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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难道我的那点小心思也被他发现了?
墨阳见我脸红,又贱贱的补了一句:“汐儿,你对长生有想法我早就看出来了,长生对你也是一样的,只是他不敢说明白讲清楚,你们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盲目的说出来自己的情感又怕伤了对方,破坏了原有的关系,你叫我勇敢,现在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胆小。”
“你这只狐狸!”我跳上去扯扯墨阳的头发,拉拉他的耳朵,“拿一个孕妇开玩笑,墨阳,你胆子不小!”
墨阳灵巧的避开我的辣手摧花,笑得叫一个欢,“不要太谢我,你幸福就好。”
说得很伟大,“要是我表错情怎么办,还不得羞死!”
墨阳轻轻给了我一记爆栗,点在额头,嗔怪:“傻瓜,不说清楚留下遗憾才是最折磨人的。你好好想想吧,长生比你更需要时间,接受他自己。”
长生,常乐安生。他没有好看的容貌,甚至是丑陋的吓人的,他像是巴黎圣母院院里的敲钟人,面丑心善,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习惯了他的贴心,他对我的柔情似水,把我当做孩子一般宠着,爱着,尊重我的决定和我的每一句话,并且无怨无悔的支持我,苦痛从来不和我坦诚,快乐第一个和我分享。我无法确定他的心意,因为他太善良了,对每一个人都好,我没有自信他对我的好,是与众不同的。
“长生,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我撑着下巴趴在桌上注视着长生安静的侧脸,他的睫毛像两把扇子,扑闪扑闪地,他在背光处坐着,宁静安详,淡淡的光圈打在他好看的没有胎记的侧脸上,隐约可以见到皮肤上细细的绒毛,晶莹透亮。
“嗯?”长生放下书,目光从书本上转移,投向我,我一下子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你、你……”
“汐儿,你怎么了?”长生笑呵呵地靠近我,一如既往的耐心温和,“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说来听听。”
“我……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脱口而出,瞬间两人都愣住了,“不是不是,我是说和我住在一起,你愿意吗?”唉呀妈呀,吓死我了,再看长生的反应,他的脸上也飘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他想到那方面去了?
长生四处看了看,扫除了尴尬,不解的问我:“我们现在不就是住在一起吗?”
“是这样的……”我像做了错事,把自己独自决定偷偷买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坦白,长生没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个人想着事。
“你希望我搬?”长生侧头凝视我。
我被盯得心慌,小鸡啄米的点头。
“那要是我不同意怎么办?”长生没有生气,只是淡漠的追问,我没了底气,面对长生,我是最没有底气的。
“你要是不愿意,唉……我只好,只好……”我唉声叹气,一个人径直朝房间走去。
“汐儿;”长生叫住我,于心不忍,“你不高兴了?”
我摇摇头,留个他一个背影,长生走到前面,颇为无奈,“你要走了吗?扔下我一个人?”
“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愿意和我一起搬去住!我只好扩建竹屋,让安乐他们搬过来啦!”
长生傻了一秒,随后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傻汐儿,我跟你走就是了,我愿意和你搬去住。”
“真的?”我惊喜,“唉,还是算了吧,你这么喜欢竹屋,我不应该勉强你。就让墨阳和安乐住在新房子里,等我们这边建好了,再让他们过来。”
长生轻拥住我,我心跳得厉害,手心里疯狂地冒汗。
“汐儿,谢谢你。你决定好了,我都随你。”
长生身上有幽幽的梅香,清新扑鼻,沁人心脾,我靠在他胸膛,无限安心。
☆、131你就说你做不做
和长生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将竹屋修葺一番,至于新买的宅院,我和长生还是要搬进去住的,开玩笑,我花了大价钱买下的豪宅耶,依山傍水,清静雅致,不住进去岂不是浪费!
