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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夜明珠放回锦盒中,僖贵人吩咐道:“布玛,将夜明珠收起來,省的叫一些个手脚不干净的宫娥子偷了去。”
话语中轻蔑和高人一等叫身旁侍候的宫婢听了颇为闹心,却也不敢表露出來。毕竟她是主子,自己只是个奴才而已。倒是那个杵在跟前的布玛,瞧她一副趾高气昂、狗眼看人低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主子,可实际上还不是一样是个奴才。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妖法,才來衍庆宫几天,就让僖贵人将其视为心腹?
布玛轻声应下,将锦盒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走至内殿放置妥当,步出殿内,见僖贵人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丝绢。略显灵活的眼珠儿一转,她翩身來到僖贵人身侧,轻轻唤了一声“娘娘”,待听闻僖贵人似有若无的“嗯”字之后便说道:“娘娘,今儿个天气不错,何不去外头走走?也好叫一些不识抬举的人看看。”
僖贵人微眸看了一眼,心知这丫头不会无缘无故叫她去外头看看,定是有什么原因。启唇问道:“外头有什么人么?”
“奴才听清宁宫的姐妹说,今儿个皇后娘娘和佟妃娘娘带着二阿哥在花园里玩耍。”布玛缓缓说道,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僖贵人的神情,见她略有所动,便继续道:“奴才知道娘娘一直对那日的事情嫉恨佟妃,现下娘娘圣宠正隆,何不去好好说说佟妃?皇后娘娘在一旁,谅那个佟妃也不敢对娘娘怎么样。”
僖贵人唇角带笑,稍稍思量了一会儿,觉得布玛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梁九功亲自将御赐的夜明珠送來,料想整个盛京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她在皇上心目中的位子了,这个佟佳阮雪也不例外,若自己前去花园好好奚落她一番,想她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吧?更何况还有皇后在那儿,若是佟妃不知道轻重,可皇后是个明事理的人,想必不会包庇佟妃而息事宁人?倘若皇后包庇佟妃了,那自己也就有了她的把柄,到时候去皇上那儿哭诉一番,只怕皇后也要换人了。
越想越发的高兴,道:“本宫就好好去花园散散心。”直起身子,正打算高昂的往前走,却又制止了脚步,使得原本兴奋的布玛一脸的疑惑,以为她又不想去了。“娘娘,怎么不走了?”
僖贵人低首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道:“去是自然要去,只是本宫要换件衣裳再去,可不能失礼了皇后和佟妃。”说着便往寝殿走去,待她再次出现在一众宫婢跟前的时候,衣着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但见她身穿一件深紫色柔绢拽地长裙,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紫莲,绣的栩栩如生,靠近一些仿佛可闻到那清新的莲香。裙摆上绣着精美而复杂的花纹,腰间用一根同色的玉带系上,脚上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大片大片的莲,若莲步轻走,定是妖媚至极。江育头青丝绾起,用一支千瓣菊花步摇固定,垂下细细的流苏汇集于脑后,悬着一颗较小的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左插一支雕花水晶玲珑簪,用薄薄的刀片在水晶之上雕刻出梅花,眼睛里的神色泄露出她那傲慢而又自信的心。
布玛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身光鲜亮丽的僖贵人,心中的羡慕不禁又多了几分,暗自发誓有朝一日她也要穿上这身华丽的衣服。
僖贵人很是满意的看着布玛的神情,傲慢的问道:“如何,这身衣服漂亮吗?”
布玛的面上浮现笑容,快步走到僖贵人身侧,赞美的说道:“娘娘穿什么都好看。”然后又不解的问道:“可是奴才不明白,娘娘方才那身衣服已经很漂亮了,为何还要换一套?”
