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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见鬼了一样,楼府根本没有片刻能让我安宁带着的地方。以为逃到你这里会好一些,你瞧瞧我画的这些。”
楼冬封无奈的摊手,靠坐在太师椅上,无奈的摇头。
赵显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你就先住在这里,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逝者已矣你还是不要太惦念了。”
“我没有想的,是她自己出现的,你也不理解我,别人都不信我。我以为我和你说了你会信我,你也不理解我是吗?你也认为是我在念念不忘是吗?算了,我走好了。”
楼冬封起身就往外走,赵显心上成不是滋味。一把将他扯住。
“我信你啊,你就不要乱走了,你现在身子也没好轻利,你不想回楼府就在我这里呆着吧,你偷偷藏起来,谁来照顾你。”
楼冬封任性道:“我不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就很好。”
“我知道。”赵显还是留下了他,因为以前他也这样走掉过,在接回来是酒肆里面,应为店家怕闹出人命,才差人过来接人的。当时差点没把他们吓死。他就是有本事,有把自己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本事。
有一件事他还是想问清楚,因为你一尝了毒,想在戒掉是那么的难。
“君卿,你有喜欢俞百桦吗?”
楼冬封思索:“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实话说开始的时候没有感觉,就觉的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妃子,还蛮有意思的。时间一长,就觉的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也很好。在往后就发现,彻底离不开那个人了,我想这就是日久生情吧。
好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稀里糊涂的就被她把心都夺走了,反正人都死了,我想我是爱着她的。虽然没完成当时和你说好的承诺,有些遗憾……算了,我们不要说她了,好不好,我不想在提及她了。”
楼冬封说这些的时候,话里有些哽咽,赵显咬牙,原以为听到答案,他会怨怪他,没想到听到最后,竟然松了口气,有什么关系,喜欢是别人,又不是谁的错。
灵芝猛然推门进来:“季音哥,你回来了,陪我打牌好不好。”
楼冬封看到灵芝的一瞬间,兀的就笑了“哈哈,季音你看,我又见鬼了。我早就说了,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的。”
灵芝看着精神抖擞,帅气逼人的楼冬封:“君卿哥哥,你身体好些啦?”
楼冬封只是笑了笑,便冷声呵斥道:“不要在来烦我了,我已经受够你的侵扰了,要么就带我走,要么就留下来。你那样也做不到,就不要这样缠着我,你还要我躲到哪里去。”
灵芝吓的当下躲到赵显身后藏了起来:“季音哥,他怎么了。”
“别怕,别怕。君卿你冷静一点,她不是俞百桦,她叫灵芝,是人不是鬼啊。”
楼冬封蹙眉:“真的吗?我碰一下。”
赵显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自能由着楼冬封动手,一边哄道:“灵芝别怕,别怕,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他癔症出现幻觉了。”
楼冬封看她委屈的躲在赵显身后,更加生气了,抬手掐着她的脸狠扭,当下就把灵芝给扭哭了,脸上好长一道红印子。
“疼疼疼……”
“疼就对了,好像会疼的就不是鬼。”
赵显一口老血没吐在墙上,让你碰一下,没让你直接把人掐哭啊,你当你是小孩子吗?他也不好指责她,揉着灵芝的脸就将她藏到怀中。
“不哭,不哭,以后不带你见这个怪哥哥了。瞧着给掐的,君卿你是真的能下的去手啊。”
楼冬封一点也不理亏,心上还瞧瞧给俞百桦记了笔帐,准备回去再算。
“这又什么下不去手的,我看她是不是鬼吗?不过长的确实挺像俞百桦的。”
“像?”赵显不禁诧异,还以为他会直接了当的来要人,他只是觉的像吗?
“不像吗?我瞧着挺像的。”
“我以为你会觉的是本人那?”赵显揉着她的脸,那点心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灵芝干脆就躲在赵显身后,只是探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楼冬封俩手一翻自嘲道:“连你也开这种玩笑,她已经死了呀,是我亲手埋的,我知道的。只不过有几分神似,如果她是,那坟墓里穿着衣服的又是谁那?”
