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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束胸带呢?
从金銮殿出来后她沿着记忆中回来的路找了好多遍都没有寻到束胸带,她急的直跺脚,就在她耷拉着脑袋打算重新回去找一遍的时候,一双骚包的缎纹靴映入眼帘,循着缎纹靴朝上望去,原来是九千岁,离玉树十分惊喜:“涯涯。”
在宫中想见就是有一种亲昵的感觉。
离玉树忘性也大很快便将束胸带的事抛之脑后了,跟哥们儿似的用拳头撞了下他的胸膛:“你怎的在这儿?散步吗?”
“本座闲来无事出来转转。”九千岁揉了揉胸膛,这蛮劲儿还挺大。
“喔,你现在住哪儿啊,有空我找你玩去。”不知为何看到九千岁猛然想起了她的束胸带:“朕现在还有急事,不能去九千岁那坐了。”
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九千岁想起了那奇奇怪怪的白。带子:“皇帝是在找东西吗?”
“是啊,是啊。”离玉树一边应着一边四处环视着:“你看到……”
她忽然脱口而出,吐了一半才想起什么,哦,不能让九千岁知道。
“看到什么?”九千岁顺着她的话茬子问过去。
“没什么。”离玉树心不在焉的说。
看她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悠,九千岁试探性的问:“皇帝是不是在找一个两条系在一起的白色带子啊。”
闻言,离玉树整个人僵住了。
她跟石头似的笨拙的转过来,警惕的看着九千岁,直到看到他眸中白痴的流光才猛地一吞口水,问:“什么白色的带子。”
“本座也不知道。”九千岁稀里糊涂的说,他的确是没见过那玩意儿:“从未见过,有点像腰封又不像。”
得。
齐活儿了。
这个傻狍子不知道,那就好办了,于是,小玉树开启了忽悠模式:“九千岁啊,那个的确是朕丢的东西,不过那个不是腰封,是中药带。”
“中药带?”九千岁觉得十分稀奇。
“是啊。”离玉树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单手捂着自己的腰:“朕的腰出了问题,太医院的太医便想出了用汤药浸泡布带的法子来给朕治腰,朕该是每天缠在腰上的谁知今日见到九千岁太兴奋了,不小心就掉出来了。”
☆、第264章 你家有老鼠么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分明是她太欠了,吃的太多了,胸变大了所以才兜不住那束胸带的!
为了忽悠九千岁,小玉树也算是豁上她那张‘老脸’了。
“这般激动,看来皇帝万分思念本座。”对于离玉树的表现,他很满意,以后罩她没问题。
大树底下好乘凉。
离玉树打算抱好九千岁这颗大树了。
“那是那是。”离玉树乐呵呵的点头,道,水蒙蒙的大眼睛带着目的的看着九千岁,斟酌半晌,道:“既然九千岁如此拾金不昧,不如将那东西交给朕如何?”
得赶紧拿回来毁尸灭迹,现在看着九千岁一副白痴样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要万一这家伙反过来琢磨明白了可怎么是好啊。
九千岁也是个聪明的,想借此机会和小皇帝的关系亲近亲近,便打了个马虎眼:“那东西在本座的寝宫,皇帝若是现在不忙的话不如到本座那里去取?”
“这……”离玉树有点犹豫,不过她分得清孰轻孰重,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把束胸带拿回来。
再者说了九千岁又不是狼,充其量也是一只肥硕的羊罢了,也不能把她怎么的。
想到这儿,离玉树便放心大胆了起来,她豪壮的欲想拍胸膛才发现自己新戴的束胸带不大结实,算了,还是别得瑟了,她勾起一抹俊秀小生的书生气笑容,道:“行,朕同你前去。”
九千岁浅笑,妖冶的眸愈发惑人。
他在前面带路,离玉树王者架势的跟在九千岁后面,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真好。
他们二人谈笑风生的走着却被闲逛的苏锦瑟发现了。
苏锦瑟虽是将军府的千金,但将军府的花花草草毕竟稀少,她跟个没见过世面似的丫鬟在御花园里摘花,打算用鲜花的汁液涂在自己的手指,脚趾头上,这样可以勾搭离傲天。
眼尖的她准确的捕捉到了这两个身影。
她捏紧了拳头,唇角浮起了一抹浅笑,心想,狗皇帝,你上次害我出丑,还威胁我,现在被我抓到你和九千岁勾结了吧。
若是让王爷知道定会要你好看。
想到这儿,苏锦瑟就跟个喜欢向教书先生告状的幼稚鬼一般去找离傲天告状了。
*
千岁居。
青砖绿瓦,别有情调。
因方才为了找束胸带,离玉树几乎是踩遍了御花园所有的泥地,她的缎靴下惨不忍睹。
“涯涯啊,你这儿不错嘛,僻静,朕喜欢。”离玉树光顾着欣赏环境了,几乎把九千岁有洁癖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她一脚踏了进去,将他干净的青石板路踩出了一溜脚印。
九千岁在旁边看的热血喷涌,几乎要吐出老血来,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牙冠紧咬,脑门上的青筋都罕见的凸起来了。
离玉树也听到了咬牙的声音,掏掏耳朵:“涯涯,你这儿是有老鼠么?”
