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五少夫人,于安的目光就变了调,她扫了七娘子一眼,又别开了脸,打量着西次间的摆设。
七娘子跟着她的目光看去,见于安的眼神停留在了门边,顿时就明白了于安的顾虑。
五少夫人眼下毕竟执掌着家务,这样的存在,不是于安一个不得宠的庶女可以随意议论的。万一她在明德堂里布置了人手,议论的话传出去,对于安毕竟有妨碍。
看来,自己一天没有把家务握在手里,于安给自己的信赖依然是有限的,或许有很多话,她也不会说。
七娘子一点都不怪于安,她今天肯说这么多,已经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自己不是世子夫人,恐怕于安也说不了这么多……她立身难,要自保就要处处小心,七娘子怎么不能体谅?
她正要笑着叫立夏上茶,把话题不着痕迹地打断,于安却又猛地挪回了眼神,冲七娘子小心翼翼地一笑。
“五嫂的心机就深了。”于安反而有一种说破了的坦然,态度间的小心翼翼,似乎已经冰消瓦解,竟有了些指点江山的潇洒。“不瞒嫂嫂说,这几个嫂嫂里,我是最怕五嫂。这几年执掌家务,五嫂手底下有好些人命……心思又深,得罪了大嫂、四嫂,可能还能得个脸色,叫你心里有数。可五嫂呢,面子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行事也还是那样婉转,等到被整了才晓得:原来那时候已经得罪了她。家里好些有脸面的婆子,就是这样被五嫂给降伏了的。眼下家里上上下下,都服她的管。”
于安的这番话,和七娘子的理解就不谋而合了。五少夫人本来就应该这么阴才对,看她周身的气质,平时行事的手法,都和于安的说法相符。
那为什么对自己忽软忽硬呢?
事物反常必为妖,恐怕五少夫人不是要遮掩什么,就是要有所图谋了。
七娘子的眼神就深沉了下来。
于安似乎还意犹未尽,想要再说什么。屋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并立夏的问候,“世子爷回来了!”
她吓得直跳起来,一瞬间,又恢复了那胆怯腼腆的小庶女形象。
许凤佳已经大步进了屋子,一边走,一边解外袍。
“哦,今儿于安来玩了?”见到于安,他手上的动作就是一停。“闲来和你六嫂做做伴也好!”
七娘子忙迎上前为许凤佳解下了披风,“回来得倒是早?”
许凤佳面色温和,看来心情不错,“皇上其实是昨天就回来了,知道我受伤,赏我一天假,让我泡泡温泉。”
于安左右看看,就起身告辞,“也、也该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嫂嫂说话。”
她抬头看了看七娘子,又怯怯地冲她一笑,也不要七娘子送,就碎步出了屋子。
七娘子忙追上去嘱咐于安,“今天只顾着说话,都没做针线——明儿好歹来找我一道刺几针。”
语气已经不止亲和了一星半点。
于安回眸一笑,点头道,“明日必来!”
又微微露出捉狭,“小别胜新婚,不阻嫂嫂同哥哥团聚了。”
也不等七娘子回话,便轻笑着拐过了弯。
她的态度,也放松了许多。
七娘子若有所思地转回身子,见许凤佳冲自己询问地挑眉,便喃喃解释。
“我想,五妹终究还是看好我们六房的。”
许凤佳不以为意,“一个没出嫁的小妹妹,顶什么事?也就是你,听人一句话,能听出十三个音来。”
七娘子似笑非笑地将披风撂在了椅子上,“你信不信?五妹的作用可不小……至少,就比你大得多!”
她也不等许凤佳回口,就立刻问他,“皇上问了……那个人的事没有?”
