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非这笼里的鸟儿是用来报信的?”初心诧异。
她明白,如果这些鸟笼里有些鸟是用来报信的话,那么,那些笼子也必定是这种笼门较小又是里外推开的笼子模式。因为这样的话,鸟儿就可以自由的进出鸟笼。而且因为鸟笼子众多,这些特殊的鸟笼还不易被人发现。
如此想来,那这蔓回的廊道之上的数百只飞禽为安千岁饲养的已是无疑的了。而且玉靖既然能在内宫里捡着一只腿脚上绑着小夹筒的鸟儿,那么也就表明这个安千岁在内宫里头有内应!
一想到这些鸟为了避人耳目而隐藏于“玩偶鸟”中,甚至它们可能还传达着某种阴谋,初心不免直打冷颤。
为了避免让人产生怀疑,初心决定离开这里。就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圣皇。此时的初心早已知晓他不是元禄,不过她不曾想过他不是一个宫人。
她想扭头就走,但是她又不能。因为按天朝的律令,皇城之中的内官和女官皆是圣皇身边的大臣,而嫔妃除非有资格被称为“娘娘”,否则天子的小妾的地位永远不及圣皇身边的大臣的地位要高。
初心站在原地,等他过来的时候她礼貌的行了个礼。接着想绕过他离开,但是却被圣皇拦了下来。圣皇宽大的袖子上所绣的图案由于位于袖子外侧而并没有被初心所发现。而接着圣皇也好似故意隐藏似的,将手搭于背后。
“看来你我果真有缘,想不到竟还能再相见。”圣皇说道。
初心谨慎不语。
“我总是觉得你好似活在我的梦里,不知我与姑娘是曾经否相识过?”圣皇又问。
“奴婢并不曾认识宫中的内官。”初心许久才开口答道。不过转而又问道:“大人应该不是真正的元禄大人吧?因为方才奴婢才见过他。”
“正是。”他答道,“我确实不是元禄。”
“那大人为何要冒充元禄大人?”
“因为他的名字很好听。你不觉得吗?”
听着圣皇与初心的对话,元福又在一旁掩着嘴偷笑。
而初心也管不得他冒用元禄身份的原因是什么,她只直接问道:“那大人真名叫什么?奴婢回忆一下是否曾经与大人相识。”
“我叫问。”他很快回答道。
“问?”初心先是诧异,随后便是迷茫。她说:“这名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又问:“姓、氏叫什么?”
“无姓无氏。”
“无姓无氏?怎么会?”初心说,“难道你不知道父母亲是谁?”
圣皇长吸一口气,许久才说:“我现在在这宫中如同孤家寡人,又怎会有亲眷?”
初心像是懂了什么,她点了点头。说:“抱歉大人,奴婢确实对您的名字没有印象。如果大人没什么事的话,那奴婢便下去了。”初心还是想着离开眼前的这个男子。
“等一下。”圣皇又伸手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他问:“你是这宫里的宫女?”
初心心虚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圣皇露出了一丝如孩子天真般的笑容,他说道:“那你便当我的妻子吧,反正你一个宫女在这宫里想必也是无依无靠的。不然就跟我好好了,我会善待你的。”
说着,他便伸出手去抱住了初心。而初心被他的突然之举所震惊,她不晓得宫里的内官是否对嫔妃们也是如此随意?
“啊!放开我——”初心开始挣扎道,“我可是天子的女人!”
一句“天子的女人”如今连自己都用上了,但是圣皇早已知晓她的身份,故而对此不感意外。看见他并无放手之意,而一旁的元福也是无动于衷。初心又急中生智,她呐喊道:“太尊您怎么来了——”
想不到这倒挺奏效,圣皇立马放开了她,然后和元福两人都朝身后望去,但是他们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廊道。待圣皇意识到被初心给蒙骗了之后,便和元福两人再回过头来。可是,他们发现初心已经沿着廊道逃之夭夭了。
圣皇摇着头,笑道:“这丫头,朕都说了让她当朕的妻子她还不乐意,非得去做什么天子的女人。真是个傻丫头……”
继而又对元福说:“你去告诉母后,说朕一会儿便过去给她请安。”
言毕,圣皇追随初心离开的方向而去。
而内宫一头的金碧辉煌的同辉殿在午后的烈阳之下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殿里,圣后怒不可遏的将手中的玉环置于地上。口中还骂道:“太尊这是在羞煞本后!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本后召见嫔妃们时才病,今日在同辉殿里,真是让本后好不难堪!”