“老鼠。”九千岁恢复了自然的神情:“没有。”
“喔,朕讨厌老鼠。”离玉树不以为然的说:“九千岁你这寝宫好干净啊。”
☆、第265章 往哪儿缠
“本座……一向爱干净。”九千岁继续咬牙切齿,恨不能把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丢出去。
竟然如此不爱惜本座的寝宫。
一会儿一定好生擦它几遍,扫它几遍!
“继续保持。”离玉树一副皇帝德行夸赞了一番,她装作一派老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九千岁跟在后面看着她留下来的一串串脚印欲哭无泪。
一张妖冶的俊脸拧成了小笼包。
“九千岁,你牙疼?”离玉树回眸一看,看他那张扭曲的脸忍不住关心的问。
毕竟她是皇帝,要关心麾下的臣子。
于是,九千岁将那张包子脸变成了大饼脸,还噙出一个标准的笑:“无妨,无妨。”
他在心里默念:生活如此美好,本座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你这儿好玩的古董还挺多的诶。”离玉树东摸摸西瞧瞧的,眼睛都冒出绿光来了。
看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九千岁忍不住问:“内务府不给皇帝进贡这些东西?”
总算逮着讨伐皇叔的机会了:“朕过的清苦啊,内务府有王爷管着,谁会给朕东西呢。”
“皇帝真可怜。”她这么一抱怨让九千岁更心疼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皇帝了,于是特大方道:“皇帝看中什么了尽管拿。”
“真的?”离玉树的眼睛碧油油的,有点像……饿狼。
九千岁有些后悔放出这豪言壮语,但此时收回来也不大好,只好硬着头皮道:“没错。”
离玉树立即跟拖拉机似的开始了收敛模式:“这个不错,还有那个,啊,这个这个,朕早就相中了。”
九千岁:“……”
看着九千岁阴云不定的脸,离玉树小心翼翼的问:“行……么?”
“行。”他一拍大腿。
“那就再加一个金碗吧。”离玉树捧着那金碗,道。
九千岁深呼吸,这金碗是今日才打造好的,他咬了咬牙:“行。”
“那九千岁别忘了差人给朕送过去啊,朕拿不动。”离玉树大咧咧道。
扫荡了千岁居,还要亲自送过去。
这很玉树。
“呀,九千岁,朕差点忘了,朕的腰带呢?”离玉树差点把正经事儿抛在脑后,那这趟岂不是白来了。
她这心思若是让九千岁知道定会气的吐血。
好家伙,来他这儿扫荡空了还白来了。
“在这儿。”九千岁从黄梨木抽屉里拿出来束胸带,离玉树的眼睛一亮,菊花一紧,心一悬,才想接过束胸带,那九千岁忽地擎起束胸带凑在鼻尖儿上闻了闻,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也没有药味儿啊。”
“……”哇擦,涯涯,你要不要这么开放。
那是朕裹。奶的,你竟然……竟然……
她表示淡淡的忧伤。
“本座替皇帝缠上吧。”九千岁倏然灵光一现,道。
“……”离玉树很蛋疼,她特别想问,涯涯,你想给朕往哪儿缠。
腰上?还是胸上。
“这……”离玉树吭哧瘪肚道:“还是朕自己来吧。”
这可是大事,怎能让别人代劳呢。
一不小心就出事的节奏啊。
☆、第266章 微臣很小气?
“皇帝就不要同本座客气了,先帝在世的时候,本座也侍候过先帝的,手法相当之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