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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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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多谢穗穗与逢春啊。”梁宜贞放下药杵,拍拍她的面颊。
    穗穗得意甩甩小脑袋。逢春依旧一张木脸,对她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不过…”梁宜贞顿了顿,“为何还有传我和敬亭兄的?我只是让他们夸我而已。”
    穗穗大眼眨巴:
    “我说的啊。小姐对敬亭少爷那么好,要让他们知道啊。这才更能说明小姐人美心善啊,传到世孙耳朵里,就不生小姐的气了。”
    梁宜贞一梗,无奈扶额。
    她是让众人帮忙求情,不是让他们八卦啊。
    她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把桌上白瓷小罐给我拿来。”
    穗穗听话照做,又朝捣药罐嗅了嗅:
    “似乎不像敬亭少爷的药。”
    梁宜贞朝案头努嘴,一面装一面道:
    “敬亭兄的药小程早捣好了。”
    “那这是谁的?”她偏头,眼睛一亮,“给穗穗么?”
    咳咳!
    梁宜贞猛呛两声,弹她发髻:
    “你活蹦乱跳,哪用这个?”
    穗穗捂着发髻不解,一双求知的眼睛水汪汪。
    梁宜贞勾唇,将药瓶塞进挎包:
    “不告诉你。”
    说罢,端起苏敬亭的药便出门。穗穗忙噔噔追上,不停缠着她问。
    至苏敬亭房中,她才闭嘴,却心不甘情不愿。
    窗间射入一缕阳光,苏敬亭半靠枕屏冲着她笑,就如阳光一样温暖。
    “宜贞好早啊。”
    梁宜贞亦回个明媚的笑:
    “说了要给你上药,自然耽搁不得。我问过小程,上药是讲究时辰的。”
    苏敬亭有些不好意思:
    “还以为你是故意气阿渚。”
    他顿了顿,只见梁宜贞已开始准备纱布、剪刀、抹药的玉片…
    “宜贞,”他道,“要不我自己来吧。你一个女孩子,会不会不大方便啊?”
    梁宜贞一愣:
    “不会啊。你怕我看?”
    苏敬亭一梗:
    “不…不是。”
    “活人就是麻烦。”梁宜贞憋笑嘀咕。
    她什么没看过啊!活的没看过,还没见过死的啊。
    “你说什么?”苏敬亭探头。
    “没有啊。”梁宜贞已捧着药盘过来,不再插科打诨,“敬亭兄,其实你我非亲非故,此番为救我受伤,我心里很感激你的。我总想着做些什么,才好安心。”
    她言语真挚,苏敬亭目光有些动容。
    发愣间,梁宜贞已坐下。
    她垂眸笑笑,抹满一玉片的药:
    “你放心,我不像川宁那些追车的女孩子。我不揩你油的。”
    什么?!
    苏敬亭猛呛两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梁宜贞偏头,“那…请吧。”
    苏敬亭深吸一口气,松开一边系带,露出受伤的肩头。
    他皮肤白,伤口看着更明显。肌肉线条柔和,不似梁南渚壮实,却充满少年人的朝气。
    梁宜贞眨眨眼:
    “敬亭兄…好白啊。”
    穗穗一瞬捂住眼。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是时候

  梁南渚上楼时,梁宜贞早去了苏敬亭那处。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如石像般的逢春和一个沾有残药的捣药罐。
    梁南渚负手踱步,目光时不时瞥向捣药罐。
    “你家小姐呢?”
    “去了敬亭少爷那里。”逢春应声,冷冰冰的。
    他朝药罐努嘴:
    “老苏的药?”
    “我不知道,世孙。”
    “只捣了这种药?”
    “我不知道,世孙。”
    梁南渚一梗,打量她两眼,嫌弃摇头。
    梁宜贞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片子,又来一个面瘫!
    他扶额,也不指望逢春了,自己捧起捣药罐审视。
    药渣青悠悠的,气味淡雅,还带着露水的清甜。老苏的药是一团黑,不像啊。
    他看向逢春:
    “她走多久了?”
    “半炷香,世孙。”
    梁南渚一惊。
    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真在上药吧?
