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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难怪可以以一已微薄之力毫无畏惧的去抵抗来自四面八方的风浪,如同天生就是一种危险而特殊的存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道理之上谁都想得明白,但真正有这种意识按其去做的人却并不算多。最后还能够真正做到知已知彼的更是没有几个。
两人不再说话,并肩默默同行,平静的面容之下却都有着各自不同的思索。
微笑吹过。孙含露走后没多久,却是再次有人追上了符夏与符玲,同样还是熟人,正是来时一开始便同行过的沈靖与云牧阳。
“符二小姐请留步,云某有事想请教二小姐,不知是否方便单独说上几句话?”稍有不同的是,这一回并非沈靖开口,而是云牧阳直接上前询问符夏。
这样的情形,不仅仅是符夏、符玲有些意外。同样沈靖也显得意外不已,显然没有料到云牧阳会突然有此一举。而事前却并无半点征兆。
但沈靖心中倒是很快想到了什么,因而也没有额外吱声。只是静静跟在一旁等着符夏做出反应。
沈靖向来知道云牧阳不是愚人,虽然此前云牧阳对于符夏并没有任何的了解,但这一路之上所看到的听到的都足以让云牧阳大概想明白一些事情。
“云皇子客气了,即如此,咱们一旁说话。”符夏倒也没有丝毫别扭,抬手比了比一旁视野开阔的空地,示意云牧阳跟她过去单独说道便是。
而沈靖与符玲自然也不必多说什么,心知肚明的留在原地等候,并不去做那种旁听之事。
“不知云皇子有何事指教?”走到距离差不多之处,符夏便停了下来,径直出声反问云牧阳。
这个地方离沈靖等人有点距离,他们说什么旁人都不可能听到,但却又在符玲他们的视线之中,所以并不担心会有人说任何的闲话。
其实吧,关于闲话这种事,符夏本也并不介意,只不过也算是为云皇子着想,毕竟人家在北晋也不是那么容易。
“符二小姐是个真爽之人,是以云某也不多绕。”云牧阳面色平静,看不出具体的情绪:“刚才从二小姐与三皇子等人的交谈中,云某知晓二小姐有看面相观灾祸的一些特殊本事,而先前二小姐突然打量了云某好一会,神情严肃,似是隐隐看出了些什么,云某很是好奇,所以便想问问二小姐,还请二小姐可以直言,不吝赐教。”
云牧阳说罢,不再多言,静静地看着符夏,即无半点担心之色,也无特别的期待之感,仿佛是在打听一个与他不相干的人的事情一般。
符夏见状,也并末立刻回答,反倒是再次细看了云牧阳两眼,而后才道:“云皇子,您真的信这些吗?”
“一开始不信,但后来信了。这也就是先前我没有请教二小姐而现在才冒昧请教的原因。”
云牧阳倒也干脆:“相面之术传承古老,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大学问,之前不信是觉得二小姐太过年轻,后来信了是觉得二小姐的心理年纪远远不似看上去的这般年轻。”
听到这话,符夏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转而反问道:“云皇子,您确定真想听实话吗?”
“确定。”云牧阳点了点头,神情多了几分诚恳:“当然,前提是二小姐愿意赐教的话。”
“云皇子,如果我愿意告诉你的话,您是否一定会相信我的话呢?”符夏再次反问,看向云牧阳的目光多了几分考量。
“自是相信,不然的话,云某也不会来找二小姐。”云牧阳回道。
符夏微微笑了笑,但依然没有直接说道什么,又是一小会后的沉默。
“二小姐还有什么顾忌吗?”见符夏不再出声,云牧阳自是询问了一声。
“云皇子,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顾忌。”符夏摇了摇头:“其实,我所说的不论云皇子信与不信,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多大的影响,只不过我还是想劝云皇子一句,若是心中并非真正相信的话最好还是别问,不然到时听到一些东西反倒只是徒增烦恼。”
“这一点,我自是明白,请二小姐放心,云某不会出现二小姐所担心的这种烦恼。”
云牧阳微微一笑,虽然那笑容依然只是礼貌客套,并无真正的暖意,但却是在尽可能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不怕二小姐笑话,云某与世间大多俗人一般无二,既然已经知晓自己不久之后可能会有不吉之事,又哪里真能毫不在意处之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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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无与伦比的信任
云牧阳微微一笑,虽然那笑容依然只是礼貌客套,并无真正的暖意,但却是在尽可能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不怕二小姐笑话,云某与世间大多俗人一般无二,既然已经知晓自己不久之后可能会有不吉之事,又哪里真能毫不在意处之泰然?”
