己受了林逸清父子陷害成了废人,他为了躲避战乱,跟随商贾入了京,而后得遇天恩入宫侍候,哪知又见到仇人,是以跑来求托京兆为他申冤。
那林逸清虽是小倌男宠之流,却也是太子的心头肉,况且此人来历不明,白明山当时也未搭理。后来那黄二许是想通了,又来投诚,说是只求行个方便,这血海深仇还要自己来办,白明山此时刚刚升作户部尚书,心想若是这般,倒也不难,何况林逸清要是真倒了,对他也是有利无害的买卖。
话说当日,宫内有个小太监出宫采买,正巧于闹市民居中撞破一件丑事,遂不敢隐瞒,当即报了官。此时的京兆尹乃是白明山的部旧,又有白明山透过底,是以接了案子丝毫不曾延误,马上派了几个差人前去查看。
谁成想,这一看,便看出了京城之内数月的谈资来。
差人赶到时,民居之内呻吟叫春之声不止,分明是有人白日宣淫,冲进门去一看,更是不得了。
屋内六人,男女老少皆有,都是不着寸缕,淫性正欢。差人识得其中三个,此时都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下手。
最为年长的是礼部一名小官,名吕青,数年前入京任职,两名青年男子其一是他的长子,另一个,竟然是原上司,如今户部尚书白明山之庶子白靖萱!一旁还有两名女眷,当是吕青之妻与儿媳,还有个八九岁的男童,应是白家小郎无疑。
此时吕青正在床上压着自家儿媳操干,肉屌插到儿媳的水穴之中大逞淫威,直入得水声不断,他那儿媳也是个水性荡妇,两手将公爹的大掌按在自己胸口,嘴里喊着,“亲爹爹,快来掐我的奶头,啊……媳妇骚穴好痒,快来入几下狠的,让我也爽利爽利,入烂我这小屄!”
公媳扒灰已是令人发指,一旁还有更为惊世骇俗之事。
吕青发妻扶着床榻把个肥臀撅了老高,声音尖利的喊叫:“哎哟……我儿,可比你那没用的爹爹强多了,快来操娘的屄呀……要被亲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你爹那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