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妆[封推]-第4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记得后来孝懿皇后偶尔跟我们说起往事的时候,常常笑叹那会儿就跟哄两个小孩儿似的,这边劝完了那边得去劝,那边劝完了这边又得劝,还非得劝好了不可,若是劝到一半撂开不干了,两个人中间必有一个会缠到她宫里来。”
    德妃说到这些,一面笑一面微叹,面容上布满了感伤。
    “这些其实都是后来我们听说的,据说正是因为孝懿皇后的大方宽容,宣惠皇后驾崩之后皇上才会那么信赖她的。”
    谢琬说道:“既然如此,那皇上当时为什么没有把惠安太子交给裕妃照看呢?”
    “那是因为,孝懿皇后在忧心病重的宣惠和年幼的惠安太子时,因为忧心正好也小产了,身子竟然受了亏损,皇上才把他交给了兰嫔。”
    “哦?”谢琬诧异起来,“孝懿皇后也曾遭遇不幸?”
    “是啊。”德妃点头道:“皇上那会儿才亲政不久,忙于政事,又惦记着宣惠,孝懿皇后为了分担,于是一天里十二个时辰倒有八个时辰在钟粹宫守着,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等到宣惠驾崩之后,果然就出事了。当时真是祸不单行。那时候我虽没进宫,但是后来听说时也觉得抑郁得慌。”
    谢琬听到这里,也再笑不起来。
    当时后宫的情形竟是这样的,她原先以为孝懿与宣惠之间定有不和,因为按照后宫生存法则来说,地位越是相近的人彼此的竞争力越是大,而德妃给她描绘的,竟是副安稳和乐的面貌。如果当时的后宫环境接近于理想化,那么惠安太子的死怎么解释?
    如果那场天花真的只死了他一个人,那么怎么样都带着几分阴谋的味道,在那样环境下,惠安太子本身简直就是个宫斗的活靶子。当然,要历来贤惠宽厚的孝懿太后在自己失去了孩子的情况下突然起心去害惠安也不太可能,所以,这其中肯定还有内幕。
    “当年的天花为什么只害死了惠安太子一个人呢?”
    “哪只一个人——”沉浸在往事里的德妃脱口而出,但说完之后她又立即收住口了,叹道:“好了,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好多我也记不清了。不要再打听了,仔细皇上知道了又要训斥你。”
    谢琬听到她前半句身子便已蓦地坐直,原来不止一个人,那还有谁死了?怎么始终都没曾听人提起?是无关紧要的宫人还是重要到不能乱说的什么人?
    “娘娘!”她抓住德妃手腕:“娘娘最疼我,我只问一句,自此再也不问。还有什么人也死在这场意外里?”
    德妃怔怔看着她,片刻把手抽出来,看着别处,“我也记不清了。”
    “娘娘一定知道,对不对?”谢琬站起来,目光炯炯道:“既然是往事,谢琬也算是半个宫里人,娘娘为什么要瞒着我呢?如今乱党这么嚣张,而且指明了目标要冲着宫里来,我们太平盛世下,几代帝王又都励精图治,为什么突然会有人花上这么久的时间,处心积虑地布下这么大个局谋夺天下?
    “惠安太子的死明显就很可疑,乱党如果对朝廷没有深仇大恨,他不可能有动力做下这一切。娘娘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您的儿子楚王是殷家的后嗣,乱党谋夺的是殷家的天下,是您丈夫的江山,这个时候咱们正该同心协力坐在一起商量对策,判断一切可能。
    “不管乱党跟这件事有没有关联,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不是吗?”
    谢琬殷殷地望着德妃,语气有着一反常态的迫切。
    德妃缓缓站起来,似乎被她这番话给镇住了。
    “你说乱党会是惠安太子?不可能!”她肯定地摇头,“他明明死了,而且是我们看着撒了石灰葬下的,绝不可能是他。”

正文、397 隐情

谢琬也觉得不可能会是他,她跟七先生见过面,虽然没见到他的脸,可是从他的声音和姿态来看,他的年纪并不大,而且惠安太子就算没死,他也没有理由这样做。她在乎的,是这件事里的其余人。
    “所以我才会想知道,那场灾病里,还有什么人受到了波及?”
