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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初心自然也是对太子充满了同情:“天啊!原来太子还有这般身世苦难。”
如今,初心亦是明白了为何她与太子在一起时,会觉得连他的的背影亦是孤单的——原来他在皇城之中亦是孤身一人。
甚至,他还比皇宫里的绝大多人更孤苦,至少他们不用远离母国为他国人质!
“那陛下日后可得多多善待太子,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初心心生怜悯。
但是此次圣皇却未立即回应她,而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应道:“嗯……我会的。”
此时黑云密布、狂风骤雨。
初心躺在床上突然莫名的想起了太子在上林苑时哭泣的身影。她更是看着窗外电闪雷鸣的景象,她突然担心起了太子:不知太子是否惧怕雷电?
她又想起了曾经答应过太子一有时间,便会与他切磋音律。可是上次她在上林苑时却动手打了他!
初心躺在床上,开始辗转不安。
而圣皇亦是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难以入眠,因而又随意与她说道:“还有十多天便是帝姬的生日了,我还没想好送给帝姬什么礼物呢。心儿可曾想好了?”
尽管初心此时的心思并不在这,但她还是有在意的听圣皇所说的话语。
“嗯。妾已经准备好了一份薄礼送与帝姬娘娘。”她答道。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今年该送何礼给帝姬。”
圣皇语毕,房内的空气便好似凝固了——两人皆不说话。
“陛下想必是很宠爱帝姬娘娘吧?”
初心突然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嗯,是呀。”圣皇像是笑着回答,“虽然帝姬不是我亲生的,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她的。”
“诶?不是亲生的!”
初心再一次感到错愕,她未曾听错吧?帝姬亦不是圣皇亲生的孩子?那传说中圣皇有一子一女,感情皆是圣皇领养的?
“连帝姬娘娘亦不是陛下亲生?”初心自然是惊愕得很。她在揣测:帝姬不会亦是个别国的人质吧?可是,帝姬不是向来都是由谨贵妃在抚养吗?
“帝姬是未满周岁时便入了宫,成了我的孩子。相比善世,帝姬可并不知晓她的身世。”圣皇开口说道。
“所以陛下便让谨贵妃娘娘来抚养帝姬?”初心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其实当初帝姬刚入宫之时,圣后便打算亲自抚养她,不过后来母后不同意。”圣皇说,“最后母后选择了让谨贵妃来担当抚养帝姬的重任。”
“那帝姬的生生父母是?”
“只是南方各部落中的一个首领。”
“诶,部落首领呀?”
初心原本想着让圣皇在广听轩留宿会是她的一个错误,想不到竟能让她知晓了如此多的“内幕”,这还倒是意外之喜。
“帝姬的的父亲亦是知道了善世入朝为人质,才将帝姬送入宫的。目的也是希冀着能得到天朝的一丝庇佑吧,毕竟南方各部落亦是常年征战不断。”
不过转而圣皇又是满脸欢喜的说道:“帝姬入宫时尚小,我还依稀记得当初她在学说话时喊我‘皇父’时的场景,那时帝姬当真是可爱!”
看见圣皇如此开心,初心便也在一头欣喜,她觉得圣皇亦是蛮可爱的。
“那陛下这几日可得替帝姬娘娘好好准备礼物,不然她可得生皇父的气呢。”初心与圣皇说笑着。
“这个我自然晓得,每年我送给帝姬的礼物可都是极好的!”
“那陛下慢慢想,妾可要休息咯!”
“嗯,好。”
其实初心也早已困乏,不过圣皇未睡,她亦不敢合眼。如今看见圣皇并无他意,她也就安心的闭眼入睡了。
而在后宫。虽说如今已是电闪雷鸣、雷电交加,可是安靖夫却依旧在廊道上徘徊。
而他头上的,便是那数百个鸟笼子。
鸟笼子挂于廊道的屋檐之下,丝毫不必担心受雷雨的摧残。
不过安靖夫还是在深夜里悄悄的来到了廊道上清点着笼中的鸟儿。
当他走至一个空笼子时,他的眉头忽然一皱。盯着空鸟笼便是喃喃自语道:“奇怪,金銮殿的鸟儿未回来?”
