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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宜贞憋笑,目光渐渐落向梁南渚,笑容也变得狡黠。
“大哥,”她扬着甜甜糯糯的声音,要甜化人的心,“或许,还可以更爽,更刺激。”
更刺激?
梁南渚玩味看她。
从前她这般甜腻地与他讲话,他只满心狐疑,只当这祸害又有什么狡猾陷阱。
而此刻,他却心甘情愿迎合。
陷阱算什么?来吧,越多越好!看最后谁掉谁坑里。
看看最后,是谁祸害谁?
梁南渚遂斜勾嘴角,耳语:
“你待怎的?”
梁宜贞偏头凝他,眉眼笑弯弯:
“大哥的发髻有些乱啊,缺根簪子固定。”
这话…刺激啊。
梁南渚心下一动,颇是会意。
这个祸害…挺坏呢。
他气声道:
“且借妹妹玉簪。”
说罢,唇齿轻启,一口叼住她发髻上横插的青玉簪。红唇青玉相碰,轻轻一拔,她乌黑发髻松松掉落成环,并未散开,却越发灵动。
梁南渚又凑上脸,叼着她的簪子扬了扬。
一张俊脸沦落分明,丰神奕奕,真是…好撩人啊。
梁宜贞一惊,双拳紧握渗出汗渍。
换簪之情,本就是极亲密的行为,夫妻都少见。
她也就随口一说,过过干瘾。谁知这人还当真了?还来…撩拨她…
一时有些难为情。
可话是自己说的,撩完就跑,也太锤子了些!
“要不,你自己簪?”梁宜贞咬唇。
“手不空啊。”他叼着玉簪囫囵道,又夹了夹手臂。
梁宜贞只觉身子被他夹更紧。
她深吸一口气,只得硬着头皮接过玉簪,替他挽发。
刚要插进去,忽听人群中一声尖叫——
“小姐!”
梁宜贞一怔,手蓦地一快,粗鲁插上。
“嘶!”
梁南渚被疼痛拉醒,甜腻腻的幻想瞬间破碎。
碎成渣。
“梁宜贞!”他一手护头,“你故意的吧!要谋杀亲…兄啊?!”
梁宜贞肩头一怂,抱歉笑笑,忙伸手揉两下他的头:
“大哥不哭,是穗穗的声音啊。”
说罢她侧身一跳,稳当下马。
梁南渚愣半刻,只觉怀中一空。待回神时,梁宜贞已走了十来步。
他火气一瞬上来,双手攒拳:
“站住!小白眼狼!”
第二百一十八章 飞来横醋
那厢,苏府的马车流苏摇晃,正挤过重重人群往外窜。
车未停稳,穗穗早探出半个身子。
小小身板用力挥手,憋着脖子高喊:
“小姐!这里啊小姐!”
再等不及,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苏敬亭,三两步跳下车,直冲冲就朝梁宜贞奔去。
拥挤的女孩子们只觉一道人影飞闪而过,带起衣角裙摆。
梁宜贞还不及反应,忽觉胸口一撞,穗穗一头扎进她怀里,死死抱住不撒手。
“小姐!”她大喊大叫,“小姐活了!我家小姐活了!”
梁宜贞愣住,僵直站着,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穗穗双丫髻左右晃动,小脑袋就在她身上蹭,委屈又可怜。
梁宜贞不自主含笑。这丫头倒越发傻得可爱,也越发黏人。
她眼珠转转,顺了顺穗穗的鬓发,有心逗她:
“生死说不准的。你怎知眼前是个活人?你又怎知…自己抱的是什么?”
穗穗手臂一僵,霎时仰头看她,鼓胀腮帮不语。
梁宜贞憋笑,用颤抖的声音:
“我…可…是…千年厉…”
“穗穗知道啊。”穗穗打断,天真眨两下眼,“你是我的小姐嘛!就算是个死小姐,也是小姐啊。穗穗最喜欢小姐了!”
穗穗咧嘴一笑,又一头埋进她怀里,双臂抱得更紧。
梁宜贞蹙眉笑笑,只得轻抚背脊安抚她。
“偏这丫头快!”
苏敬亭指着穗穗,拨开人群含笑而来。
他一身霁蓝绸袍子,白玉带束腰,发髻用网巾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木板脸的逢春。
二人一冷一热,颇是好笑。
女孩子们见他来,纷纷让出一条道,一个个团扇掩面羞怯打量。
“敬亭少爷,别来无恙啊!”梁宜贞唤道,实在腾不出手与他施礼。
苏敬亭抱拳笑道:
“前日阿渚来了信,早盼着你们。只是这人山人海,可把我们挤成肉饼了!”