“你说的也是。”赵显没有否认,觉的松了一口气。
“灵芝,是我三个月之前偶遇的。我想,这样我就能放心曾经那份错付的痴心了吧。”
楼冬封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不放下,又能怎样,人死了。总要找填补的东西,才能填上心里那空缺的位置啊。”
白玉琼楼 说:
朋友走到了最后,还是要互相算计。
第150章 :泼皮无赖第一人
赵显没在说话,既然君卿这样认为,也挺好的。起码他还活着,就够了,多余的他做不到,毕竟人是要为了自己而活的。
灵芝不知道季音哥为什么要撒谎说是三个月前认识,也不知道君卿哥为什么也要说谎,好像她们不认识一样,还掐她这么疼,明明她就有去看他的说。
不懂他们为什么这样,不过他不认识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就好像是她产生的幻觉而已。
“你干什么?”赵显挡下意图查看的楼冬封。
“我想看看究竟有多像,起码脸皮厚这点她是比不上俞百桦的。我只是轻轻的掐了一下,能哭成这样,跟外面那些虚伪做作的女人一个德行。”
“哎呀,你可不要在掐了,你瞧这红的。这一点不像你君卿。”
楼冬封一听这话,规矩的收手:“这位姑娘,真是抱歉,刚才伤到了你。”
“我明明告诉过你我的名字的。”
楼冬封蹙眉:“什么时候?”
灵芝懊恼的跺脚,手始终拽着赵显的衣衫。
“就是,就是前七八天啊,我有连着去看过你俩天啊,齐公子你总记得吧。”
赵显也觉的楼冬封有些假了,难道是在做戏:“君卿?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楼冬封舔唇沉思状,少来这套,你不知道,齐子然会溜的那么快。
“季音,你还别说,我确实有这样的印象,齐公子带着俞百桦回来了,呆过俩晚,可那不是梦吗?那不是梦吗?她一直都在说自己不是俞百桦。这么说来那个人也是你了。你们是在戏弄我吗?是不是觉的我这个样子很可笑啊?
被一个死的女人折磨的快要疯了,很可笑。”
灵芝这下被弄的糊涂了,她帮齐公子的事情,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为什么感觉君卿哥哥愈发的痛苦了,好像很不情愿。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能帮到你。我看你现在不是身体好多了吗?难道不是……”
楼冬封眼睛一眯,冷嘲道:“你是认为你的作用是吗?你怎么那么了不起啊。那要大夫还有什么药,不用吃药看看你就好了啦。”
灵芝被训哭了:“对……不起。”然后哭着跑掉了,一边走一边嚎哭的抹泪,她也没有想怎么样啊,她只是……想帮别人,素不相识的齐公子的一句话救了她。她也想回报这份恩情。
灵芝迎面撞上欢巧,一个劲的抽泣:“小丫环,你没事吧,呜呜有没有,撞疼哪里啊。”
欢巧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哭什么?是不是受到主子责罚了。”
灵芝擦着泪:“主子是什么?我不是这里的丫环。”
“那你是谁?”
灵芝一听这,哭的更凶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不记得了。”如果她能记得过去,或许就能想起来,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些人,也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事情。
欢巧摇了摇手:“连我也不记得了吗?”
灵芝蹙眉:“我们不是才见面吗?”
“啊,是。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记得也好,二小姐你要珍重啊。”
灵芝揉着眼睛往家走,突然回过身:“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你是不是也认识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啊?”
欢巧摇了摇头,便离去了:“有些事又何必问,反正以前都是不愉快的事情,想起来也是徒增伤感。二小姐从今以后出现在记忆中的便都是欢喜,以前的哪些并不重要了。”
忘记真的是件好事啊。如果她也可以从新来过,那该有多好啊。
灵芝哭红了眼,看着那个丫环走远。
“一点也不好,虽然忘了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开心的事,重要的人,不是统统也都忘了吗?”
赵显追了几步,又觉的矫情,折返回来:“哎呀,你和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
“谁让她长的那么像俞百桦的。”
……赵显觉的这真是无妄之灾,虽然就是本尊,但这也骂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