她知道皇上公务繁忙,眼下又才开春,事情极多,前些天只是听了许凤佳的几句汇报,知道并不能肯定那是鲁王的船队,就失望地将事情放到了一边。直到日前才找到工夫带许凤佳到温泉去度几天假。听取他的细报。
许凤佳眉宇间也多了几分肃然,“自然是问了……我反正一律回说不知道,没看到,不肯定,从火器看像是南洋那边上来的人。皇上却还是不死心,我想,等廖千户回了京城,恐怕还要亲自问一问他。”
廖千户被许凤佳放在广州善后,现在还在回京的路上。
七娘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子绣——封家表哥呢?他回京了没有?”她又问许凤佳。
许凤佳面色深沉,望着七娘子半日,才涩然道,“这件事,我倒不想扯进封子绣。”
……………:今晚是自己来更新啦,不过时间紧很快就要出门所以提早更新,呵呵,随口报个菜名,今晚吃的是炒胡瓜,煎小黄鱼,空心菜汤和鱼香肉丝,清炒香笋。
^^大家晚上吃得愉快啊。
192底牌
七娘子顿时微微一皱眉。
当然,许凤佳可能也有别的途径可以联系到连太监,并且安排一次会面。但他和连太监根本也并不熟悉,在这件事上回绝了封锦,似乎并不明智。
是因为五娘子?
她不禁探索地望向了许凤佳,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很多事虽然两人都可以回避不提,但是并不会因此褪色,五娘子毕竟曾经是许凤佳的妻子,他可能已经调整了心态,将她当作妻子来看待,那么因此对封锦缺乏好感,似乎也是很自然的事。
许凤佳却并没有回避七娘子的眼神,他回望着七娘子,坦然而肃然地解释,“封子绣眼下管的就是情报,连太监毕竟身份敏感,我们私下接触,他往上报也不好,不往上报也不好……我看,还是你亲自向连太监述说一次,会好得多。”
七娘子一下反而好奇起来,她诘问,“即使他给我送了金玉如意,你又怎么能肯定这是他自己的意思,没准是表哥——我可不觉得宁嫔一请,他就会进景仁宫说话。就算是见面了,也不见得我就能请连太监安排一次会面……”
许凤佳忽然笑了,他举起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杨棋,你太让我失望了。”这话与其是个指责,倒不如说是个调侃。“我以为你能猜得出来才对。”
七娘子倒退了一步,狐疑地眯起了眼。
许凤佳话里的意思,她当然还不至于听不懂,事实上,这也是她这几天来的怀疑。
如果只是凭着金玉如意,就敢将和连太监接触的工作放在七娘子肩上,不要说平国公,就是七娘子自己,对许凤佳的评价都会降低几分。
可许凤佳又是怎么知道的?连太监的这段往事,应该是他本人最不堪的秘密,而如果连许家都知道了……杨家是不是也能知道?
“告诉我。”她轻声要求。“在这种事上别和我兜圈子!”
话出了口,七娘子才发觉自己的语气实在有些过于激烈了: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她暴露了自己对连太监一事的在意。
许凤佳的眉毛顿时就往上扬了起来,他笑了。
“求我?”
看吧,一旦没有好好地伪装自己,恶果顿时就浮现出来了。
七娘子挫败地叹了口气。
从小到大,这男人真是没有变过!
“别闹了!”她皱起眉,“这种事不是拿来说笑的!”
“噢,好。”许先生乖巧地点点头,严肃了神色,又坐直了身子,语调沉肃地要求。“求我。”
七娘子生平第一次起了徒手掐死谁的冲动。
“你讨厌!”她随手抓起手边的小迎枕,丢向许凤佳,“说事情就好好说事情,别耍无赖——哎呀!”
许凤佳随手接过迎枕,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直接就压在了炕上,七娘子虽然极力挣扎,但又能有什么用?
武将就是不好!如若是个读书人,不要说抓起来丢到床上,就是要打横抱起自己,恐怕都要费一番功夫了。哪里会和许凤佳一样,和抓一只小鸡一样,说抓就抓,说丢就丢?
自从初。夜后没有多久,她的小日子就来了。许凤佳忙得厉害,很多时候回屋时她已经睡着了……
“现在还是白天!”七娘子一边挣扎一边嚷,“待会还要给母亲请安……啊!到、到床上去……”
在没遮没拦的炕前,七娘子还没那个胆量——更别说帘子还没拉,透过明晃晃的玻璃窗面,外头的人若是有心,很容易就能发觉屋内到底在闹什么勾当。
低沉的笑声就伴着她一路上了螺钿拔步床,床头的百宝嵌碧玉美人图,在白日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