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走,大爷别走。我说我说,昨天是有一个嬷嬷来找我的。别打我啊,我一条贱命不值得这样的,五十量银子,让我装大夫。我就答应了吗。”大夫哆哆嗦嗦就把事情交代了。
楼冬封穆然回头:“装大夫?你不是大夫?”
假大夫头如捣蒜:“我可不是什么大夫。是那个女人让我装大夫的,说几句话,不让看出端倪就有银子拿,不干白不干吗。”
楼冬封大跌眼镜,没想到是假大夫:“你是个假的?怎么断言小产了,那个血盆是怎么回事?”
假大夫搓了搓手:“我其实就是负责说话的,那盆原本就搁屋里放着的,等你们来才端出去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说我什么时候进去,我才进去的,其他的都是别人弄的。”
楼冬封回过味来:“她的孩子那?”
“这我那知道,又不是我的。我都实话实说了,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这一条贱命,就贪了个便宜,我以后在也不敢了。”
楼冬封这么一琢磨,八成是孩子早就死了吧。怪不得脸百桦也不敢相信,说实话就连他也吓了一大跳。以为这个女人可以心狠到,拿自己的孩子做筏子。现在明白了,她的孩子是早就死了。
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的想找个人,把这件事推掉,免得受人怀疑。怪不得太子妃会来递信儿了,她是八成早有察觉。这俞百香见一计不成转施第二个计策。
这么爱挑软柿子捏啊,既然如此,那不如也给你回点礼好了。
“俞百桦,收拾收拾,等会我带你去太子府啊。”
俞百桦有些胆寒:“又要去啊。”
“不想去?”
俞百桦摇头:“不想,见姐姐总没好事。我一晚上都没睡着,一想到我的小外甥,因为我的原因死掉了,我就愧疚的很。”
“就是看你愧疚,我们今天就登门把事情说个清楚,凭什么和我们没关系的事,总要赖到你身上。你脸上写了‘好欺负’三个字吗?”
俞百桦也有些不愤:“就是吗?明明我离她那么远。可是你有把握吗?我可说不过姐姐。”
楼冬封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你就放心吧,保准说的她心服口服,你可不能松口,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这个小怂包,在这么怂,就不要你了。”
楼冬封又动用了自己能力,特意邀请了宫里享誉盛名的老太医同行。
赵显对于楼冬封的拜访有点诧异,总之就是领着去往俞百香的住处。
“昨天,有一点误会,让百桦心上过意不去。我今天一来是道歉,二来也是将事情说清楚的。听说太子妃也在府上。”
赵显摇头:“她啊,刚出去。原本是在府上略作休息的,不知道得了什么信儿就立刻走了。”
楼冬封眯眼笑,真是个狡猾的太子妃啊。这种时候也要坐壁上观。
俞百香原本坐在桌前吃饭,一听有人来,赶忙跑回屋,躺在榻上,欢巧坐下来,接着她的碗吃。
“太子爷。”欢巧放下筷子起身行礼。
俞百香挣扎的坐起来:“太子,怎么想起来看我。”
太子笑道:“不止我来了,君卿和世子妃也来了。”
俞百香脸色大变,抽过枕头砸了出去:“凶手,可恶的凶手,我不要见他们,我不要见他们,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不要见他们啊。太子爷你将他们赶走,我不要见他们。我不要啊。”
楼冬封满脸堆笑:“放心,俞侧妃。我们二人今天前来,是出于对你的关心。你的身体还好吧?有没有不识的症状啊?”
(8)
第122章 :绝对不会妥协的
俞百香脸色一变,看见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你来假惺惺的。事已至此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太子……你明明知道,我有多难过的,为什么还要她们来。我已经不怪他们了,他们还非要来找我晦气,你知道我根本就难过的睡不找。我的孩子啊。”
俞百香梨花带雨哭的叫一个让人心酸。赵显看她情绪屡屡奔溃。
“君卿,你看要不改日再说?”
