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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罪名她可不认。
容华双眼一眯,一本正经的说道:“让我细细的想一想,再告诉你。”
苏茵目光溜溜的看着他。
岂料,容华垂下眸子,凝神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阿茵,你可记得,你这几日在我耳边都说了些什么?”
苏茵面上一阵火辣辣,鼻音很重的说道:“自然是知晓的。”
她说过的话,她岂能不知。
容华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道:“你做过的事可也记得?”
在他炙热的目光之下,苏茵微微一怔,细细的想了想,她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
“轰……”这么一想,她的双颊瞬间烧红了起来。
一时之间,她仿佛一个做错事,被逮个正着的孩子,顿时一丝气焰都没有了,她低低的垂着头,再不敢看容华一眼。
这几日她做了什么?
无非是看着他的睡颜,情不自禁偷偷亲了他几口。
她以为他不会知道的,也不会有旁人知道。
怎知他连昏睡都不似旁人那般专心致志,三心两意的很。
容华眼中盛满笑意,他挑眉看着苏茵,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怎地都想不起来了吗?”
苏茵将头埋在容华胸前,一动不动,仿若未闻,一句话也不说。
“可要我帮你想一想?”容华声音带着几丝沙哑,一手落在苏茵下巴,缓缓的抬起她的头来,逼得她看着他。
他目光似火,仿佛要把苏茵给点着。
苏茵顿时摇起头来:“不用。”
继而,她嘴边一扁:“我已经想起来了。”
“哦!”容华尾音拖得长长的,张口说道:“那你倒是说一说都做了什么?”
苏茵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容华,仿佛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兽,垂眸说道:“不说可以吗?”
有些事做出来,比说出来容易的多,譬如这件事。
要她如何启齿。
容华当下一口否决:“不可以。”
苏茵一下便怒了,她抬头看着容华。
忽的,她一改那副娇羞的摸样,媚眼如丝的一笑,单手支着头,半身伏在容华胸前,垂眸看着他:“你当真要知道?”
“然!”容华朗朗一笑。
苏茵双眼一眯,心中一横,对准容华的嘴狠狠的亲了下去。
如此秀色可餐。
不吃白不吃。
她与他,无论从身份,还是容色来说,她总是不吃亏的。
她这一吻可不温柔。
与其说吻,倒不如说啃。
容华眼中笑意渐浓,含着如水的温柔,忽的,他欺身而上,反客为主将苏茵压在身下。
夺去苏茵所有的空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苏茵险些要缺氧而亡的时候,容华才放开了她。
他喘着粗气,附在她耳边喃喃说道:“阿茵,我渴的厉害。”
苏茵面色绯红,话都说不流畅了,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容华:“你,你,你……”
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来:“身上有伤。”
容华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双目火热,显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苏茵。
苏茵接着又道:“方才还吐血了呢”
容华还是一动不动,苏茵下腹抵着一个硬邦邦的物件,令得苏茵恨不得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
然,她也就敢想一想罢了。
做是万万不敢的。
苏茵眼波一转,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容氏少主若是精尽人亡而死,岂非要让天下所有人笑掉大牙。”
她一句话落下,容华顿时伏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一时之间,他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心中的欲念顿时被浇的一干二净。
在容华看不见的地方,苏茵不由得一笑。
这句话真乃旷世良药呀!
可算救了她一回。
“阿茵!”男人的声音闷闷的,满是不悦:“若是以后我当真不举了,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
苏茵嘴角一抽,极力平静的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保证等你伤好了,雄风更胜往昔。”
“阿茵,你该唤我什么?”容华眯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茵。
苏茵一怔,继而弯起嘴角,一声接一声唤道:“夫主,夫主,夫主……”
识时务的很。
她一连唤了十数声,才停了下来。
容华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然,苏茵一停,他便眯着眼说道:“我有让你停下来吗?”
苏茵顿时面色一黑,若是以往,定然要一巴掌招呼上去的。
可想到他重伤刚醒,便不与他计较那么许多了。
她揉了揉笑的僵硬的脸,接着唤道:“夫主,夫主,夫主,夫主,夫主……”
又唤了数十声。
“好了。”直到容华开口:“卿卿我耳朵都疼了。”
苏茵才停了下来。
她眯眼看着容华,笑盈盈的说道:“夫主可还要听?”
容华抬眸看了苏茵一眼,身子一翻,躺倒她身旁,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将头抵在她的肩头,半眯着眼睛,缓缓说道:“卿卿给我讲一讲你的过去吧!”
这是容华第一次想要知道苏茵的过去,那些他不知道的过去。
苏茵一怔,凝神看着容华,慢慢说道:“我的过去,想必夫主已调查的一清二楚。”
苏茵说的不错,容华早派人调查过她。
甚至连她祖上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连她父亲的爷爷娶了几房妾室,妾室何许人也都查到了。
可他要知道的不是这些。
他查到的苏氏阿茵,是一个胆小怯弱,一直活在父母庇佑之下,不谙世事的闺中女子。
而他认识的苏氏阿茵,她心有沟壑,智慧丝毫不输这世间男儿,有雷霆手段,运筹帷幄眼光毒辣,更重要的是似乎对未来的事了如指掌。
便如这次的水患。
他虽然昏睡着,可他们在他榻前说过的话,他一清二楚。
原本他也是不信的,可水患真的如期而至。
他便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他敢说这天下,无一人有这种鬼神之能!
容华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仿佛从不曾认识她一般,眼中满是打量,探究。
在他的目光之下,苏茵慢慢的垂下头去,他的眼神太过毒辣,令得她生出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得她一阵心惊。
她所经历过的事如何开口。
便是她开口,又有谁会相信。
只怕会把她当做妖孽给焚了吧!
这样的事太过光怪陆离了。
若非亲身经历,她也是不会信的。
容华看着她,缓缓开口了:“我查到的阿茵,胆小怯弱,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闺中女子,这不是我认识的阿茵。”
苏茵一言不发,往外挪了挪身子,离容华远了一些。
容华双眼一眯,一把将苏茵拥入怀中,凝神看着她,缓缓说道:“水患之事,阿茵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 置气
她借他之名将水患之事昭告天下,世人皆以为他有这通天之能。
日后,若是无人提及此事也就罢了!
若是有人提及,再让他预测一番,他又该如何应对?
他知她这么做全是为了他。
可即便如此,他也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于梦中窥得天机不过无稽之谈罢了。
这番说辞唬一唬别人也就算了。
他可是半分也不信。
苏茵缓缓的垂下眸子,在他的注视下,一言不发。
容氏少主何许人也?
旁人她尚能糊弄过去。
在容华面前,便是说上一句假话,他也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阿茵!”容华那里肯放过苏茵,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声音低沉:“阿茵,还是不信我啊!”
他话中带着几丝苍凉。
令得苏茵慢慢的抬起头来,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是的,她不信他。
她信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上一世,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人,结果呢!
落得一个暴尸荒野的下场。
便是她答应做他的贵妾,那也只是在他没有娶妻之前。
一旦他娶了正妻,哪怕她爱他入骨,也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她不屑于任何一个女子,去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便是容华,她也是不屑的。
“他日,若是有人问起,你只说偶然间于梦中窥得天机,想来不会有人起疑的,若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