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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慈宁宫,刚上了马车,就忍不住,跑后头去解手了,没成想,一蹲就是大半天,这才让静淑公主瞅见了水车。
静淑轻轻踮起脚尖,她靠得越近,越发觉得这水桶里头的味道不对。
她捏着鼻子,拿起散发着奇怪味道的靠里头的水桶的盖子,往里头一探。
静淑吓得捏着水桶盖后退了几步,若不是有前世的经历,只怕早就破喉尖叫了。
她立马将水桶盖好,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经过拱门,见济北公主,牵起她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姐姐送你回去。我们走另一条甬道。”
“鞋脏。”济北公主知道另一条道正修路。
“等会太后娘娘说不定。。。。。。”
“我。。。。。。不怕脏。”济北公主软软地答。
杨贵太嫔见静淑将济北公主送回来,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有多问,只是哄着济北说明日再过去找静淑公主玩。
静淑绕了大半个宫城,去了太和殿。
卫均半个时辰后便要过去当差,难得见静淑白天过来找她。
“我。。。。。。”静淑揪着卫均的衣袖,脚发软,一直支撑着她的那股气,撑到现在就没了。
卫均扶着静淑进屋里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咕噜咕噜地灌下后,才抖着上下嘴唇,双眸带着恐惧,伸手再去抓着卫均的袖口不放,语序凌乱地说着:“济北今儿说要去北面公园玩,我带着她过去,路过慈宁宫门口,见到水车。我觉得水车有点奇怪,味道有点怪,就趁着没有人掀开看了,里面。。。。。。”
静淑抖了下肩膀。
“人么?”
“不是!对。。。。。。。是人。。。。。。。”静淑咽了咽口水,“是死人。”
“我草草看了一眼,太害怕了,好像是个宫女,但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太后责罚宫女,便是打死宫人,也没人敢追究,太后何必如此遮遮掩掩?里头透露着一股子奇怪的感觉。”
“有人看到你么?”
“应该没有人吧?”静淑不太肯定,她手捧着卫均的茶盅,有些慌乱地问:“我该怎么办?肯定假装不知道,之后呢?”
“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若是太后娘娘召见你,你只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便是了。”
卫均安抚了静淑许久,静淑心还没定下来,期期艾艾地眼巴巴地瞅着卫均,似乎在抱怨,这样就行了?可是我还是害怕,你再想想法子呀。
卫均见她出门走一步路,停好久,走三步,回头了两次。卫均无奈地摇头,喊住了静淑,“公主,您等一下。”
卫均进了屋子,很快便出来,走到了静淑面前,静淑眨巴了下眼眸子,是不是有办法了?
“给。”卫均摊开手掌心,里头放着一枚护身符,与济北身上的一模一样,静淑盯着护身符看,卫均假咳了一声,解释道:“前几日,跟着。。。。。。。去了一趟相国寺。”
“小太监啊,你太狡猾了。”静淑靠近了卫均几步,卫均不由得将身子往后头仰了仰,“什么?”
“你竟然敢私自贩卖相国寺的护身符,说,你收了多少钱?好赚不?顺便带带我?”静淑捏着护身符,一脸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外人防着的委屈模样。
“别否认哦,我在济北身上也看到一模一样的护身符了,杨贵太嫔外头没有亲戚,她也没有出宫,济北身上的护身符还能从哪儿得来的?”
