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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外头格外响的咚咚声,喜如的心揪成了一团,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后跟阿三一样把自己扔到了炕上。
啊……
惹人厌了呢,她欠的这五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
心思各异的两人就这么处了半天,荣猛剁完猪食后又出了门,喜如这才敢从屋里出来收拾院子,估计着人差不多要回来的时候又进屋,然后等他又出去的时候再出来。
就这么一出一进的,很快就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荣猛因为喜如说柳寡妇那话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尤其在每次回来看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的样子,再看到自己那从来没怎么扫过的屋子如此干净整洁时再大的气也没了。
------题外话------
上午好,爱你们。
第三十七章 考虑,男人的考虑
但喜如没有因此就像早上那样多话,也没敢等到他去烧饭,到时间后自己就抱着他从园子里摘回来的豆角进了厨房。
荣猛这回没拦她,一是因为他还有活计要做,二则他也不想让她觉得在这就不自在,她要愿意做就做吧。
除了家里的这几亩地外他还在镇上找了个,做的主要是一些小玩意儿。
镇上那些个有钱的员外和败家子往往兴得就是玩物丧志,他们这也没什么真正好东西来让他们玩。
偶然的一次机会被一家卖玩物的店的老板看上了他的手艺,之后就成了他家的木匠了。
每个月定时交几个像样的小玩意儿过去,相应的他也能得上一些银两。
虽然不多,但有时也能碰上卖得很好的,跟那家店老板五五分,拿得最多的一次是他的一个鹰雕卖了二两,他跟那老板一人一两。
至于实际上真的卖了多少钱他其实不在意,反正有银子拿就成,或多或少,能够吃饭就行,何况他还有地,也不全靠手艺过活。
阿如的衣裳太少了,得买,阿如没有首饰,得买。
阿如的手以前就被冻坏了,听说镇上员外家的那些姑娘有用一种叫手霜的东西,价格不便宜,但也得买。
阿三也是,一个姑娘家成天打扮得跟男娃子一样,跟她姐一样瘦,得好好补补,回头得带阿三去镇上的大夫那瞧瞧,也得花银子。
这么算下来以前一个月做五个的量现在必须得加到十个了。
不,十个太少了,二十个。
思及此,荣猛的心里便有了决定,在自己屋子借着两个油灯的光集中精神凿着手里的物件。
而喜如这头,眼瞧着天渐渐黑了那人没从屋子里出来,她心里其实还是挺想去问问的。
但想想他做了大半天的活儿也着实挺累,就没有去打扰他,她自己则把豆角洗干净剁碎,然后从缸里舀出来的糙面,一起加了姜蒜盐。
中午的野猪肉还有几片没吃完,她也剁碎了加在里面做了豆角饼,然后又起了边上的锅把中午吃剩了的粥加了水进去兑了熬了又是一锅。
饭烧好后喜如没有马上去叫人吃饭,而是把锅洗了先烧了半锅的热水,之后才走到荣猛屋门前敲了敲门。
“荣大哥,吃饭了。”
荣猛刚好把上次没做完的东西雕完,眼涩手酸的,原本挺疲惫,结果一听到这声音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
几乎本能地就要冲过去开门,但好在理智及时拉住了他。
为避免自己过于冲动把人吓着,也避免自己情感外漏,在临近门边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一改脸上的表情,神情淡淡地开了门。
他一出来,喜如面前立马就跟挡了座山似的,使得她不得不后退两步才能方便两人的交流。
喜如本来想跟他说两句话的,但看他还是这副表情,到嘴边的话愣是让她给咽下去了。
很明显晚饭没有午饭吃得轻松,倒不是喜如做得饼不好吃,相反好吃极了。
软嫩的豆角饼两面微微焦黄,咬一口下去表面松脆爽口,内里更是松软可口,吃在嘴里不会觉得干涩难以下咽,也不会觉得油腻。
吃一大口饼,再喝上大口温度适宜的稀饭,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可偏生荣猛是个不怎么会表达情绪的,快三十年了差不多都是同一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到底欠他多少银子没还呢。
喜如从吃饭开始就一直暗中观察他,可惜的是她没从他脸上看到第二种表情。
心下无奈,又因为有事情不得不说。
所以眼看着饭要吃完了,喜如想了想后开口道:“荣大哥,你上午说明天会带我去镇上,是真的吗?”
