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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看也没看任何人一眼扶起了云舞,心疼的看着她再度受伤的手。第一时间更新 深黑阴鸷的眼睛扫向跪在地上发抖的女人,“将她们的手都给本王废了!”
云舞害怕的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里。她知道他一定会半途折回来,因为他有最重要的东西落下了——那块‘凤舞九天’的玉佩。
“王爷饶命,这全是兰鸢一个人主张的事,因前些天的事她怀恨在心,妾身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真的不关妾身的事啊!”李媚面容失色的赶忙将一切罪名全部往兰鸢身上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明哲保身固然如此。
拓跋烈冷哼一声,看了一眼云舞手上的伤后,再看向湖里已经沉下去的兰鸢,阴戾的命令道,“把她捞上来,没死的把她丢到青楼去!”
冷刚那小子是嫌日子太舒服了?前些天的事就让他把那女人遣走了,居然今天她还在王府里,而且还变本加厉!
“谢王爷相信妾身。”李媚哭着叩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虽然事情不成功可是却为自己除去了一个眼中钉,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云舞挣脱拓跋烈的怀抱,傻傻笑,嚷嚷道:“你是坏人,我打你这个坏女人!”
她走过去故意拿那只受伤了的手连续掴了李媚好几巴掌,把李媚打得两眼冒金星,嘴角出血。
拓跋烈见状急忙过去制止她,心疼的拉下她的手察看,她的疼他看在眼里。
“冷刚,马上叫怪老头到我房间来!还有……”阴狠的眸光瞪了眼李媚,“你——不想死的马上收拾细软滚出王府!”说完,他打横抱起云舞,箭步如飞的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怪老头很快赶到,以相当利落的动作包扎好云舞的纤纤素手,云舞一直栖于拓跋烈的怀中,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不发一语。。
这张刚柔并济的脸她看不透,不知道他深邃的瞳孔背后是怎样的思量。每次,总是在她以为他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时,他却又偏偏故弄玄虚似的无知了起来,让她无从分辨这人的心思到底意欲为何。
“王爷,该启程去军营了。”外面,冷刚恭敬的俯首提醒道。
拓跋烈低头盯着怀里抓着他腰间的流苏腰带把玩的女人,带着粗茧的大掌轻轻支起她的下颌,“薇儿,想不想跟本王一块去?”
“去哪?”晶亮的眸子抬起,无知而天真。
拓跋烈低笑了声,指腹摩裟着她雪嫩的脸颊,“去军营!”
军营!
云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能接近兵符有关讯息她都想接收,没想到他今天居然主动开口带她去军营,古代的军营不是禁止女人进出的吗?那他带她去军营又是意欲为何呢?还是只是纯粹因为她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女人,不会泄露军机?
“不喜欢与本王在一块吗?”
他循循善诱的嗓音低沉而邪魅,云舞深处冷硬的心防微微震动了下。第一时间更新 旋即她扬起天真的笑,紧紧扑进宽厚的胸膛里,像是害怕被人遗弃的样子,“薇儿喜欢和你在一起!”
“哈哈!本王也喜欢薇儿!”
他爽朗大笑,听似无心的话却深深撼动了云舞的心,她抬头无知的眸子有些震惊,他说喜欢她?她万万没想过他会把‘喜欢’二字说得如此之坦然。
“本王喜欢薇儿傻傻的样子,倘若哪天你不傻了,本王只怕会对你失了兴致。”
他慵懒的把玩着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勾唇浅笑。云舞的表情像是听不懂的小孩,其实她是整个人被弄糊涂了。这男人看起来并非在做戏,可是这话听起来却又似是暗藏冷箭。第一时间更新
“走吧,本王的傻妃。”他起身一并牵起了她的小手,如此亲昵的动作仿佛早已习以为然,不习惯的反倒是云舞了。她向来不习惯与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现在他时不时对她做出的亲密难免让她脸蛋发烫。
因为临时有了云舞的加入,拓跋烈立即命令冷刚备好马车,他也弃坐骑改为和她同坐了。
马车不快不慢的行走在宽敞的官道上,狭小的马车空间,云舞始终低着头把玩着随身丝巾,受伤的手则是缠了一层白白的布条。她时而悄悄睨着坐在她对面闭目养神的男人,淡雅的青袍也敛不去他与生俱来的霸气和威武,深邃的轮廓清俊刚毅,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能文善武的料吧。
马车突然颠簸了下,思得出神的云舞毫无防备的身子往前扑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亲吻他的鞋靴时,倏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了起来,她重重跌入他怀中,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如此就不会跌倒了。”他没有放开她的打算,盯着惊魂未定的小脸泛起了柔柔笑意。
云舞紧绷着身子,只能装作害怕的埋首在他怀中,不愿与那双灼人的眸光对视,她真怕自己在那样锐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拓跋烈亲吻她的发丝,嗅着她迷人的发香,嘴角勾起了深味的笑。如此沉着,如此隐忍的女子是否如他想象那般是个烈性子呢?
