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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的行在喜轿前面,百姓们络绎不绝的称赞着这盛大的成亲大喜。
“逍遥王,逍遥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永浴爱河。”百姓们的齐呼声比所有的喇叭声都要震撼,都要好听。
元尘伫立在京城最高的茶楼阁楼上凝着那喜轿,他幽深的眸愈发忧郁了,但他的唇角却始终上扬着:玉树,祝福你,你幸福,我就幸福。
热闹如花瓣雨落下又消弭。
元尘带着大木回了元国。
夜。
一盏盏大红灯笼将王府映的红彤彤的,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管家把要闹洞房的人全都撵了出去,不准别人打搅主子。
房间内。
龙凤喜烛泛着润黄的光。
妆奁前。
一袭红色喜服的玉树格外秾丽,精致的脸蛋上,清纯的五官在喜服的衬托下增添了一抹艳丽之色,格外惑人。
离傲天素来只穿深色的衣裳,鲜少穿如此鲜艳的颜色,他的五官极其深邃,生的极其英俊,穿上这红色的喜服,将他英俊的面容衬的十分邪魅。
他从妆奁上拿过一把桃木木梳轻轻的为玉树梳头。
一梳白发齐眉,二梳儿孙满地,三梳白头偕老。
铜镜中,二人的眼神热烈又炙热,充斥着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神情交缠,木梳顺着玉树丝滑的青丝垂落,二人的唇凑到了一起……
☆、第1870章 他恐怕活不久了
唇瓣相缠。
红衣尽落。
铜镜中两个痴情的人儿忘情的拥吻着。
肚兜化成片片红云,染的玉树赛雪的肌肤上透着可口的粉嫩。
二人的双手交缠在各自的身上,二人的衣衫褪尽,落在地上如秋天的枫叶,将这个夜更添了一丝暧昧。
“皇叔。”玉树羞怯如红云的软在他的硬邦邦的胸膛上,玉手攀着他的肩膀。
“夫人,叫为夫夫君。”离傲天的唇在她的软唇上轻轻的厮磨着。
“夫君。”娇俏软糯的话将离傲天浑身上下的激|情全部激发了出来,他再也抵抗不住这般娇媚的夜,娇媚的人儿,将玉树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
这夜。
他吻遍了玉树每一寸肌肤。
这夜。
喜烛燃烧了一整夜。
这夜。
二人在天堂上来回的激荡,久久下不来。
咪咪恪尽职守的蹲在房间门口禁止二林和三森过来打搅主子的洞房花烛夜。
夜,旖旎,声,妖娆。
玉树的柔情粉碎了离傲天的刚硬。
这就是所谓的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吧。
翌日。
太阳高高的升起,管家又惊悚又着急的望着忠诚守在门口的咪咪,这再怎么忠诚也是一个豹子啊,他跟豹子讲道理可是讲不清楚的啊。
这日晒三竿了,王爷和王妃还是不起,这让管家有些难办,老一辈的习俗,成亲第二天早早起床用膳才吉祥的啊。
好在管家没有等多久就见房门开了。
他们二人穿着崭新的新衣,愈发清贵大气,眉宇间都有逍遥之意,管家嘴巴甜,说了句吉祥话,讨了一个红包,而后为他们布菜去了。
用过早膳,离傲天牵着玉树的小手来到庭院中间,让她坐在秋千上,他在后面轻轻的推:“夫人想去哪儿游玩?为夫想把二林和三森送到嫣儿那去,为夫带着你寻个世外桃源玩上几日。”
“带上孩子们吧,等把大木接回来,我们一家五口一起出去,我喜欢一家人团圆的感觉。”玉树自小爹娘早逝,喜欢家庭的温暖。
“他们会缠着我们,夜里什么也做不成。”离傲天的眉头深深的拧起。
“讨厌,就想着这些事情,总之一定要带着孩子们的。”玉树的小脚落在地上,轻轻一踮,让秋千飞的更高。
“依你,依你,谁让夫人最大了。”离傲天宠溺的笑。
*
半年后。
才入了冬,不算太冷,却也下过了一场薄薄的雪,雪花嵌在地上,还未等细细的去观赏便融化了。
梅花也只是才窜了一个小小的嫩芽,还要待大雪之后方能竞相开放。
这日。
元国却派人送来了消息,让离傲天和离玉树先把大木接回去,因为元国那边暂时没人照料大木。
小玉树有些奇怪,大木一向是元尘亲力亲为照顾的,怎的会突然没人照料呢。
她转头去看离傲天的脸,发现他神色有些凝重,心里‘咯噔’一下子,她问:“是不是元尘出事了?”