他忽然大惊:“莫不是被……”
但转而他又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他自然是不敢将事情往坏处想,因为他饲养的这些可都是普通的鸟儿,他人若不仔细观察,是断断不会想到他会用它们来传信。
不过眼前迟迟未归的鸟儿却又不免让他心生不安:倘若是丢失便罢了,但若是落入了圣后手里,那事情恐怕就糟了!
他又走了数十步,方来到另一个鸟笼前。这个鸟笼里的鸟儿已归巢,在这狂风暴雨之中,它亦是能安逸的栖息于笼内。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西华湖
清晨,在残竹那咿呀作响的伴奏声中,初心起床了。
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朝床头另一边看去。可是,她发现另一头居然没人!
“诶?奇怪,昨晚圣皇不是还在广听轩过夜的吗?怎么今早便不见人了?”
她边自言自语着,边挪下了床。
“主,奴婢给您准备好了早膳!”
门外是彩壁那不尖不细,但又不短不粗的声音。
“进来吧,彩壁。”
初心招呼她进来,然后自己找个地坐下。
彩壁端着东西便是满面春风的来到初心跟前,然后将早膳一一摆放于桌上。
“怎么那么开心啊?彩壁。”初心问。
彩壁先是捂着嘴偷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昨夜圣皇陛下圣驾,奴婢自然是开心啦!”
不知为何,初心在彩壁还未开口说原因时,她便已经料到了她会那么说。不过她回头一想:似乎这与你无关吧。
“那圣皇人呢?”初心边给自己盛了一碗清汤边问道。
“一大早便带着元福离开了。”彩壁依旧是一副笑容满面的回答。
“一大早便离开?”初心伸手过去夹过菜,并放至碗里。又说:“他为何那么着急着离开?”
彩壁接着也坐了下来,她笑说道:“保不准是因为圣皇陛下不想让人知道他深夜带着内官入内宫呢。”
“他若是不想让人知道,大可不必带他入宫。又何必天未亮的便像是老鼠躲猫似的离开?”初心反驳。
但这时彩壁却给了她一个嘘声的手势,接着便小声说道:“主,这可不能乱说,不然若是被外人听见了,保不准又得生出什么是非。”
初心未料到彩壁竟也会如此谨慎。
但是她还是无心的辩驳了一句:“你觉得这里除了咱们俩外,还可能会有其他人吗?”
“可是主,您忘了那两次黑影的事了吗?”
彩壁的话突然让初心差点便被呛到。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所以说,主日后还是得小心谨慎。因为呀,兴许那些个儿黑影就是专门来刺探主的言行的。”彩壁说,“若是主哪日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被那些黑影给听见了,那他们还不得报信给他们的主子。到那时,咱们可就……”
“知道了,彩壁。”
初心连忙打断她的话,她实在是不想去揣测这深宫里到底隐藏着多少阴谋。“你一会儿去将昨日扔掉的镜子碎片捡回来,听圣皇说那东西可金贵了!”
“哦。”彩壁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早膳过后,初心突然来了兴致,她决意与彩壁两人到西华湖去游赏一番。
初心出门前丝毫不必担心会再次与太子相遇,因为她那日已经知晓了太尊要让太子住在寿安殿的事——如此一来,她便可继续对太子隐瞒她的身份。
走至西华湖,西华湖的美景转瞬间便映入了初心的眼帘。
初心来到了上次与太子相遇的亭子内,静静的与彩壁看着那波澜不惊的湖面。
欣赏之时,一阵清爽的微风拂来,湖面便泛起一层层涟漪,而湖岸边的垂柳亦婆娑起舞,好似像人炫耀着它那妩媚多娇的英姿。
虽说如今的杨柳已过了最生机勃勃的春季,亦不如曾经的嫩绿,可亭亭玉立中却透着淡淡的成熟,娇嫩的柳儿亦是不失多姿多彩。
初心看着那细长的柳条划过那清澈的湖面,柳叶之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