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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霖一声令下,春娘拍了拍手,顷刻间,一阵浓烈地花香迎面扑向夏堇。她循着声音看去,就见四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扭腰向他们走来。她们步履轻盈,面带微笑,衣着勉强也算端正,可是宽松的领口,若隐若现的双腿让夏堇急忙移开了视线。
大概是怕江世霖不记得她们的名字,春娘在一旁细细介绍。听起来她们都是他的老相好。随着女人们的手搭上江世霖的肩膀,夏堇一下子被她们挤开了。“在池清居闹得还不够,这会儿想让我看着他嫖女人?”她在心中暗骂,静静立在柱子旁,只当自己是一件摆设。
江世霖左拥右抱,笑容满面,一会儿又问:“怎么就这几个,其他人呢?”
“三爷,难道您还惦记着绮梦?”其中一人撅起了小嘴。
江世霖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怎么,吃醋了?”
“原来三爷果真惦记着她。”另一个女人气恼地瞪了江世霖一眼,满眼风情。
“说起来,都是她……”
“咳!”春娘重重咳嗽了一声,对着江世霖说:“三爷,需要叫绮梦出来见您吗?”
“算了。把颜色好的叫出来我瞧瞧。我挑个最漂亮的进屋斟酒添香……”
“三爷的意思,是嫌我们姐妹不够漂亮,没资格给您斟酒吗?您这话,奴家可不依。”四个女人顿时闹开了。与此同时,春娘让其他人依次站在了大堂内,供江世霖挑选。
夏堇看着江世霖挑三拣四,时不时还要点评指示两句,她眉头微蹙。她早就听说明月楼的纸碎金迷,却没有料到女人在这里就像货物一般。依她猜想,妓院也不过如此。
“不知这位公子应该如何称呼?”春娘悄无声息站在了夏堇身边。
“小的是三爷的随从。”
“过来!”江世霖冲夏堇勾了勾手指。
夏堇急忙迎了上去,“三爷有什么吩咐?”她如释重负。
“走了,上楼喝酒!”江世霖一声令下,小厮已经上前领路。春娘亦上前服侍。江世霖一把抓住夏堇的手,紧紧拽着,问道:“怎么不说话?又不高兴了?”
“不是。”夏堇摇头。见自己压根没办法抽回手指,她只能认命地跟着他走上楼梯。渐渐的,她发现江世霖虽然语带笑意,但他身体紧绷,抓着她手指的手越来越用力。她抬头朝他看去,就见他正侧头与春娘说话,一脸浑不在意。
“我看,就原来那间房吧。”
江世霖的声音传入夏堇的耳膜。难道他想旧地重游,是想知道自己是如何受伤的?他果然不记得那天的事了?这么说来……
夏堇低头看着楼梯。他们现在站立的地方曾经浸满了他的鲜血。他是因为这个而紧张,或者说害怕?她再次朝他看去,仍旧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三爷,奴家已经按照老爷的吩咐,把这里重新粉刷过了。”春娘讨好地陈述。
“我看出来了。”江世霖赞许地点点头,“你不必紧张,横竖我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反正父亲把什么都查清了,有冯大人做主,早晚都能抓到凶徒的。”他难得说了几句正经话。
春娘听着,连连附和,断断续续对江世霖说起了他的几个“至交好友”的境况。
“今日我只想静静的听个曲,喝个酒,你没有告诉他们,我来了吧?”江世霖一副我不想被人打扰的表情。
春娘表情微僵,低头解释:“奴家知道三爷要过来,一直在店中打理,尚未见过几个公子。”她说着,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你突然间一声令下,让我把所有的客人都赶走。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排场,恐怕全涿州都知道你即将大驾光临,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
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年轻公子的叫唤声:“世霖,世霖!”三个身着华服的青年站在门口对着他们挥手。
“既然来了,就把他们请进来吧。”江世霖无所谓地笑笑,又低声命令夏堇:“去屋子里好好呆着,不许出来,不许与别人说话,听到了吗?”
