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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的呼吸都重了。
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若歌在整理衣裳。
看到慕容澈如此狼狈的回来,若歌一怔,还未开口,慕容澈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过来,将她整理好的衣裳全都甩在了地上,他赤红着眸,恶狠狠的抓着她纤细的手腕:“要走了,是吗?”
若歌沉默了良久,睫毛下的神情是凉的。
“任务完成了,所以要走了,是吗?”她的沉默无疑是一把怒火狠狠的烧灼着慕容澈的心智,他嘶吼着:“我在问你话!是不是!”
若歌知道,他知道了。
现如今,她也没有要隐瞒的了,抬眸,眼神平静的望着暴怒的他,淡淡道:“是。”
“哈哈哈哈……”慕容澈忽地笑了,笑的绝望,笑的猖狂:“若歌,我以为你是真的爱我所以才留在我身边的,原来又是为了你的任务,为了你的任务你不惜连我都要利用,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吼声震的若歌的耳膜都痛。
她飘然若仙的眸安静的看着他,薄唇微启:“是。”
“你个贱人!”慕容澈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胆敢利用我!你信不信,我让你的任务永远完成不了!这个皇位我是不会坐的。”
疼。
撕心裂肺的疼,她柔软的身子磕在地上好似鸡蛋碰在了石头上。
“你会的。”若歌笃定道,飘仙的眸凝了一丝无情的凉意,她拍了拍掌心的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在他跟前:“你会的,而我们,彻底结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说得对,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的任务,这是我的使命。”
“你的任务,你的使命。”慕容澈频频颌首,冷笑,他一把掐住若歌的脖子:“所以,这段时间你在跟我做戏?若歌,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戏是这么好,不去做戏子,可惜了。”
“我曾是怡红院的头牌,装腔作戏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很容易。”既然已经封死了自己的后路,若歌就不打算给自己和他希望。
他们是不可能的。
说着,若歌蹲下来拾衣裳,胸腔里好似被人用一把锤子重重的凿开,眼泪几乎喷出来,她忍住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死吧!”他爱上了若歌,当他把自己那颗赤诚的真心掏出来给她时,他却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他拽起若歌把她往外面拽,雪雹愈发的大,一颗一颗砸在他们的身上:“若歌,你把我的真心当成什么了?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第1836章 我们的爱是一场骗局!
雪花夹杂着雪雹子拍打在他们身上。
很快的,他们浑身湿漉漉的。
若歌的青丝狼狈的挂在脸颊两侧,眸子涣散,怔怔的望着疯狂的慕容澈。
他握起拳头猛地砸在四合院的炉灶上。
‘砰’炉灶被他干的粉碎。
他的拳头也流了好多好多的鲜血。
若歌好心疼,疼到骨子里去了。
她紧紧的攥着拳头,任由尖锐的指甲潜在自己柔软的掌心上,面颊湿了,亦不知是雪水还是泪水。
“贱人,贱人,你把我的真心当成了什么!”慕容澈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拳砸在若歌的小腹上,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瘫在地上,慕容澈抬起脚一下一下凶狠的踢着若歌的身子:“贱人!你和冥衍夜狼狈为奸,你这个贱人,我怎会爱上你这个贱人。”
爱。
他说爱。
若歌痛的浑身蜷缩在一起,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唯有痛才能让她更加清醒。
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上,鸳鸯绝情丹几乎将她吞噬,她的脸惨白,气血攻心的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正在施暴的慕容澈忽地觉得心脏一痛,毫无预兆的跪了下去,他捂着胸口,冰冷的眸狠狠的瞪着她:“呵,我居然会为你心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你!”
