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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活着反而是一种煎熬,而死亡才是解脱。
“你……”无为抬手一掌击在白子衿胸口。
“哈哈哈……”白子衿仰头长笑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阿茵。”无为疾步朝苏茵走去,一掌落在她后背,替她逼出那三根银针。
从苏茵身体飞出的那三根银针黝黑发亮。
无为一眼便看出有毒。
“交出解药来。”他大步朝白子衿走去,一手扣住她的咽喉。
“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要给容华报仇,让这个他最爱的妇人下去陪他,也算成全了他一番深情。”白子衿冷眼看着无为,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容华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她早已将他的命看得比她的命还重要。
如今他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呕……”苏茵口中吐出大片发黑的血,腥臭无比,意识渐渐从她身体中抽离。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无为满目焦急的看了苏茵一眼,面色越发阴狠。
旁人的生死都与他无关,唯有她,他不会让她死的。
“那你就杀了我吧!”白子衿一笑,索性闭上了眼。
无为面色阴沉,狠狠一掐。
“咳咳咳……”白子衿面色发青,剧烈的咳嗽起来。
“无为放手。”就在那时容允走了进来。
无为抬眸看着容允固执的说道:“只要她交出解药我就放了她。”
容允抬头看了一眼榻上的苏茵,轻轻的摇了摇头,看向白子衿说道:“子衿交出解药吧!你恋他多年,难道不知他心中所想,所求,你杀了苏茵,你觉得他会高兴吗?会原谅你吗?”
白子衿慢慢的睁开了眼,她看着容允凄楚一笑:“她害了容华,你难道不恨她吗?”
容允轻叹了一声。
他心中终究是怨她的,不然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来看她。
“死对她来是一种解脱,而活着才是煎熬。”容允看的通透,他凝神看着白子衿,轻声说道:“交出解药来吧!”
“呵呵……”白子衿瞬间便笑了,她一把推开无为的手,抬眸看着容允,满目阴森的说道:“你说的对,她没有资格陪他一起死,我要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她几步朝苏茵走去,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洁白无瑕的药丸,强硬的掰开苏茵的嘴巴,将药丸塞了进去。
苏茵想都未想便要吐出来。
白子衿却死死地禁锢着她的下巴,令得她生生吞下那颗药丸。
“呕……”可是她口中还在不停的吐着黑血。
“这是怎么回事?”白子衿一阵疑惑,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无为与容允一言不发的凝神看着。
片刻,白子衿满目震惊的说道:“她竟然中了噬魂蛊。”
“什么?”无为忍不住惊慌出声。
她竟然中了噬魂蛊。
这种蛊毒居天下奇毒榜首,施蛊者可控制中蛊者的心智,令得她言听计从,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凡中了此毒,七日必死无疑。
这种毒容允也是知道的,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容墨。
这种毒虽然厉害霸道但却并不多见,甚至十分罕见,也唯有容墨才有这样的手笔。
只怕刺杀容墨也并非苏茵所愿,而是她受了容墨的蛊惑,不受控制所为。
看来容墨从没有想过让他们活着回来。
如今已过了六天,也就是说苏茵还能再活一天。
容允几步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子衿说道:“你可有办法解了此毒?”
在无为与容允的注视下,白子衿缓缓的摇了摇头:“噬魂蛊之所以能居天下奇毒榜首,便是因为它无解,一旦沾染此毒必死无疑。”
屋里瞬间死一样的沉寂。
苏茵忽然睁开眼笑了起来,她终于可以去陪他了。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如愿!”白子衿看着苏茵,一字一句的说道,她眼中满是狠毒,一副嗜血的摸样恨不得将苏茵拆骨入腹。
她扭头看着容允,冷冷说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她不是想死吗?她偏不让她死。
“你想做什么?”无为瞬间挡在白子衿身前,满目戒备的看着她。
还是容允说道:“子衿你有办法解毒?”