离傲天沉默片刻,而后将元尘重病的消息告诉了玉树:“他……恐怕活不久了。”
☆、第1871章 一家三口
‘轰’的一声。
玉树的脑袋炸开了。
她忽地想起了元尘忧郁的眸,想起了元尘经常苍白的脸。
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他病了。
他生了很重很重的病。
所以他才舍下自己把自己还给离傲天。
“你为何瞒着我?为何瞒着我?”细细的雪花从空中飘落下来,如细碎的宝石扬在玉树的青丝上,她红着眼圈对离傲天大吼,声音都在颤抖:“为何?”
“玉树。”离傲天看她如此激动,将她叩在怀里:“他不想让你为他担心。”
玉树推搡开离傲天踉踉跄跄的朝外奔去:“去元国,立刻去元国,快。”
最后一声,是她嘶吼出来的。
也许,也许再慢一步她就再也看不到元尘了。
她要看他一面的,一定要的啊。
当天。
雪下的很大,似乎要送元尘一程似的。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往元国。
王宫里一片低迷,凄凉的气氛萦绕在空气中。
大木的眼睛哭的红红的,看到离玉树后扑到她的怀里,小声的哭泣着:“娘,干爹要离开我了吗?”
她的心如被马车的车轮碾的粉碎。
她踉跄的朝元尘的寝殿奔去。
深蓝色的踏步雕花床榻上,元尘一如往常,穿着白色的长袍,青丝如瀑,衬的他脸色愈发苍白,如纸一般。
元爵和景婵也来了,他们沉重的望着床榻上的人儿。
玉树泪如雨下,冲到元尘床榻前,却又轻了步子,好似怕吵醒他似的,她自言自语道:“元尘你是睡着了吧。”
元爵开口:“在昏睡着,不知,能不能熬过今夜了。”
这句话仿佛拧开了玉树心里那悲呛的闸,她凄楚的看着元爵:“你救他啊,你救他啊,你不是天下第一药王嘛,你救他啊。”
元爵的眸里有绝望,有愧疚,他虽是天下第一药王却无法救好他的弟弟。
他将哽咽压住心头,道:“我给他服了安神丹,他在等你。”
安神丹,众人都明白,能强制性留住一个人的性命,但只能留住短短的时辰。
玉树抿着唇,守在他旁边,紧紧的握着他消瘦,冰冷的手:“元尘,我是玉树,你快醒来好不好?”
“我求你,你快醒来好不好?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玉树哽咽,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才说完。
离傲天悄无声息的退下了,他想把空间留给他们。
一刻钟后。
床榻上的人慢慢苏醒了。
可是,他好似变了一个人。
脸色很红润,往常眸里的忧郁好似散去了,取代的则是温暖人心的阳光。
玉树痴痴的看着他。
忧郁的他很英俊,阳光的他也很英俊。
他好似站在云卷上,穿着白衣,如谪仙般,含着笑,慢慢的朝她招手。
“玉树,你来了,孩子下学了吗?”元尘微笑着,好似眼睛里只有玉树,谁也容纳不进去。
玉树的长睫抖出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
她知道,元尘是回光返照了。
她点头:“回来了,大木回来了。”
“这么快啊,功课做好了吗大木?”元尘一副慈爱的样子。
好似玉树是他的王后,大木是他们的儿子。
☆、第1872章 许你此生不渝,守我百岁无忧!
大木乖巧的走过来。
玉树怕他叫元尘‘干爹’,拉着大木的手,道:“大木,跟爹爹说说话。”
大木聪明,上前,听话的说:“爹爹,我的功课做好了,爹爹教给大木的古诗大木会念了。”
“喔?这么棒啊。”元尘坐了起来靠在床榻上:“念给爹爹听,好不好?”
大木道了一句‘好’,声音朗朗:“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大木的表现真好,爹爹给你做你和你娘都爱吃的小笼包,好不好?”元尘微笑着,阳光的眸干净剔透,他掀开了被子,穿上缎靴,一手拉着大木,一手拉着玉树朝膳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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