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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心里不是滋味,瞅着那一小瓶儿就收了二十文钱的药膏想回去把药退了将钱换回来。
可是她不敢,攥着那个瓶子就跟攥着宝贝似的跟在荣猛身后,临近镇子口时两人经过一个卖首饰的小摊。
喜如抬起的脚因荣猛停下的动作顿住,扭头看对方竟然在小摊前停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支小巧的梅花木簪。
小贩就说了:“呀客官,您可真是好眼光,您手上的那啊今儿个就剩一只了,我看小夫人长得水灵,这簪子戴上绝对好看!”
喜如:……水灵。
请问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水灵了?
第四十六章 簪子,我家汉子就会雕
喜如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扫了那簪子一眼,说不心动其实是假的。
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谁都爱美,就算她脸不好看,但好看的东西还是喜欢的。
不过想想自己的条件,不过片刻喜如就把视线收了回来,想说她不需要不用买。
但想了想万一自己自作多情了怎么办?谁说人家看这种东西就是给她看的,万一是给别人看的那她岂不是很丢脸?
再说,之前马大嘴他们说这个人跟柳寡妇,没准是送给柳寡妇的呢。
想着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水,喜如索性撇开视线去不想了,就等着看他是打算给哪个小姑娘买。
“阿如,”荣猛拿着那支簪子瞧了瞧,很理所当然地扭头看向喜如,“好看么?”
喜如浑身一僵,赶紧掩去脸上的不自在,很敷衍地点了点头,“好看。”
态度虽然敷衍,不过说的却是实话。
荣猛闻言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就问:“多少?”
小贩一看居然这么看痛快,转了转眼珠子道:“二十个铜板。”
“啥?”喜如觉着不可思议,蹙了秀眉看着小贩,“就这么点儿东西就要二十个铜板?你怎么不去抢?”
许是上一世憋得太久了,现在的喜如有时候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情绪。
小贩面色一僵,尴尬解释道:“小夫人,这可不是坑你啊,你看看上头那花儿,都是人手雕的,绝对值这个价。”
喜如一听就更不乐意了,从荣猛手里把簪子拿过来放回摊位上,说:“这还不好办,我家这位也会雕。”
说罢,她凭着这股子气儿看向荣猛,拉着他的手就走,边走边说:“咱不要他的,你回去给我雕一个。”
说着话,两人也远离了那小摊,独留那小贩在那懊悔。
早知道就不宰人了!
荣猛的视线从喜如的侧脸滑到她拉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拿着东西的手已经在喜如看不到的地方捏成了拳头。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脑子里全都被眼前的小姑娘给沾满了,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句“咱不要他的,你回去给我雕一个”。
手腕上是热的,软的,是阿如的手没错。
然而这种情况往往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打死他都不敢相信阿如会有一天当众拉着他的手在外头走。
还……还让他给她雕簪子。
是他迟钝了,早知道她喜欢他做的还跑去买什么啊,回去悄悄给她雕一个还能给她惊喜。
啧,瞧他这都什么木头脑子。
喜如走着走着没听到人回应,就回头往身后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几乎在眼睛看到荣猛的瞬间动作就僵住了。
紧接着跟扔什么似的一把松开荣猛的手腕,满脸通红地干咳了一声,说话也跟着磕巴。
“那……那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不想荣大哥你被宰了,太贵了,你要是……要是有想买来送人的,我们现在可以再去转转。”
“不转了,”荣猛瞧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甚好,迈开长腿便越过喜如径直往镇子口去。
喜如担心他会多意,赶紧跟上解释说:“荣大哥,我真没其他意思。”
荣猛头也不回,“我晓得。”
如此一说喜如就不知道要知道接话了,无奈地看了看他高大的背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刮子。
叫你多嘴!
回去的路上,荣猛坐在喜如左边,一扭头刚好就能看见她那还红着的左脸,心疼得不是一分半分。
早晓得他就该直接把那混蛋揍上一顿,他家阿如也就不会受这种皮肉之苦了。
说好的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保护她的,结果到头来自己这个大的男人竟然先被阿如保护了。
荣猛真是越想越火气,盯着喜如看的视线里也带上了怒意,而他自己却是不知。
察觉到来自左边的视线,喜如下意识便微微低了低头想用头发来遮一下,但刚垂了眼帘就记起自己脸上还涂着花了银子买的药,心下心疼,愣是逼着自己没有低头。
“荣大哥?”扭头看向男人,喜如想不出自己到底又什么地方惹他生气了。
荣猛心中微顿,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开口说:“以后,别这样了。”
喜如一惊,扭过头看他,却只看见他硬朗的侧脸。
明白过来后喜如咬了咬下唇,垂眸看着裤子上的纹路,说:“那种人,我们得罪不起的。”
重来一次,她不想走冤枉路,她不能让自己的事一件都还未做便把自己陷入危险中。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他为了她也跟着陷入危险中,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第四十七章 寡妇,我有媳妇了
荣猛晓得她的意思,就是心里过意不去,但余光在瞥见她的侧脸后却突然又有了感慨:“你长大了。”
也变了。
变得更坚强更勇敢了。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从明白自己心意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想他的阿如什么时候能变得跟她这个年纪的其他姑娘一样,能多说说话,多笑笑。
现在好了,他从她身上看到了他曾经所希望的东西,能听到她更多的声音,看到她脸上更多的表情,这种感觉真好。
喜如当然不会先是错愕地看了看他,随即反应过来意思,脸上划过一抹难为情,“人总是要长大的。”
如果在经历了一次生死后还没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她就真的辜负了老天爷给她的这次机会。
荣猛抿了抿唇没接话,一如既往面无表情,让人闹不懂他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喜如捏了捏手,过了一会儿后鼓起勇气看着他说:“以后,荣大哥也别这样了。”
荣猛闻言看向她。
喜如却是收回了视线,说:“硬碰硬没有好结果,我不想你有事。”
呼,终于说出来了。
天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勇气,要不能让他察觉出她的坏心思,又不能说得过于没有礼貌。
现在光说句话就心跳得砰砰砰的,想想以后还要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一段时间,到了时候,她真的能做到不回头地走吗?
荣猛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微愣后心中一阵狂喜,心道他家阿如关心他了!说不想他有事!
但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面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就没声音了。
喜如突然有种自己的满肚子热情被凉水浇了的感觉,心跳加快的毛病突然有了好转。
不过想想他本身就是这种性格,话多话少不重要,只要她把意思传达对,他听到了就好。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抵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喜如下了牛车后便打算让荣猛先回去,自己去姥姥家接阿三。
但荣猛却说跟她一起去,说什么好歹现在也是孙女婿,话不多,却还是成功地让喜如臊得一脸红。
只是两人方才走到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就碰上迎面而来的一个人,荣猛倒是没什么反应,就是喜如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不自觉地顿了顿。
“哟,阿猛回来了啊。”
细柔的声音在空中打一个圈儿,能直接酥到人心里去,能把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说成这样,除了家住这附近的柳寡妇外再没有别人了。
今天的柳寡妇穿了一件水粉色的对襟上衣,下头一条裙裤,腰间束着一条两指宽的带子,把她本来就细的腰衬得更加纤细。
前凸后翘的,喜如看看她胸前的,再看看自己的,心里一股难言之涩蓦地升起。
也难怪村里的汉子们都一个劲儿赶着让这人跟前凑呢,瞧那身材,瞧那巴掌大的小脸儿,白皮肤,红红的小嘴儿,一说起话来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