“我不会让她死的。”白子衿并没有多说什么。
容允看了无为一眼:“我们出去吧!我相信子衿。
屋里只剩下苏茵与白子衿。
白子衿一把抓起苏茵的手腕,冷冷一笑:“苏氏阿茵,你连陪他一起死的资格都没有,又凭什么想要下去陪他,要去也是我下去陪他。”
“你想做什么?”苏茵的声音恁的沙哑。
“我要你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白子衿说着,一掌将苏茵击晕,噬魂蛊并非无解,不过得以命易命罢了,说它无解不过是没有人心甘情愿的为另一个人赴死。
第二卷 第三百二十二章 山中岁月
“你为何不肯娶我,你都看过我的脚了,我只能是你的人,你为何还是不肯娶我?”漫天白雪之中,一粉色衣裙,外穿白色狐裘的女子,死死地拽着一个男子的衣袖,眼中含着泪,一声声质问到。
如鹅毛一般的雪从天上落下来,将整个世间变成白色。
一袭黑袍的男子,淡淡的扫了身旁的女子一眼,冷冷说道:“放开!”
“我不放。”女子的声音中满是固执,就是不肯松开男子的衣袖。
男子眉头微蹙,轻轻一甩,甩开身旁的女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周身尽是冷漠抬步便走。
“我不让你走。”哪知身后的女子,一下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说什么也不肯放弃,她声音带着哭腔:“我陪了你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你为何从来不肯正眼看我,是,我知道我比不上姑娘,没有她那样好,可我的心中只有你,你为何不明白?你究竟让我等到几时?我已经十八了,你若是再不肯娶我,我父亲一定会把我抓回去嫁人的。”
“与我何干?”男子缓缓开口,眼中没有半点清晰。
“无为!”女子厉声喊着他的名字,一下转过身来,从正面扑进他的怀中,她双目红彤彤的,挂着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问道:“姑娘守了那个衣冠冢三年,你在这里陪了她三年,可是她心里,眼里没有你,你告诉我究竟怎样你才肯放弃她?”
“杜若,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回去吧!”无为淡淡的看着杜若,眼中始终没有半点波澜。
对她是在这里陪了他三年,可这与他何干?
他从来没有让她在这里陪他,是她自己执意要在这里陪着他,整日里在他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他的感觉就只是厌烦。
若是轻易的便可放弃一个人,这世上哪还有什么情殇可言,即便她陪上他一百年,他也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对,姑娘心里,眼里没有他,可这又如何。
他心悦于她只是他的事,他从不想给她任何负担与压力,就这样陪在她身旁,于他来说就够了。
“不,我不要,我一定要把你这颗石头心给捂热了。”杜若泪眼婆娑的看着无为,用力的摇着头,一脸的固执。
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回去的,她就在这里陪他,等着他心甘情愿娶她的那一日。
无为伸手推开杜若,抬步便走。
“呜呜呜……”漫天白雪之中,杜若双手抱着膝,坐在雪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好不伤心。
为何他对她总是这样冷漠,究竟她哪里做错了,他要这样对她。
“阿若姐姐!”时光荏苒,苏衍再不是当年那个孩子,已是一个少年了,他拿了一把纸伞挡在杜若头上,见怪不怪的看着杜若,这几年之中,这样的场景时不时的就要上演一回,以至于他都麻木了。
“阿衍。”杜若抬头看了一眼苏茵,哭的越发伤心了:“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娶我?”
这个问题苏衍已听过不下百遍,起初他还觉得难为情,后来也麻木了。
一个男人不肯娶一个女子,原因无它,无非是心中无她。
可这样的话苏衍是不敢对杜若说的,他怕她哭起来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
苏衍看着杜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的摸样,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万分无奈的开口说道:“阿若姐姐,你等了三年,他还没有一点回应,是该用些手段了。”
“什么?”杜若顿时止住了哭声,眼巴巴的看着苏衍。
这些年苏衍已长大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