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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琼芳便自己先笑了,道:“说来也是好笑,以前那么多姑娘这荣家汉子都看不上,现在居然……算了,反正我觉得这法子可行。”
正好,反正两个都是怪胎,凑一对再合适不过了。
“这……”陈桂芳有些许的犹豫,不是很能确定这一定能行。
阮全却是沉默了片刻后点头道:“我看能行,他要是不娶,老子就把这事儿给闹大,看他还要不要脸!”
“这就对了,”陈琼芳满意地点着头说。
屋里的人已经做下了决定,外面的喜如却如晴天霹雳。
她没听错吧?他们竟然……竟然想强迫那人娶她?!
“这么一来,”正想着,陈琼芳刻意压低的声音隐约传到耳中,便听她道:“荣家那几亩地不就……”
话落,她的笑声也紧跟着传来。
喜如拉着阿三的手,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小包袱,当场怔在原地。
她就说他们怎么可能突然说起这事,敢情是为了图那人手里的那几亩地!
思及此,喜如松开阿三的手,大步走到门口,冷冷地看着里头的人,说:“别想了,我是不会嫁过去的。”
要她跟这些人一起算计那个人,打死她也做不到!
眼神冷冷地扫过屋里几张微鄂的脸,喜如抿了抿唇,忍着心头的火气说:“我现在就走,以后不会再碍你们的眼,你们也别想着把主意打到荣大哥头上。”
说完,喜如转身就要牵着阿三出门。
“站住!”阮全把桌子一拍,二话不说站起来上去伸手就要去抓喜如。
喜如一个侧身躲过,不曾想却是牵动了方才挨打受的伤,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刚好就称了阮全的意,头发再次落到阮全手里。
第十六章 听说,汉子摔跤了?
头发上传来的痛意让喜如倒吸一口冷气,长年来被阮全打出来的惧意让她下意识浑身一抖。
但这回,她是下定决心要改变的。
于是,在阮全的手抓到她头发上的那一刻,她忍痛抬起脚准备往阮全的裤裆里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快速闪过。
是啊,她这一脚如果这个时候踹了上去,那今天的这顿皮肉之苦一定少不了,甚至还有可能跟前世一样被他给关起来哪儿也去不了。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在这个家里根本没什么人可以靠,阿三还需要她,这个时候如果再挨上一顿受苦的只有她自己,后面还是讨不到好处的。
飞快地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喜如放下那只抬起的脚,一改往日的沉默,双手抓住阮全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疼……爹,疼……”
阮喜珠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以前不管怎么挨打基本都不会吭声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行了行了,”陈琼芳上前把阮全拉开,俨然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把喜如护在身后。
“闺女都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就动手,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本来就是丑货一个了,再打可就更丑了。
当然,这话她也就只在心里想想,毕竟她跟她姐还是得把表面关系维持着的。
“呸!”阮全一口啐在地上,没好气地骂:“起瘟的小婆娘,她才没把我当爹,一天就知道摆着一张死人脸找晦气,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生了这么个货色!”
喜如的手随着他的话渐渐收紧,口里被她咬出了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她要忍,必须得忍,私塾的夫子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坏了计划!
阮喜珠眯了眯眼,起身缓缓走到喜如面前,还抬手给喜如理了理头发。
“喜如,爹娘跟小姨也是为了你好,与其背上偷汉子的名头,何不如把你跟荣大哥的关系坐实了,只要你俩都是自愿的,那些人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这难道不好吗?”
好,好个屁!
喜如想一口唾沫往眼前这张脸上啐去。
呵,还把关系坐实了,这不正好向大伙儿说明了她跟那个人实则早就暗中有苟且了么?
这么一来,她自己的名声也就算了,那人的名声可就被生生毁得更彻底了!
“是啊喜如,”这时,陈琼芳说话了,她好言劝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喜珠的事儿已经让你给搅黄了,难道你还想继续让你爹娘操心么?你走是一回去,嫁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爹娘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不能再让人戳脊梁骨了啊。”
喜如很想说,戳不戳脊梁骨关她屁事儿,对她来说这两个人的脊梁骨被戳得越厉害越好。
“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阮全大手一挥做下决定,“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荣家你是不嫁也得嫁!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一把拽住喜如的胳膊丝毫不留情地把人往她屋子里拖。
胳膊拧不过大腿,喜如暂时没有能跟阮全较劲的力气,于是便由着阮全将她扔回了屋。
“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骂骂咧咧的声音。
喜如疼得吸了一口凉气,撑在地上艰难地站起来,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是她月事的东西又崩了。
“啧……”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赶来凑热闹,要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会少了这么多力气。
现在要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由着他们去闹人吧?
在屋里转了几圈,喜如忽然停下来,随即心里便有了决定。
……
“阿如被打了。”
这头,荣猛在从好友口中听到有关喜如的消息时一张脸沉成了锅底,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瞬间紧绷,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张阳把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往他面前一搁,笑了一声说:“行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杀人呢,先把你自己管好再说吧,你说你都走过多少年的夜路了,居然还能摔得差点骨折。”
没错,荣猛摔了。
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昨儿个送完人回来,因为小兄弟实在过于激动,导致他满脑子都是阿如的样子。
临近家的时候一不留神一脚踩空,生生从半坡给摔了下来,以至于今天一早他也没下地,到这会儿了还在家待着。
荣猛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垂眸瞅了瞅那小瓶药,片刻后一言不发抓起边上的衣裳往身上一套,跛着脚就要出门。
第十七章 上门,逼人娶亲
“诶?!”张阳一把将人拦住,无语道:“兄弟你冷静,你这会儿去不是帮她,是害她!”
荣猛一顿,硬朗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张阳费劲地把这块头跟一座小山似的的男人拦回位置,道:“也不想想她家那些都是些什么人,你现在去岂不等于坐实了你跟喜如之间真有什么?你觉得阮全会这么放过那姑娘么?”
张阳跟荣猛一样,父母死得早,不过好在张婆婆还在,祖孙俩靠着那一亩半分田,加之张阳跟荣猛一样偶尔去镇上做点儿活日子也算不得难过。
两人打从小时候就认识,张阳是个没皮没脸的,久而久之倒是跟荣猛把关系打好了。
荣猛冷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垂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阳看着他这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道:“兄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看你明年就二十九了,总不能真打光棍吧?既然喜欢,何不如就……”
张阳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荣猛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能把人给噎住。
“算了,”张阳有些泄气地说,“你做事向来有主张,既然你有你的考虑我也不插手,不过……”
“荣大哥!荣大哥!”
张阳的话又没说完就被打断,紧跟着村里一直崇拜荣猛那一身肌肉的小虎子就从外头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阮家来人了!说是要找你负责!”
闻言,张阳眉头一皱,清秀的脸上生出一抹厌恶,“你看,我说的咋样,找上门了。”
荣猛不为所动,看向小虎子,问:“阿……都有谁?”
他其实是想问阿如有来吗?但话到嘴边觉得不妥便硬咽了下去。
小虎子是跑上来的,吞了一口唾沫才掰着手指头数:“阮家大姐,阮大叔跟陈家两婶子,四个。”
荣猛没说话,张阳代替他问了:“你喜如姐没来?”
小虎子眨了眨眼,摇头说:“没有,听说喜如姐被关起来了,暂时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