僖贵人给了布玛一个蠢钝如猪的神情,却也不厌其烦的解释:“紫色代表尊贵,本宫记得皇上曾颁布旨意,说这紫色衣衫只能是属于皇后一人,因为在皇后的身上才能体现紫色的尊贵和神秘。现今本宫正蒙恩宠,便叫兄长自宫外制作了一件紫色衣衫,如今穿在身上也不比皇后差,甚至本宫觉得还是穿着好看,因此特意给皇后和佟妃看看。”
“奴才明白了。”布玛了然的笑着,然后随着僖贵人步出了衍庆宫的殿门,心中却在暗自发笑。好一个洠в心宰拥馁夜笕耍植坏觅″哿瑁屎笫尤粑薅昧恕R虼艘簿筒还炙盟鼻故沽恕R彩翟谙氩幻靼谆噬希抛盼氯嵯褪绲幕屎蟛话壳蚊览龅馁″怀瑁土歉鲥奈匏娜俪T谝脖日飧鲑夜笕撕蒙习俦叮次纬璋康惨虼丝杉缮现ν芬膊皇悄咽隆
紫色……呵呵,她虽未曾见过皇后,却也听人讲起皇后娘娘清丽无双,一身脱俗的气质也非常人可比,可想而知紫色衣衫穿在她的身上定是好看万分。颇为嘲弄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僖贵人,至不过是东施效颦的效果罢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暗恨(一)
日头高照,洒下层层暖意,僖贵人婀娜多姿的走在前方,心情愉快的哼起了小曲儿,那歌声不怎么可唱出來的曲子倒是蛮好听,只可惜上不得大雅之堂。
布玛一声不吭的在后面跟着,时不时的四处张望一下,好像在寻找什么人,目光撇过前方那一道紫色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嘲弄,她虽然读书不多,但是东施效颦这个四个字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说的可不就是僖贵人现在这副样子么,自小入宫,她便一直在盛京,虽未见过皇后娘娘的面貌,但听一众要好的姐妹讲,那皇后娘娘的样貌如月光璀璨,高贵非凡,而且身出名门,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皇上对其宠爱有加,她想无论皇后娘娘穿什么颜色的衣衫,定是比旁人胜出几分,哪会有人蠢钝如猪,明目张胆穿着紫色跟皇后做对。
一道亮光闪过眼睛,布玛微微觉得刺眼,却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一个踉跄,她往前一倒:“啊呀”一声便已在递上了。
僖贵人面色不满的回首,本想大声斥骂一番,见摔倒在地的人是布玛就也咽下了,责怪的眼神自上由下打量了布玛一番,道:“本以为你是个手脚伶俐的丫头,不想也这般迟钝,好好的走路也会摔跤。”
“奴才该死。”布玛急忙请罪,深怕喜怒不定的僖贵人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给遣回去,若是如此,她的一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僖贵人摆摆手,翩然回身,继续她婀娜多姿的步伐,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你们这群奴才也幸得是跟着本宫这么心地善良的主子,若是换了那得理不饶人的佟妃,可有你们好果子吃了,布玛,。”轻唤了一声,待听到后头布玛诚惶诚恐的应答成,僖贵人满意的笑着:“待会儿见着了皇后和佟妃,给本宫放机灵点,别给本宫出了岔子,丢了面子,不然等回了衍庆宫,看本宫怎么对付你。”
“奴才知道了。”布玛诺诺的应声着,心中却在愤恨的想着,她不会就这么一直做奴才,总有一天,她也会成为主子,成为皇上得宠的妃子,到时候就看看这个趾高气昂的僖贵人还是不是她的对手,但现下她还不能和僖贵人撕破脸,她还要仰仗这个洠в型纺缘闹髯幽亍
嘴角露出一抹不为旁人所知的微笑,布玛理好心思便缓缓抬起头,却见僖贵人放慢了脚步,最后听了下來,她吩咐身后的宫婢停在原处,自己则是上前询问:“娘娘,怎么了。”见僖贵人不说话,只是愣愣的朝前看着,顺着她的目光,布玛看到了佟妃,她一袭典雅的深蓝琉粉掐花团福旗装,银线细致的勾描出点点祥瑞兽儿,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腰间别了一枚精巧的石青双如意打花珠珞,乌黑亮丽的长发绾作如意髻,斜斜插两支乌金镶羊脂玉流苏簪,缀了一排蓝宝石团花锦簇璎珞,显得十分贵气,佟妃的身侧还有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那女子一袭淡紫色烟云绕丝百褶裙,外披深紫色薄烟纱衣,稀薄的丝线中却绣着漫漫樱花郁郁而锭,三千青丝挽了一个流云髻,头插白玉莲蓬钗,随风而飘动的穿竹蝴蝶流苏直直垂下,又垂下了几股蓝色流苏汇集于后脑,悬着一颗东珠,肌肤犹如白雪,双眸似水,嘴角浅笑,更显平易近人,举止投足都散发出高贵的气质,有见她正满脸慈爱的和一名小孩子玩耍,若她猜想的不差,那紫衣女子便是皇后娘娘,她身侧的男孩便是二阿哥承祜了:“娘娘您不是正要去跟皇后娘娘请安么,怎么现下还不过去。”
僖贵人轻蔑一笑,指着对面不远处走过來的人影说道:“荣常在那个贱人也來了,本宫不想见到她那张狐媚的脸,过去作甚。”面上显露的尽是对荣兰的不屑和嫉妒,昨儿个她本以为皇上会夜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