和长生说好了,竹屋就偶尔回来小住几日。搬进新家没几日,长生很快适应了从家里到店里两点一线的日子,早出晚归全靠他,我的身子越发笨重,去哪里都不方便,索性让墨阳去给长生搭把手,安乐陪我在家里闲坐。
凤潇从他府里挑了个丫鬟给我,我推脱不过,眼见孩子就要出世,也需要个人帮忙,也就接受了。这个丫鬟名叫蝶儿,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清丽,做事很仔细,很谨慎,照顾我也很细心,这姑娘性子好,单纯善良,一逗她就脸红。我挺满意,工钱也不让凤潇付,我自己按月一分不少的给她。我,安乐,蝶儿,三个女人常常围坐在一起嬉笑闲聊,好不惬意。
安乐想要等我腹中孩子出生之后再走,我问她暮凝澈的婚礼不去参加了?安乐犯难,虽说暮凝澈对不住我,但是颜清落和安乐情如姐妹,暮凝澈又是她的表哥,素日里对她照顾有加,不去是不行的。安乐的孩子心性让我感到好笑,便让她参加完婚礼后再来看我,那时吕墨阳也会来的,我的孩子出世,他敢不来?夫唱妇随,安乐愉快的答应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安乐和墨阳的关系在无形中近了好大一步,有说有笑,墨阳看安乐的眼神,也不复冷淡无情,取而代之的。是柔情和微笑。
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渐渐地,脚步声也近了。“他们回来了!”安乐高兴地跑出去迎接,我吩咐蝶儿摆上碗筷吃饭。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等他们。
“怎么去了这么久,吃饭吧。”感觉身后有人站着,我以为是安乐跑回来了,身后的人不说话,我有些奇怪,转过身去看他,不是安乐,是故人。一袭红衣,分外妖娆,只是没了初遇时胜似女儿家的风情,眉宇间的沧桑落寞隐约可见,憔悴了许多,也变了许多,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他是月焰,火一样的男子。
月焰不言,我也不语,他逆光而站。我抬头仰视,随着他蹲下的动作,我的目光和他的平行。摩擦碰撞中,千言万语,不忍言说。
“我来看看你。”
“一切都好,谢谢。”
我笑着对上月焰的眼,月焰成熟了,从玩世不恭蜕变成沉静睿智,他眼里闪过悲痛,虽然不想被我看到,极力掩饰。微颤的睫毛,躲闪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情绪。
我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月焰愣了愣。接过了没有喝。
我笑笑:“月焰,我已经放下了,你怎么还放不下呢?”
“那……你不讨厌我的出现?”月焰痛苦的闭上眼,这段时间,他一直活在内疚和自责中,睡梦里都是林汐荷哭红肿的双眼,和他划清界限转身离开时的脆弱、坚决,暮凝澈和颜清落要成亲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哭死,他想来看看她,又怕她恨他更深,更讨厌他,直到墨阳传来消息,林汐荷并没有对澈再娶的事情过于关心,他才敢来看她一眼,他告诉自己,只是偷偷看一眼,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可是当他真的见到她,安静的闭上眼睛在阳光下小憩,在她的身上,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月焰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走向躺在摇椅里的女人,渴求把她的样子记在心里。
“月焰,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朋友相聚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坐下来吃饭吧,给我讲讲你们还好吗?”
月焰扶我起身,他的手心全是汗,他在紧张,害怕我不愿意见到他,不愿意搭理他,我拿出手帕小心的给他擦着手,笑他:“看你,要是没扶住我,摔了你可要负全部责任!”我抓住机会向他讹诈,“月焰,肚子里的这块肉还得叫你一声叔叔呢,红包什么时候给啊?”
听我这么一说,月焰的神情缓和下来,终于轻松了,嘟嘟囔囔从胸前掏出一个红包,塞进我手里,“早知道你就爱这个,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都是老板了,还这么财迷!”
“做老板更不容易啊,不剥削你剥削谁!”
我和月焰又恢复了斗嘴抬杠的架势,这时候的月焰又变成了从前的样子,我们在一起没有压力,轻松自在。
“听到你们的笑声,我们才敢进来。”墨阳他们也进来了,围坐在饭桌上,“汐儿,我们在外面都做好万一你们吵架我们就跑的准备,结果喜闻乐见,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跑?你太贱了墨阳,亏我还不遗余力的帮你,你没良心啊!”
“要不是墨阳,我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来,墨阳,我敬你一杯。”月焰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