四目相对,两两相望,化作了不能相依的绝望。
若歌痛断了肠,勾起苦涩的笑,看着他,道:“不,你没有爱上我,这只是我的手段罢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慕容澈几乎停止了心跳,冷飕飕的看着她。
若歌觉得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她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个瓷瓶,艰难的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解药,道:“我设计让你中了鸳鸯绝情丹,那丹药会让你产生爱上我的错觉,所以说……”
她抖着湿漉漉的长睫,抿着薄唇:“你对我的爱,也是假的,这是解药,吃了吧,吃了就不会再爱我了。”
“你说什么?”慕容澈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后退了好几步,邪魅的眸布了一层湿润,他又冲了回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的脸颊已经麻木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圈里:“吃了解药,你便会从这场骗局中醒悟了。”
“我们……我们的爱是一场骗局,是吗?”泪雾朦胧了慕容澈的眼睛,他望着朦胧的若歌,忽然觉得她要消失了,他抬起手拼命的擦着眼睛,试图看清楚她。
若歌的指甲狠狠的掐着自己柔软的手心,面上是绝情的情愫,她一字一句道:“我们的爱是一场骗局。”
“骗子,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慕容澈崩溃的大吼。
他不清楚,那么浓的爱为何是一场骗局。
“是的,我是骗子,吃了吧,我是你的骗局,也是你的解药。”若歌捏着那颗丹药递给他。
“吃了?吃了就不会爱你了,是吗?”慕容澈抖着薄薄的唇,问。
若歌苦笑,声音飘渺,流离:“是,吃了,就不会爱我了。”
☆、第1837章 囚禁若歌
慕容澈如一个溺水的孩子。
若歌话恍若是一个救命稻草。
他在情|爱中如一个懵懂的小孩子。
他在若歌的身上尝到了男女之间的爱。
可现在若歌却从头到尾给他泼了一层凉水。
无情且绝情的告诉他,他们之间不是爱,只是一场骗局!
他怎能忍受?怎能忍受?
那颗黑色的解药经过雪雹的洗礼,经过若歌手指的温度好似要融化了。
慕容澈好似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捏起若歌纤细的手腕,将她指尖的黑色药丸夺了出来,一口吞了下去,连水都没有喝。
黑色的解药好苦。
顺着慕容澈的喉咙滚下去,苦尽了心扉。
“可以放我走了,你我,缘尽至此。”若歌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脚才站稳,整个人就被慕容澈叩住了,他赤红的眸十分骇人,死死的抓着若歌,冷飕飕的看着她,似要将她吞了:“等我确定了我不爱你之后我才能放你走!”
“何必,这是不言而喻的答案。”若歌被他箍疼了,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疼的心尖发颤。
“闭嘴!你闭嘴!”此时此刻的慕容澈如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只要多说一句话便会被他啃的血肉模糊:“你给我闭嘴。”
若歌痛苦的闭上了眸,随他吧。
总之,她早晚是要离开的。
“你跟我来,过来。”浑身湿透的慕容澈撕扯着若歌的衣裳把她拖回了房间,用绳子把她绑住了,又给她点了穴:“你别动,不许动,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冒着大雪冲了出去。
若歌瘫在地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半个时辰后,慕容澈回来了,他抱着一个巨大的笼子回来了。
若歌大惊:“你要干什么?”
“我要把你关起来。”慕容澈残暴的眸凝着嗜血的凉意,他蹲下来,与若歌的视线平齐:“只有我把你关起来,我才会知道那个解药究竟好不好使。”
她颓败的闭上了眸。
慕容澈替她解了穴,而后将她塞进了笼子里,哗啦啦的铁链子缠在上面,又挂了一层锁,他笑,笑的满足且猖狂:“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若歌坐在笼子里,苦笑。
她没料到自己是这样的结果。
她在笼子里呆了好几日。
慕容澈真是‘体贴’,夜里,会给她铺着厚厚的铺陈和被子,会让她睡的舒服。
她不挣扎,也不狡辩,更不跟慕容澈吵架。
雪已经停了,慕容澈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心情好似不错,他的手探进笼子里捏了捏若歌的脸,道:“等着,我给你做吃的。”
若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觉得慕容澈有些疯了。
若歌趁他出去,偷偷将鸳鸯绝情丹的解药拿出来塞进嘴巴里,吃了。
她不想再忍受钻心的痛苦了,那滋味儿简直生不如死。
少主说过,任务完成了,她就会得到解药,这是她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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