“公主,时辰差不多了,小的该去当值了。”卫均都懒得再去阻止静淑各种奇怪的脑回路了。
“哦。。。。。。”静淑捏了护身符回去了。
等卫均到了小皇帝跟前,小皇帝手捏着书本,手指发白,见卫均进来,略带不快地抱怨:“卫大人,怎么才来?”是不是看不起他这个年幼的皇帝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想起了皇上茶水房中的茶盅旧了,特意往内务府走了一趟,回来时却看到了慈宁宫的水车,这才晚了。”
“水。。。。。。水车?”小皇帝慌乱地将目光从卫均的脸上转移到了书本上,支支吾吾了一会,放下书本,对卫均说:“朕。。。。。。有点累了,朕去歇一会。”
“奴才服侍皇上。”卫均替小皇帝盖上了被子,放下了幔帐,轻轻关上殿门,就出去了。
小皇帝抓着明黄被子,咬牙切齿地回想着。当日他心血来潮,便先去慈宁宫看看刘太后,因着太后千秋他没给什么好脸色,到底是母子,再怎么离心,也挂念着那一点点血脉和母子的温情。
可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快要到慈宁宫时,遇到了在甬道上玩耍的济北公主。整个宫里,就济北比他年纪小。济北公主见了他,一脸高兴地跑过来,也不像是见到皇帝一般畏惧,反而拉着小皇帝的手,软软地喊哥哥,小皇帝抿着嘴巴笑,还伸手摸了一下济北公主的包包头。
济北公主将她新带出来的糖宝塞给了小皇帝,之后听到宫人唤她,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小皇帝捏着糖宝,藏在了衣袖,本想从慈宁宫正门进去的他,突如其来地从了偏门进去,还让太监在外头等着。
他摸着进了慈宁宫的殿门,却发现原本伺候着刘太后的刘嬷嬷等人都不在,慈宁宫一片冷清。
小皇帝本要离开,却听得里头传来了调笑的声响,小皇帝拿了前头宫人坐的矮凳,站了上去,侧耳偷听。
刘太后娇声调笑着:“轻点儿,你弄疼哀家了。”
“太后娘娘,奴才轻点儿,太后娘娘可舒服?”
“舒服!舒服极了,比先帝那个死鬼好多了!!!”刘太后嘤咛声一声高一声低地从里头传了出来,夹杂着粗旷的男子喘息声。
宫中男女都早熟,即便是小皇帝,也知晓里头在做什么。
很快便停了下来,歇息了一会,刘太后哑着嗓子道:“要不你今儿就不出宫了?好好陪陪哀家?”
“得太后娘娘厚爱自是奴才无比的荣耀,只是。。。。。。”刘太后见他话说了一半,沉吟片刻,想着明日单日,今日若是耽搁了,明日便出不去了。
“行,等会你还藏水车里头出去,等后日再进宫好好伺候哀家。”
“是。太后娘娘,奴才后日才能进宫,不如现在,奴才好好儿再伺候您一回吧。。。。。。”很快,两人的声音便低了下去。
小皇帝听得心惊肉跳,气得脑子充血,恨不得立马就推门而入,撕开那两个奸夫□□,可他还小,不能就这么与刘太后撕破脸,他神情恍惚,转身迈开腿,却忘记了自个站在凳子上,一下子摔着了,发成了沉闷的声响,里头的刘太后被惊到了,立马推开了覆在身上的男子,赶紧穿上了内衣,套了中衣,准备出去抓人。
小皇帝吓坏了,他不能被刘太后抓到,可确实有人,刘太后定然不会放过的,他必须推个替死鬼出来。
小皇帝捏到了袖子里头的糖包,二话不说,将糖包扔在了抄手游廊边上,自个跑出了偏门,带着小太监离开了。回宫后,便以小太监伺候不好,给驱逐到了皇陵去了。
而到了晚上,卫均听了神策军下属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小皇帝、刘太后、济北公主和静淑公主的事后,只道:“将静淑公主今日看水桶的事给压下来,若真有人看到,灭口便是了。你说刘太后之所以杀了男宠是上次没解决济北公主,如今有时间,回过头来清理一些不需要出现的人了?”
“是。”
卫均沉吟了许久,看着外头深沉的夜色,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你从二队挑了三五个人,在谨身殿守着,保护静淑公主。”
而此时,刘太后却拿到了赵太监查到的消息,她怒无可赦地一字一顿地问:“你是说,济北是静淑救的?”
“回太后的话,是。”
“好!!果然如此!!!哀家果然心慈手软了!!!”刘太后突然压下了怒气,平静地开口暗示赵太监,“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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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揭身份
入了五月,天一日日热起来了,谨身殿的罗汉榻上铺上了前几日从库房里头拿出来的凉席,从内务府领取过来的冰静淑舍不得用,卫嬷嬷却是不想让静淑这么早就用起,说是对身子骨不好。
济北公主年纪还小,杨贵太嫔担心她来回奔波中了暑气,也怕她又冲撞了不该冲撞的。加之过些时日,济北公主也得去上书房读书认字了,杨贵太嫔正拘着她学,她只能隔一两日才往静淑那儿跑。
静淑夏日醒得早,披着薄衫,躺在榻上,白嫩的双腿微微往上翘,来回摇摆晃动。跟前平摊着一本话本儿,是赔了笑脸好久求了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