荣猛闻言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后点头,“嗯。”
喜如收起视线,垂下眼帘有了琢磨。
荣猛吃了两口抬眼问:“她?”
看的是阿三。
喜如微微笑了笑,说:“我带她去姥姥家,回来再接回来就好了。”
闻言,荣猛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喝着他的剩稀饭。
喜如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吃完饭后抢先荣猛一步把碗给收了,而后者则是又进了他的屋子倒腾。
半夜,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本该睡着的人却在此时此刻忽然睁开了眼。
第三十八章 怪异,她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点灯,为什么能把屋里的情况看得这么清楚?
惊愕地从床上坐起来,喜如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双手,虽说没有白天在外头看得清楚,但就跟在屋子里点了油灯似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她重新活过来了,所以……
不,不对,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在她回来出去找阿三的那天就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然而今天却是她回来的第三天,为什么会……
实在过于震惊,喜如暂且将晚上准备做的事放到一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床,桌子,衣柜,洗脸架子,帕子,还有阿三睡觉时的样子。
屋里的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甚至连平时晚上油灯照不到的地方她只要看过去都能看清。
这简直太……太诡异了,这难道就是先生以前给大伙儿讲的鬼怪的故事?
难道她真遇上什么鬼怪了?!
思及此,喜如心头一惊,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警惕地看着屋子里。
不是她多心啊,也不是她对已经离世多年的老人家不敬,而是这种情况难免就会往那方面想,无缘无故的不用点灯就能在黑屋子里看清东西什么的。
她记得以前荣婆婆以前在世的时候好像就住在隔壁的屋子里,不知道什么原因荣大哥会把他这间屋子腾给她和阿三。
难道是因为荣婆婆想孙子了,所以今晚特意回来看他才会?!
一想到这,喜如的后背就忍不住发凉,狠狠了吞了一口唾沫后在屋里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圈,确定屋子里的油灯的确没有亮,也没有其他地方有什么光。
疑惑在她心里越渐扩大,但同时却又忍不住有别的想法。
今天晚上,她原本就打算在阿三跟隔壁的人睡着后摸黑回家一趟的。
如果不是荣大哥明天恰好要去镇上,最近这几天她也要抽个时间去一趟,但在去之前她还得做一件事。
那就是拿到银子。
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对于阮喜珠的某些习惯她还算了解,她喜欢把往年从亲戚长辈那得来的压岁钱一块存着放在她床底的罐子里。
每年的分量算不得太多,一个长辈最多十文钱,算下来阮喜珠每年能拿到三十多文的压岁钱,而这个钱打从阮喜珠五岁开始阮全就没让陈桂芳帮她收着了。
毕竟是要靠阮喜珠钓有钱女婿的,必要的收拾打扮还是得有,那就得花钱。
但喜如这些年是看着来的,阮喜珠的吃穿用度都是从阮全那拿的,因着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地好看,所以在这方面阮全跟陈桂芳都没有去管她这些年攒的那些钱。
平时还不乏村里的一些汉子们送给她一些小东小西,她都能转手卖给别人得一些银两,不然也不会有那些个钱去找李老幺他们。
所以她今晚要做的就是去阮喜珠那偷钱,没错,就是偷。
她不像阮喜珠那样长得好,每年去拜年的压岁钱永远不会轮到她跟阿三身上,可以说她是真的身无分文。
要想办成那件事就必须得要银子,别说她没有银子了,就是有,也绝对不会为了那种人花上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