说着,便要将心爱的佛像也一并摔于地上。但是这时却被罂粟阻止道:“殿下息怒,属下方才从后宫里得到了细作传来的消息……”
“下去!”圣后呵斥道,“如今本后任何消息都不想听!罂粟,你可知道今日在同辉殿上就是因为太尊的缘故,才让本后颜面尽失。如今谨贵妃还不知怎么在背后取笑本后呢!”
“殿下,”罂粟拱手说道,“属下知道今日嫔妃们都没有赶来同辉殿听训着实让殿下恼怒,但是如今后宫的细作传来消息,道出了太尊为何会突然病倒的缘由。”
圣后一惊,内心揣测难道太尊果真是要与她对抗才连夜召见嫔妃前往寿安殿侍疾,好让自己今日落到一个难堪的局面?
罂粟见圣后不说话,于是也就直接了当的阐述道:“殿下,太尊是因为知晓了我们对季氏下手一事才会气急攻心,从而病倒的……”
“什么?气急攻心?”圣后突觉六神无主,她满是慌张的问道:“谁?是谁告诉她的?”
罂粟双眼深邃,眼神冷淡。许久才狠狠的吐出了三个字:“安靖夫。”
正文 第十七章 刺内官
初心沿着廊道逃了许久,转眼便被一座假山给拦住了去路——想来自己是迷路了。
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亭台楼阁、花草树木以及假山流水外,四周空无一人。
“天啊,我走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了……怎么办?我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初心一个人跺着脚干着急。
但是这时圣皇还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初心很惊讶,连自己都躲到迷路了,他居然还能找到自己!
“这里景致很美,你要和我一同欣赏吗?”他问。
初心摇摇头,缩在角落里,怒斥道:“我可告诉你,你这样会被杀头的!你竟敢强占圣皇的嫔妃,你不怕被诛三族吗!”
圣皇不喜不怒不惊,但又略有伤感的说:“你觉得我怕吗?”
初心回忆起了他之前说的话——他在皇城里是一个孤家寡人。突然间,她发觉自己好像开始同情起他了,兴许他只是需要一个人的陪伴。可是,初心再回头一想,不行!自己身为妃嫔,怎么能和内官好呢,这是不守妇道!
“不行不行!”初心捂着脑袋摇着头,道:“不能这样,我不能有恻隐之心!”
但是圣皇还是一步步逼近了她,直把她困于一个小角落里。四周无人,再看他的眼神,似乎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的样子。
“你,你别过来!”初心将叉于发髻之上的银簪拔了下来,这银簪是方才太尊赐给嫔妃们的。
“我,我警告你。你,你若是再靠近我。那,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初心拿着银簪对着圣皇。
“你何必如此呢?”圣皇满是深情的说,“难道你做一个内官的妻子,还比不上当圣皇的嫔妃?”
初心蜷缩于角落,看着步步紧逼的圣皇。她的内心无比纠结。她要如何?如果他真的再靠近,她要如何呢?真的要“杀人”吗?
圣皇还是一步步逼近她,她好似已经成了对方的猎物。而圣皇是真的很像上前去将她一把搂在怀里。但是,就在他扑上前去的那一刻,初心动手了!
初心看见他扑了过来,在慌忙之中她用拿在手中的银簪猛地刺了过去!她并没有感觉到刺空的感觉!
但是她也并无听到对方有发出任何声音,不好的预感开始笼罩于心头。她缓缓睁眼,却看到了用手捂着脸颊的圣皇。鲜红的血从他修长的指间渐渐溢了出来,滴在了华贵的服饰之上。
而由于此时的初心已如惊弓之鸟,正不知所措。她丢下了银簪,正缓步挪出角落。由于惊恐过度,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圣皇两袖上那象征着帝王的四角麒麟图案。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自己不好,非要扑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