军营设在连绵山峦里,操场上,上万士兵看上去多如蝼蚁般密密麻麻,发出的嘶吼声响彻山头,震耳欲聋。
“很吵吗?”搂着她的拓跋烈瞧见她以双手捂住双耳的模样,忍俊不笑。
云舞傻呼呼的点头,“好大声。”
音落,只见拓跋烈扬手,顷刻间,整个军营立马静如死灰,没人敢发出一丝响动,就连呼吸也不敢太大。
云舞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她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个男人威严的可怕程度,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训练出这么一批军令如山的勇士?
“王爷,酒菜已经备好,请您尊驾前往厅堂。”魁梧的副将走过来,盔甲随着行动的幅度发出摩裟的响声。副将眼光犀利得很,一眼便看穿王爷身边的女子深受宠爱,可惜了,如此绝色佳人却是个傻子。
拓跋烈微微点头,搂着云舞移步前往营帐大堂。
厅堂内,两边席地而坐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云舞以为会看到大鱼大肉,却没想只是浊酒小菜,她悄悄观察拓跋烈发现他脸上并无不悦之色,反倒很豪迈的踏上主位拂袖而坐。
坐在下面的男人全都是军营里数一数二的将领,他们聚集这顿饭的原因为何,云舞还不得知。
旁边的拓跋烈抿了口烈酒,举筷的第一个动作竟是给身旁的女子夹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毕竟谁都料不到叱诧战场的擎王也有如此风花雪月般的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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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军营温柔
就连云舞也觉得受宠若惊,近日来他给她太多的震撼,他对她的那种好让人摸不着头脑。别人都道他对女人冷漠无情,为何……为何她完全感受不到?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拓跋烈拿筷子的手势如同三岁孩童,不由得低笑,耐心的矫正她。
云舞险些被在他面前表露不该有的情绪,她连忙恢复了呆呆傻傻的神情。拓跋烈见她不吃,随手放下了筷子,唤道,“来人!命厨娘烧些好菜!本王的王妃可饿不得!”
云舞已经努力平复悸动的心灵,他此话无疑又搅乱了她的心湖。他明明和手下同甘共苦,吃粗粮小菜,为何偏偏又为她破了例?
不!云舞,他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傻子,像老百姓所歌颂的那样,他是殷霍皇朝的大英雄,对一个傻子好也可能只是为了金装自己,也可能他真的富有同情心,巧的是,她刚好被钦点为他的妃罢了。第一时间更新 这原理就如同在现代,残疾人得到优先待遇罢了。
“我要吃这个!”她手握筷子狠狠朝桌面上的那盘红薯戳去,红薯好似长了脚,滑溜出盘,她不服气的偏要戳到那个红薯,鼓着嘴和红薯奋斗的模样恰恰将她的傻衬托得更加完美。
不相信吧,可以呼风唤雨的擎王爷在军营里居然能和底下人同甘共苦,想刚才她踏进来看到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一盆煮熟的红薯也惊讶了不少。
见到擎王妃如此不知世事,底下的众将纷纷摇头替擎王感到不值,擎王带着他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若是没有擎王怎会有殷霍皇朝今时今日的太平?皇帝却将本该是一国之母的丞相之女赐予王爷,只因她一夕之间突然傻了,王爷就活该接收这个傻女人。
拓跋烈始终噙着笑,不气不恼,伸手过去,云舞只觉得手背一暖,他的大手覆盖上来,引导她用筷子戳了个准放回了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