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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萧萧赶紧推开她,轻抚心口,慌忙说:“不痒了不痒了……我……我要去茅房……”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生怕她发现自己脸红的原因。
“哈哈……”一旁的夜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极!好极!他们俩凑成一对,林芽儿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段远依旧是面含微笑,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跑远的贺萧萧一眼。
“笑哥哥,你笑什么?”见夜笑开怀大笑,林芽儿也有些高兴,连忙凑过去问。
这时,酒楼小二拎着茶壶走来,一脸谄媚地说:“几位客官还要点什么?”
夜笑但笑不语,拿起酒杯,轻呷了一口。突然,骏眉一挑,看向段远,后者会意地点了点头。
林芽儿无趣地撇了撇嘴。
“什么都不要。” 夜笑说完,左手一伸,桌上的长剑便跃至手中,猛然袭向小二!与此同时,段远纵身一跃,将林芽儿护在身后。
说是迟那是快,小二飞身后退,将手中的茶壶扔向叶笑。酒楼里在座的客人神色各异,胆小怕事的纷纷作鸟兽散,剩下一些见多识广的江湖人士,仍是悠哉地畅饮。店里掌柜闻训赶来,还未开口,便听到“砰——”地一声,半空中,茶壶与长剑碰面后,一阵怪味传来。
“小心有毒!”叶笑一声惊喝。
段远见那掌柜当场昏厥,立马飞身而至,进行抢救措施。
“笑哥哥——”事情发生太突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林芽儿忽然向叶笑方向跑去。
“芽儿——”段远惊呼。
比之夜笑,小二的武功明显不敌,几招之内便被长剑所伤,之后身体便被狠狠地甩了出去,瞬间压跨了一张桌子!看到跑来的林芽儿,和远处跑来的红影,猛地从袖口里射出一枚银针——
“芽儿——”
“小心——”
段远和夜笑齐声喊道,并飞身跃向她。
林芽儿呆呆地看着袭来的细小光亮的物体,惊得不知所措,却忽然被一团红影揽进了怀里!
“娘子——”回神的林芽儿,仰起头,看着贺萧萧一脸笑若桃花的脸。
“芽儿,没事吧?”
“他?”
飞身赶来的夜笑吃惊地看着贺萧萧——竟然比他们快了许多倍!如此出神入化的轻功,实在少见!段远却不以为然,闻名天下的采花贼,若非轻功了得,如何能轻易登堂入室与女子寻欢?回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小二,长袖一扬,小二便气绝。
“贺哥哥,你怎么了?”林芽儿挣脱他的怀抱,看着他慢慢变黑的嘴唇,惊呼。
“娘子,我好困……”明明抱着娘子好开心的,可为什么就是想睡觉呢?贺萧萧用力摇了摇头,却依然觉得想睡觉。
夜笑一把扶住他,检查了一下他的面色,有些沉重道:“糟了,他中毒了!”
林芽儿一听,立马吓哭了:“他是帮我挡了那毒药……中毒的本来是我……贺哥哥……”
“娘子……不哭……”
“都是我不好……”林芽儿已经泣不成声。
“芽儿,你先不要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紧离开。”收敛了往日的温润,段远正色道。他们几人才刚进酒楼就被人盯上,显然事先就有人跟踪,若不是防于戒备,及时发现小二身上的杀气,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暂时也看不出对方的目标是谁,看来情况有些复杂。
扶着贺萧萧,几人行色匆匆地离开了酒楼。
段远寻了一处较隐蔽的小客栈,现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好先行住下,再作打算。
“公子,你要的药买来了!”段青急忙冲进房间。接到公子的暗号就赶紧回来了,他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贺公子就中毒了!万幸的是,自家公子没事,不然……
“想什么呢?快拿过来!”段远微微呵止道。
吩咐青儿买的药只能暂时遏止毒性扩散,若不及时拿到解药,恐怕命不久矣。段远轻轻摇了摇头,接过药,倒进药碾子里,用杵捣碎,然后走至床边。
夜笑正在试着用真气帮他逼毒,林芽儿则陪在边上聊天:
“娘子,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很丑?”