    高贵雍容的德妃娘娘,在这一刻也似变得虚弱无力,她单手支着额角,说道:“我一直是个旁观者,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旁人嘴里听来。
    “我记得那天似乎是城里相国寺那边有庙会,惠安正是贪玩的年纪,当时皇上和裕妃兰嫔带着他从别宫回来,路过时他被庙会的热闹吸引住,于是就央求着皇上要去玩。皇上一直很宠爱他,拗不过,于是就带着他去了护国公府。”
    “护国公府?”谢琬神经一下绷紧起来。
    “没错。”德妃点头,“皇上和裕妃在护国公府等候,当年还是老护国公府坐镇,如今的护国公当时还是世子。老护国公派了手下大将化装成百姓亲自护卫兰嫔带着惠安太子出去。然后回宫之后,惠安就发病了。”
    德妃语速很慢,似乎年代久远回忆起来十分艰难。
    谢琬默了半日,“这么说,他是在宫外染的病。那兰嫔为什么安然无恙?”
    “兰嫔小时候就出过痘了。”德妃抬起头道,“不止兰嫔无事,随同他们前去的那些亲自护卫的将领也个个都无事。”
    居然扯到了护国公府……难道,皇上之所以死死不肯放过霍家,是因为这件事?皇帝难道是在责怪护国公府护驾不周?
    谢琬怔然半晌,再接着问,“后来皇上既然重处了兰嫔。那护国公府可曾受连累?”
    德妃叹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既然你自己猜到,就已不必问我。不过。我也还是觉得奇怪,护国公府纵然有罪。也不至于令皇上数十年里也耿耿于怀放不下来,皇上对霍家和昱儿的防备忌惮,连我也吃惊。”
    从皇帝对惠安太子的念念不忘来看,他因此会怪上护国公府这是难免的,而霍家应该也知道才是,可是为什么从来没听护国公或杨氏提起过这桩呢?而皇帝对霍家和殷昱的忌惮提防简直已有些变态,难道这之中还有隐情?
    看到门外层层严守的禁卫军们,谢琬忽然想到自己的来意。回神又问起:“娘娘方才说的不止死了惠安太子一个,不知道还有什么人?”
    德妃叹气,看了眼身旁的心腹女官。女官顿觉颌首,与殿内所有宫人们尽皆退了下去。
    等屋里没了人,德妃才说道:“这事是我后来听说的,兰嫔当夜带着惠安太子去逛庙会,路上似乎遇见了哪家大臣的女眷,也带着孩子在游玩,兰嫔与她是熟识的,对方还跟惠安太子见了礼。那孩子也跟太子差不多大,两人玩到了一处,还拉着手去河边看了花灯。后来。听说这孩子也死了。”
    “是么?”
    谢琬凝眉,“不知是哪家的孩子?”
    “我不知道。”德妃摇头,“因为回宫后就发了病,根本无人会想要问起这个,跟随同去的大将哪里会认得几个女眷?他们也不知道。而因为那女眷十分年轻,同去的宫人太监里,就近侍候兰嫔的都被处死了,而远处侍候的却不认识,也听不到她们说话。”
    谢琬愕然。“那娘娘后来又是怎么知道的?”
    德妃脸颊白了白,说道:“因为惠安太子落葬之后第三日。地宫旁边突然多了个装火烧过后的骨灰的骨灰缸,里面没有骨灰。但是却留着张纸,写着份生庚年月,算起来年纪竟是跟惠安太子不相上下。
    “这生庚若是活人的,自然没人会拿着孩子的生庚这样添晦气。肯定是死了。而根据惠安太子外出时遇到的人来看,这就多半是另外那个孩子的了。当时守陵的两个太监便是当初随同前去侍候兰嫔的人里剩下的,他们害怕晦气不敢说,悄悄埋了,而三年孝满后,他们回了宫,正好就安排在我宫里。”
    “有这种事?”谢琬愈发地惊疑了。
    德妃的推测是成立的,生庚这种东西自然只有自家人知道,那么这坛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惠安太子陵寝旁侧,十有*就是对方那孩子,同样也染上了天花。但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无论如何这都不会是种示好的表现吧?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她问。
    “不知道。”德妃摇头,“不可能让他知道。因为这件事,无辜枉死的人已经不少了,再传到皇上耳里,无非是再搅得满城风雨,然后增添几条人命而已。事实上,自从那两个太监二十年前死去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也已经告老出宫,整个宫里也许只有我知道这事了。
    “现在想想,你说的也不错,那位七先生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朝堂,必然有段了不得的因由。而这件事也压在我心头许久了,说出来,希望能对你们肃清乱党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