他微微倾身,朝正下马的梁南渚努嘴:
“都怨你大哥,回头让他赔罪请客。”
梁宜贞回眸看一眼,噗嗤一声,又低声与苏敬亭道:
“就怪他!嗯…不过…”
她四周扫一眼:
“敬亭少爷也引起拥堵啊,也怪你哦。”
怀中的穗穗忽噔噔点头,插了句:
“嗯嗯,都怪你们男孩子,尽给我家小姐添麻烦!”
苏敬亭忍俊不禁。
这丫头前些日子跟瘟鸡似的,这会子挤兑起人来,倒像吃了千年人参!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梁宜贞轻拍一下穗穗的脑袋,微嗔:
“也怪我。谁让我爱炫耀?”
她又看一圈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嘴上虽说着怪自己的话,脸上心中却无半点悔过之意。
苏敬亭噗嗤:
“同你大哥一起算什么炫耀?与我同行才是炫耀!”
梁宜贞正得意,忽一怔:
“这是什么道理?”
不都是惹女孩子们嫉妒么?挺好玩的事,有何不同?
苏敬亭方笑道:
“与你大哥一起是名正言顺,至多是你大哥偏疼妹妹一些,也丝毫威胁不到她们成为你的大嫂啊。女孩子们不过闲闹几句,不会真嫉妒。
与我同行就不同了。咱们不是兄妹,她们会把你当劲敌。炫耀起来岂不是更爽?”
梁宜贞凝眉思索一阵。
道理似乎说得通,可脑中一想那场面,怎就偏没那么爽呢?
一时又费解。
苏敬亭接道:
“如今你来了京城,咱们来日方长。我多带你出来游玩,如何?”
“游你大爷!”
一声怒喝。
不知何时,梁南渚已出现在梁宜贞身后。高大身躯压下黑影,似乎情绪冷到极点,脑门又冒着火气。
一时让人猜不透。
他上前一步,将苏敬亭推远些:
“我们家梁宜贞是公主之后,金贵着呢!你丫少引着她四处浪!”
他顿了顿:
“不是‘少’,是‘别’!”
梁宜贞轩眉撇嘴,对他时不时的抽风早已习惯。
怀中的穗穗本就不待见梁南渚,只嘟哝:
“世孙最凶,小姐来就好了,带什么世孙?!”
好巧不巧,梁南渚耳力极好。
他拧眉转头,这才发觉,穗穗那丫头紧紧抱着梁宜贞,两个人都快贴成一个。
梁南渚蹙眉更深,一把拎开穗穗:
“去去去!抱什么抱,没规矩!”
他自己都还没抱到呢!
穗穗踉跄两步,人虽分开了,双手却还紧抱梁宜贞的手臂。她鼓胀腮帮撅着嘴,满脸委屈。
梁宜贞无奈笑笑:
“大哥,穗穗许久不见我,难免粘人些。”
“你是她爹还是她妈?”
梁南渚冷笑,一时四顾,忽见了板着脸的逢春。
他随意抬手一指:
“喏,抱那块木头去!少粘着梁宜贞。”
梁宜贞无语扶额:
“大哥,她是我的丫头啊。”
“知道了。”
说罢,梁南渚一把打下穗穗的手,环臂揽过梁宜贞,下颌高高扬起。
梁宜贞翻个白眼。
这家伙什么毛病,大庭广众竟与丫头计较起来?不怕丢人么?还炫耀个锤子啊!
梁宜贞摇摇头,向穗穗比口型:
“晚上回去抱个够。”
穗穗眼睛一亮,立刻背手老实站着,认真点几下头。
梁南渚见状,狐疑凝视她:
“你给那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就老实了?”
“嗯哼。”梁宜贞回视,一脸坦然,“我丫头乖着呢,用不着迷魂汤。倒是大哥…”
她目光落向他的手,正紧紧搂着她手臂。
梁南渚面色一紧,这祸害还好意思说?!
他下颌扬更高,只哼声:
“老子都是为你好,怕这些人把你挤坏咯。”
他指指苏敬亭与穗穗,又指一圈女孩子们。
接道:
“你以为我想搂你?锤子迷魂汤!”
“你想什么呢?谁跟你说迷魂汤?”梁宜贞蓦地噗嗤,“我是说,你吃错什么药了?今日见人就怼,怪糟糟的。”
“有吗?”梁南渚蹙眉睨她。
“有!”
穗穗与苏敬亭齐声道,狠狠点头,连木板脸逢春亦附和了句。
梁宜贞轩眉,得意看他。
梁南渚一梗,只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