原来粉肌莹彻的肌肤变得青黑,嘴唇更是黑得吓人,人也不精神,只能轻轻地靠坐在床上。这模样,与他认识的贺哥哥比起来,确实有些丑。思及此,林芽儿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可是贺哥哥就算变丑了,芽儿也舍不得你死掉……”
“真的丑啊?!”声音一扬,身体还没来得及动弹,便被夜笑呵止了。
“不想死就别动!”输入真气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虽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见他还想妄动,更是担心筋脉逆流。夜笑这一声吼,吓得林芽儿赶紧不讲话,贺萧萧则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芽儿,他当然不想死啊!他还没跟娘子成亲呢!
见此,一旁的段远不禁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007章 急寻雪莲
窗外一片春意盎然,内屋却个个心情沉重。
“你说什么?他中的毒是浮生散?”夜笑诧异地看向段远。
林芽儿看着此刻睡着了贺萧萧,轻轻地帮他掖好被子,站起身来问道:“远哥哥,浮生散是何毒?可有解?”红着一双眼睛盯着段远,模样真叫人心疼。
段远右手执玉箫轻敲左手掌心,缓缓开口:“此毒属慢性毒,中此毒之人,会时有困倦,面色逐渐发黑,嘴唇的颜色会经历黑——红——黑,但是,最后的变黑阶段时,便会一命呜呼。说是慢性毒,是因为毒发身亡的过程大概要二个月……”
“呜呜……怎么办……我不要贺哥哥死……”段远话落,林芽儿便忍不住哭起来。
见芽儿梨花带雨,段远立马安慰道:“芽儿,你别急,此毒尚可解。”
林芽儿一听,便止住了哭声,询问地看向他。
“天山雪莲。”夜笑手执长剑走近她。
段远点点头。
据说,天山雪莲异常珍贵,其生长于天山山脉海拔4000米左右的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数时年才开一次花,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且不说赶去天山能否寻到雪莲,光是时间就来不及:此去天山大概耗时三个月,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细听之下,林芽儿哭得更伤心了。
夜笑挑挑眉,将手中长剑一挥,喝道:“再哭,我现在就杀了他!”
芽儿一惊,止住哭声,委屈万分地看向他。
“我出去打探一下,或许有人收藏着天山雪莲呢。”夜笑转头对段远说。
段远点点头,的确,如此珍贵之物,定会有人寻得珍藏,以备不时之需。至于能否讨要过来,只有到时再想办法了。
夜笑出去打探雪莲下落,林芽儿寸步不离地守着贺萧萧,段远无奈,只好带着段青回隔壁房稍做休息。
“公子,青儿有一事不明:暂不说贺公子的身份,就说公子与他非亲非故,公子为何要留下来自寻麻烦?”关上门,段青不解地问道。
段远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玉箫,反问道:“那夜公子呢?他不也与贺萧萧非亲非故么?”或许这就是江湖人所说的江湖义气吧。
“青儿担心公子会忘记了正事。”段青只得直言道。自从遇见了林姑娘以后,公子的处事言行,他是完全看不懂了。真怕公子是被林姑娘的美色所惑。正所谓:玩人丧德,玩物丧志,而好美色,只怕两者尽失啊!
“你现在是在教训我吗?”清冷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平常的温润。这也足以证明了,段青的担忧是多心了。
段青“噗通”一声跪地:“青儿不敢!青儿该死!”
“起来说话,我刚刚吩咐你的事情,你可办好了?”
“已经遵照公子的意思办妥了。”段青起身,语气里还是充满了敬畏。他跟随公子多年,公子的杀伐决断,他怎么会不清楚!实在是他该死,居然误会公子!
傍晚的时候,夜笑才一脸沉重地回来。
林芽儿见到他这一张表情,还没开始问他,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段远扬了扬手里的长剑,无声地威胁她:再哭试试看!
居然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真不明白他这个“风流公子”的称号是怎么来的!段远摇摇头,又上前安慰了林芽儿几句。
夜笑自顾自地走向圆桌,一把放下长剑,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一仰而尽,才道:“打听到天山雪莲的下落了,只是……情况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