第115章 反抗
离开江家的时候,江世霖没让夏堇带着丫鬟,就连李大嫂想跟着,都被他喝退了。这会儿江世霖被他的狐朋狗友叫走,夏堇只能独自呆在陌生的房间。脱下帷帽,她四下张望。
先前在楼梯上,她暗暗观察过。若江世霖果真是在楼梯口被人从后面突袭,他不可能看到袭击他的人。就连楼下的客人也看不到站在他背后的人。先前崔文麒对她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如今看来,小尤氏实在不像有能力谋害江世霖,那么又是谁想要他的性命?难道有人看到江家逼婚于她,想要栽赃嫁祸他们谋害江世霖?这也不对!算时间,她的父亲和江世霖是在同一天遇害的。
夏堇越想越混乱。她就连紫鸢的动机都查不出来,又没办法再见崔文麒。与此同时,江世霖又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她不止不能寄希望于他,还要打醒十二分精神,时刻提防着他。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夏堇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就见春娘正引着江世澈往喧闹的源头走去。自从众纨绔簇拥着江世霖进了某间屋子,那边的嬉闹声从未间断。想来平日里他们也是这般。
夏堇默默看着走廊与房间的布局。一般而言,主子们在屋子里玩乐,贴身的小厮肯定会时刻注意着主子的动向。如此说来,若崔文麒说的是真的,那么来富肯定知道,当时和江世霖共居一室的人是谁,甚至明月楼的人也知道。到底是崔文麒说谎,还是江光辉等人其实已经知道那人是谁?
夏堇越想越混乱,愣愣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先前与丁香等人说过话之后,她再没机会接触她们,吕嬷嬷虽在未明阁打点一切。但她压根出不了院门。她就像被江世霖绑住了手,又蒙上了眼睛。
“嘭”一声,房门突然被撞开了。
“喏,好俊俏的小公子!”来人手持酒壶,笑嘻嘻地看着夏堇,脚步蹒跚地走入屋子。
“徐大爷,她是江三爷带来的人。”一旁的女子急欲扶着男子离开。
被唤作徐大爷的男子打了一个酒嗝,大声说:“世霖带来的又如何,我和他,一向不分你我。”他说着就朝夏堇扑去。
夏堇赶忙躲开。拿起帷帽戴在头上。
“别害羞,世霖不会介意的。”说着再次朝夏堇扑去,嘴里叨念着:“你放心。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绝不比他差。”
夏家听他越说越不堪,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出声,更不敢表露身份。幸好。一旁的女子拉住了他,急切地劝说:“徐大爷,我们还是回去吧。江三爷正等着您呢。”
“怎么,连你也看不起我?”男人重重甩开她,一下把她推倒在椅子上,转身就去拉扯夏堇的手臂。
夏堇只能往后退去。见江世澈正经过房门。她扬声说:“他喝醉了。”
“爷没有醉!”
“徐公子,你喝醉了。”江世澈愣了一下才认出夏堇。他上前拉住酒醉的男人。
“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江大公子啊……”
“扶他出去。”江世澈把他推给了门外的随从,又对着跌倒在椅子上的女人说:“你去告诉世霖,我命人把她送回家了。”
女人急匆匆走了。屋里屋外只剩下夏堇和江世澈。夏堇心中难堪,只能低着头解释:“我是随着三爷过来的,他让我在这里等着。那人应该是走错门了。”
“走吧。”江世澈只说了两个。转身走出了房间。
夏堇知道,他若是跟着江世澈离开。一定会惹得江世霖不高兴,可她实在不想再呆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另外,她有话对他说。
“大伯。”
随着夏堇的呼唤,江世澈停下了脚步,转头朝她看去,说道:“你若是担心二叔父和二婶娘发现……”
“大伯,卫大夫是不是还在雅安居?”夏堇急切地询问。见江世澈点头,她又道:“能不能麻烦大伯转告卫大夫,我很好,我怎么都是与三爷正式拜过堂的。如今三爷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可以安心回寿阳了。”
江世澈低头看着夏堇,沉默片刻才道:“我会转告他的。”
夏堇看到了江世澈的迟疑,焦急地追问:“大伯,是不是三爷不让他离开?”
“你不用担心,卫大夫不会有事的。”江世澈安慰了她一句,示意她快走。
两人才走了两步,忽听大堂后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响彻酒楼。片刻的沉默过后,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