    他袍子一掀,趋步朝门边去。
    蓦地顿住。
    “那个谁…别跟她说我来过。”
    不待逢春应声,他疾步消失无踪,似乎朝苏敬亭的屋子去了。
    “世孙。世…”
    逢春不疾不缓地唤,最终没能叫住他。
    她闭门,微蹙眉:
    “可我不会撒谎啊。”
    …………
    太阳的光斑映上男子的肌肤。苏敬亭衣衫半垂,露出半个雪白的背。
    怎会有男子这样白呢?尸体也不带这样白的。
    真好看啊。
    真…令人羡慕。
    只可惜,有个伤口。
    梁宜贞轻叹一声,小心翼翼揭下旧纱布。
    伤口中毒的青紫色几乎没了,唯有一圈红肿,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养好的。
    “美玉有瑕啊。”梁宜贞感慨。
    苏敬亭一怔,半回头:
    “宜贞?若是做不来,还是交给旁人吧。我明白你的好意就是。”
    梁宜贞一个激灵,回神:
    “不是啊。敬亭兄很白很好看,我在羡慕,嗯…有些呆。”
    她倒坦荡。
    思无邪,自然坦坦荡荡。
    苏敬亭噗嗤:
    “宜贞还真是…不拘一格啊。”
    梁宜贞勉强笑笑,目光不离他的伤口:
    “只可惜,有了伤…不完美了。”
    她垂头:
    “都怪我。”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发掘一座完美的墓葬,有完美的棺椁,完美的陪葬品。
    然后其中一件被自己失手砸了。
    见她这副样子,苏敬亭却呵呵笑起来,肩头微抖,伤口有些阵痛。
    梁宜贞紧张,似捧着摇晃的瓷瓶:
    “你别动!”
    苏敬亭笑道:
    “放心,不会留疤的。”
    梁宜贞微愣,又仔细审视伤口:
    “挺深啊…敬亭兄确定?”
    苏敬亭压低声音:
    “我有秘方嘛。不然,你以为天生白啊?”
    梁宜贞眼睛一亮。秘方、秘密,她都万分感兴趣啊。
    苏敬亭接道: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有时尸体需要保鲜,必须泡在特制药水里。又白又嫩。”
    梁宜贞点头。
    她是一个下墓人,也与尸体打交道,多少懂些。也的确挖到过用药水保鲜的。
    他继续:
    “同理,用在活人身上会如何?”
    梁宜贞拧眉。
    活人是会衰老的,哪有这个福气?
    苏敬亭憋笑,以为她怕,遂道:
    “不是直接用。自然要换掉许多味药,斟酌剂量,重新调配。不瞒你说,可比胭脂铺的东西好用多了!”
    “哇!”梁宜贞眼睛发光,这对女孩子来说,诱惑太大了,并且她也看到了成效。
    她兴奋道:
    “敬亭兄能教我么?”
    一向好性子的苏敬亭却摇头:
    “不是我吝啬,实在是有圣旨。”
    “圣旨?!”梁宜贞大惊。
    苏敬亭朝北抱拳:
    “自打陛下听闻,孝心大起,特命我调配给太后娘娘,旁人都不许用。就这…”
    他指自己的背:
    “还是我偷偷调的。”
    这样啊…
    梁宜贞摇头:
    “真是可惜…供着老奶奶,不能造福美人们咯。”
    “嘘!”苏敬亭偷笑,“这话别说,大不敬啊!你若喜欢,到了京城我送你些,不要张扬就是。”
    “真的么!”梁宜贞大喜,“那我更要好好照顾你了。”
    她剜一抹药膏,正要涂,只觉背后阵阵阴风,不由得打个哆嗦。
    门像是自己开了,梁南渚负手而立。一身月光锦十分俊逸,目光冷冽直射来。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他不急不缓进来,随意坐了。
    梁宜贞愣住。
    这是什么路子?她头一回见人,一面说着不是时候,一面却继续干着不是时候的事!
    “的确不是时候。”她道。
    屋中二位男子皆一惊。
    尤其苏敬亭,只觉背脊发麻,生像个被捉奸的登徒子。
    “宜贞,话不能乱说啊。”他声音都在抖。
    梁南渚只端坐着。暴风雨前的平静,所有情绪都层层积压,蓄势待发。
    “没胡说啊。”梁宜贞坦然,握着玉片朝苏敬亭肩头一抹,“敬亭兄是病号,受不得风。大哥还故意开门!”
    原是怕风啊…
    苏敬亭长吐一口气。
    梁宜贞一心在伤口上,哪知二人内心这么多戏!
    她伸出指尖,要抹散肩头的药。
    忽而吃痛。
    已被梁南渚扣住。
    “我来。”他一把拎开她,“笨手笨脚。”
    说罢粗鲁一抹,只折磨得苏敬亭面色扭曲,有口难言。
    梁宜贞脖子后缩,五官都快凑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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