楼冬封很执意:“那不行,俞美人的身体。啊,不。瞧我这嘴,记错了,是俞侧妃。俞侧妃身体要紧,我听老侯爷常常说起,这女人做月子是头等大事。生了的坐月子,即使小产了的,也要做足小月子。
百桦也是担心你身边没有有经验的老嬷嬷,照料着你,怕你不注意。所以我特意叫了几个各种翘楚的太医,来给你调理调理。要知道,现在的不重视,万一落了病根,以后你可就很难怀孕,我和世子妃会很愧疚的。”
俞百香抗拒的很明显:“你们害我这样还不够吗?还要假惺惺买通太医导致我不孕吗?你们究竟要怎么样?我都说过了,当时没能嫁你,这件事追根揭底你也要问百桦的呀,你这样迁怒有意义吗?”
俞百香很好的把矛头转移了。俞百桦听了却觉的万分刺耳,什么叫该问她,她还不知道该问谁那。
“姐姐请你冷静一点,这是太医院的太医,自然是百里挑一。怎么能被收买那?我允许你不信我们,但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诬蔑太医院的太医,如果他们都能被收买的话?那圣上和宫里的娘娘岂不是人人可危。”
赵显也是微微蹙眉:“就是,尤其这位是太医院院正为人清高,怎么可能容你这么说。还不快向院正大人赔罪。”
俞百香一脸委屈的摇头,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我不要,我不要。我没有病,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好的很,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休养那。”
欢巧见帮不上忙:“娘娘你就别犟了,他们非要这样做,我们能怎么办。”
楼冬封笑:“你这丫环真没分寸,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家娘娘好。说的好像我们是强行逼迫的强盗一般。太医都来了,哪有不看的道理。对了,昨天的哪位大夫我也请到了。他说自己医术修为不到家,也怕耽误了侧妃娘娘的身子。”
俞百香觉的她的直觉还真是准啊,瞬间生了一身冷汗,看他们如此执意,像是早已知晓一切,大呼坏事。不由目光就落在俞百桦的身上,想寻求突破口。
“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那?”
俞百桦被说的莫名其妙,觉的这都是姐姐不忍孩子离去,心里始终在抵触:“姐姐,我觉的看病才是要紧。不管这个孩子如何,你养好了身子才行啊。我觉的世子说的没有错,如果现在不让太医看看,落了病终归是姐姐的折损。日后没个一儿半女陪着身边,怎么能行那?”
俞百香冷哼一声:“你才不会安什么好心,你要是真有这份心思,昨天就不会推我了。”
楼冬封打断道:“好了,孰是孰非呆会就见分晓了。劳烦院正大人了,还清俞侧妃配合,你也不想太子的侧妃是个连子嗣都生不了的人来当吧,侧妃娘娘。”
俞百香将手背到身后,不行啊,被他把到脉就完了。
“侧妃娘娘,怕说出来的结果你会不信,我特意邀请了五位医者,让你心服口服。他们都是排的上号的医者,什么病都能帮你瞧好的。”
俞百香将双手放在腋下,互相藏匿起来,大滴大滴的泪落了下来:“我不,我不。我不要,太子救我,太子就我。”
赵显很不理解,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没事的,太医们只是把脉写个方子,给你调理身子你怕什么。”
“是啊,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赵显穆然回头看着楼冬封,有种似曾相识的恶寒感涌上心头。
“来人,按着点侧妃,让太医给侧妃把脉。”
俞百香见大势所去,起码要留下最后的一点体面吧。:“不用了,我乖乖配合就好。”
俞百香颤抖的将手臂递了过去,任凭太医也是有些不懂。这手怎么哆嗦成这样,找了个锦凳坐了下来,抬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俞百香心中暗暗祈祷,不停的在祈祷,把诸天神佛都问将了个便。
‘什么都把不出来,什么都把不要看出来。’就在太医收手的一瞬间,她觉的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
太医摩挲了胡须,看了周遭人一圈。
“先让他们几个看看吧,我先去写个药方。”
俞百香深呼一口气:“既然院正大人说没事,那就不用看了。”
楼冬封只是笑:“货比三家才知道有没有啊。这一个人看了怎么能做的数,等他们几个看完,你不就明白了。”
俞百香深吸一口气,奢求的看向太子,却发现太子神情冷淡,似乎很不高兴。
第二位也是太医,伸手一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