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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生不如死!
对,生不如死。
此刑也该列入十大酷刑。
又不知过来多久,苏茵才缓缓地睁开眼。
那瞬间她惊恐莫名,先是四下一扫,见容华并不在身侧,不由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心中高兴,想笑上一笑,发现自己的脸被某人啃得都失去自觉,连笑上一笑都是不行了。
“容华!”一时之间,她怒从心起,咬牙切齿的说道。
“阿茵可是在唤我!”哪知,她声音一落,冷不丁的冒出一道声音。
苏茵登时循声望去。
只见容华一袭白衫,玉冠束发,整个人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很,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声音萎靡沙哑,面色苍白的厉害,指着容华,颤抖的说道:“你,你,你,不要过来!”
此言一落,她才惊觉自己能说话了。
不由得一惊。
容华笑盈盈的朝苏茵走了过去:“阿茵唤我,我怎能不过去呢!”
“你不要过来!”苏茵厉声吼道,抱起薄毯整个人缩到软榻一角,一副惊弓之鸟的摸样。
容华嘴角一弯,声音恁的温柔:“我又不是吃人的野兽,阿茵何以如此惧怕于我!”
苏茵面色一黑,怒气冲冲的瞪着容华。
对,你不是吃人的野兽,可你比吃人的野兽更加可怕,十倍,百倍,不对,应该是一千倍才是。
容华负手而立,站在软榻旁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可以理解为,阿茵是在欲拒还迎吗?”
那瞬间,苏茵一口气堵在心口,险些吐出血来。
“……”她颤颤的直指容华,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心中嚎啕大哭起来,他这人太可怕了。
她怎就不长眼,偏偏招惹了他呢!
苏茵真是欲哭无泪呀!
“阿茵,过来。”容华双眼一眯,朝苏茵伸出手来。
苏茵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反而往后缩了缩身子。
几日睡眠不足,她眼下一片青黑,几乎与她阴沉的面色混为一色。
容华又道:“过来!”
眼底已带了不悦,面上却是笑的越发温柔。
“你还想让我惩罚你?”至此一句,令得苏茵瞬间往前挪了挪身子。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华,眼底寒光一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有一日,她也要让容华尝一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容华伸手落在苏茵头上,轻轻的抚摸着:“这才乖!”
在他触及苏茵的那瞬间,苏茵下意识的一下拍开他的手,往后挪了挪。
容华一手僵在空中,很是尴尬。
他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含笑,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茵,一字一句说道:“过来!”
很是霸道。
苏茵就是一动也不肯动,梗着脖子冷眼看着容华。
她也是有脾气的。
她不过折腾了他一晚。
他却折腾了她两晚,令得她连榻都下不了。
她与他之间已然两清。
不对。
是他欠了她!
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
恰在那时,长青的声音骤然响起:“少主,家中传来急报,说是老夫人病重,令得少主速速归家。”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五章 身体为重
长青并不敢进来,他站在浴室门口低低的垂着头,不敢多看上一眼。
少主和苏氏阿茵泡在这浴室中整整两日。
他已两日未曾见过少主。
也不知少主是否还好。
长青蹙着眉,心中忍不住想,更不知少主是否还直的起腰。
若是青川的那些贵女知道后,只怕要哭晕了去。
容华挑眉看了苏茵一眼,抬步走了出去。
长青猛地抬起头来,便见容华站在那里。
他那些有些邪恶的念头还未曾散去,顿时一惊,双手一叉,沉声说道:“少主准备何时动身?”
他只看了一眼便垂下头去。
容华淡淡的看了长青一眼说道:“你去准备吧!收拾一下便动身。”
日光明媚。
容华逆着光站在那里,有斑驳的阴影洒在他身上。
他一语落下,长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慢慢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容华唇角一勾“可还有事?”
容华这么一问,长青瞬间面色一红,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低声说道:“身体为重,少主还是节制一些的好。”
他声音一落,容华顿时一怔。
等他回过神儿的时候,长青早已逃之夭夭,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看着长青的背影,面上稍稍有些不自然,轻轻的摸了摸下巴,怎么?他已癫狂到连属下都来提醒他关心身体的地步了吗?
他双眼一眯,不由得扭头朝软榻上的苏茵看去。
果然,美色误人!
长青的声音不低,他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落入苏茵耳中。
见容华朝她看来,苏茵一张脸绷得很紧,嘴角却是一抽一抽的,她只看了容华一眼便飞快的垂下头去。
她怕若她再多看上一眼,会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她从没想到长青竟是一个这般耿直的汉子。
对容华的关系已然细无巨细。
连这样的话都敢说。
容华何等聪明,苏茵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然,眼底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他一言不发,缓缓的朝苏茵走去。
几步走到软榻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茵。
苏茵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低低的垂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苏氏阿茵!”容华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连名带姓的叫道。
不似榻上一般,总软软的唤她阿茵。
苏茵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容华。
岂料,容华嘴角一挑张口说道:“想笑就笑,再这般忍下去可是要憋坏身子的。”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
他一说这句话。
“哈哈哈……”苏茵捂着肚子,倒在软榻上,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一面笑,一面指着容华说道:“身体为重,少主还是节制一些的好。”
容华也不怒,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苏茵。
他嘴角上扬,脸上勾画出一丝浅笑。
漫不经心的看着苏茵。
苏茵笑着笑着便止住了笑声,她抱着薄毯,往里面挪了挪身子。
似乎察觉了什么。
“怎不笑了?”容华笑容灿烂,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
看的苏茵心中顿时发起毛来。
“你可以接着笑的。”他说的恁的亲切,可苏茵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容华又问:“可笑完了?”
苏茵小心翼翼的瞟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可笑够了?”容华眼波如水,接着又问。
“嗯!”苏茵如实的点了点头,她的脸笑的都有些僵硬了,眼下着实笑不出来了。
“哦!”容华尾音拉得长长的,勾起唇角:“既然笑完了,那可以开始正事了。”
“正事?”苏茵一脸疑惑的看着容华。
容华看着她温柔一笑。
下一秒,她盖在身上的薄毯已在容华手中。
等她回过来神儿的时候,容华已经褪去外袍,欺身而上。
将她压在身下。
“这便是你和我的正事。”容华眉眼一弯,脸上的笑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母亲之所以会这般唤他。
无非又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以前也是这般,但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母亲便会称病将他唤回去。
有容家那群医术精湛的老东西在,她老人家的身子可硬朗着呢!
“容……华……”苏茵一句话为说完,便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阳光透过窗户落进了。
屋里更是春光无限。
这一次苏茵当真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已入了夜。
一切已准备妥当。
苏茵是由容华抱着出了浴室的,实在是她浑身瘫软,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腿软的很。
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虚弱:“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主人要走,别院中的婢子仆人都出来相送。
人不多却也不少,足足有数十口子人,几双手眼睛的注视下,苏茵实在难为情的厉害。
“你确定你能走?”容华一笑垂眸看着她。
苏茵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当众再摔一跤,岂非越发没有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