此时的云牧阳,说的自然也是心中之言。
别看他平日里一副什么事都不关心都不在意的模样,甚至于是他自个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可事实上,这世上又怎么可能真有人能够对于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
特别是,事情还是关系到他的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不好之事。
云牧阳有求于人,所以再在符夏面前刻意的隐瞒那些想法显然并不明智。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相信符夏当真看出了些什么,那几乎就是一种莫名而来的直觉,近乎于一种对于危机的本能的感知。
“云某做事向来有着自己的原则,不论二小姐将要说的到底是些什么,云某既然问了必定不会有任何质疑。不论将来是否能够侥幸避开,云某都只会对二小姐的示警感谢于心。日后,但凡云某还有一天的能力,若二小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云某必定尽心尽力,以报二小姐今日示警大恩。”
最后几句话,云牧阳说得再明白透彻不过,他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也知道符夏这种特殊的能力往往并不是太过讨好之事,所以符夏若是有任何的顾忌也是能够理解之事。
正因为如此,哪怕符夏并没有提任何的要求,但他都主动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他与任何人都不一样,只身一人留在异乡他国,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舍弃的质子。他的处境并不仅仅只是人们所想象的那种尴尬,更多的还是无法预知的未来以及太多没法估计的危机。
说实话,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人的人。甚至于可以说,除了自己以外。他根本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一个人,但此时此刻,他亦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却对眼前这个第一回见面的少女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信任之感。
或许……或许是因为符夏在看到他第一眼里,那无意中显露出来的目光。
不同于旁人看到他时的任何,云牧阳在符夏眼中看到了一种感同深受的头号哀伤与孤独!
“既然云皇子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阿夏也必须得绝对坦诚相待,不然的话。实在对不住云皇子的一番信任。”
符夏想了想,看向云牧阳郑重说道:“阿夏的确有几句话要提醒云皇子,所以先前才故意仔细的打量云皇子,以此引起云皇子的注意。但是,阿夏却并非是从云皇子的面相上看出了些什么,而是有着比那些所谓的灾祸更为更加重要的警示。”
“阿夏可以保证句句属实,但却无法明确告诉云皇子这些事情是如何得知,而且云皇子不论是否相信都必须发下毒誓,不能将今日我与你所说的一言一语再告诉任何之人!”
符夏反问:“现在,云皇子你还想知道阿夏要说的事情吗?”
这几句话。着实让云牧阳有些吃惊,但只是片刻的功夫,却是更加坚定无比的点了点头:“我云牧阳在此立誓。不论符夏姑娘今日与我说道了些什么,都绝对不会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如有违背,必定客死异乡、灵魂永远不得安宁!”
这样的誓言看似简单,但东云国的人最为看重的便是落叶归要,灵魂上得到真正的安息甚至于超脱,云牧阳以此起誓,已然表明了一切。
符夏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评述。只是在看着云牧阳起誓之后,默默说道:“打现在起。请云皇子务必小心三皇子沈靖,他不会是你的贵人。更加不是你重回东云的希望,你若真相信了他的话,跟他合作联播的话,迟早有一天,一定会被他害死!”
这一刻,云牧阳当真是无与伦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