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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头行动。
凤澜的内力深不可测,剑艺也是精彩绝伦,远在苏凉之上。
他绕开前厅的厮杀声,挑较为偏僻安静的地方寻去。
不过他带着斗篷,面容不曾示于人前,虽黑色斗篷易于掩藏在夜色下,身形敏捷不容易被人发现,但到底……
还是会有被人举剑拦下的时候。
眼前的男人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面容精致眸色深邃,唇角上的笑意沐浴春风,看样子温润如玉,没有多少杀伤力,但凤澜却是微微眯起了眼来,嗓音沁凉,“是你。”
秦风之的眉眼波澜不惊,淡淡的笑着,“看样子,阁下是识得风之的。”
怎么会不认识?
十年前他还曾败于他的手中,眼前这个人,自幼便是天才,而他连陪衬都不是。
六王凤澜抬眸看他,声音微微沉了些,“本王今夜不是来寻你的,你该知道,苏凉对本王的重要性。”
秦风之好以暇整,“府里没有唤苏凉的,阁下该是寻错地了,没事就请回罢。”
“看来你是存心想要拦住本王了……”凤澜微微一笑,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十年前你赢了本王,若这一次本王赢了你,你便不能阻扰本王带走她。”
秦风之高高的挑了挑眉头,并没有言语。
凤澜手指轻弹,腰间长剑一出落在手上,掌心凝力便直击秦风之的面门,秦风之弯身避开,那把长剑便险险的从他的脸上刺了过去,他的眼眸一敛,一个翻身侧避,便持剑与他对战起来。
两人的剑艺高超,内力又十分深厚,剑气更是煞气无比,轻轻一挥动之间,身侧的花花草草无一幸免,皆被剑气所截,摔落在地面上。
两人不知厮打了多少回合,周边的花草树木都被破坏的干脆,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来。
锦书寻完了左侧的厢房,甚至在过道上还与千离交了手,耽搁了些时间,只是千离身边缠住他的人太多,一时被他得逞,这才脱了身,急急跑来想来与他的主子相会。
定眼一瞧,却是他家主子被人挑破了斗篷,俊美的脸上逐渐溢出血色来,一条长长的伤口落在了他的脸上。
长剑落在了他的肩膀处,只消一寸便可刺伤,而他家主子的长剑……却是结结实实的抵在了秦风之的脖子上。
凤澜的眼眸定在他的脸上,静静凉凉的嗓音在静谧的空中响起,“这一次,是本王赢了。”
秦风之但笑不语。
凤澜收剑绕开秦风之,秦风之依旧抬手拦下他,“王爷现在不便见客,阁下还是速速离开罢。”
凤澜眼眸一眯,“你想食言?”
“我没有应过阁下什么承诺。”
锦书见状上前,长剑直指秦风之,“主子,营救世子要紧,这里有属下拦着。”
凤澜看了他一眼,身形一跃便闯进了走道中。
他的动静不大,落苏却眸色一震,刚要做出反应,却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点了穴道,登时动弹不得。
寒长玉亦然,也被人点了穴道。
两人的武艺在男人的眼里,简直不堪一击。
凤澜踹门进屋,然屋内弥漫着的血腥味足以叫他瞳孔紧缩,他快步走进,屋内的女人却奄奄一息的趴在浴桶上,娇俏的面上血色尽褪。
“苏凉――”
第155章 不会放手
关键是……她和林漠君的关系,一直都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除了主动讨好,她也不能做出什么反应,去挽回这种局面。
眼下只能看林漠君的心情了,可千万不能将苏凉的踪迹流传出去,否则……
谁知道先行偷偷回房的苏凉刚好就瞧见了那么一幕,现在她更是乱的不可开交。
那人翘了翘腿,漫不经心的道,“见不到就见不到了嘛,只要我还活的好好的就行,”她倪了陆清清一眼,脸上的笑容真切,“其实你也别太害怕,阎王爷那里我熟,别说带你逛一圈,我带你去找阎王爷的小妾聊聊人生都行。”
陆清清,“……”
“不喜欢?也对。毕竟那什么丞相长的还是挺诱人的,小妾神马的你不喜欢很正常……不然我带你去找找阎王爷的姘,头?虽然我没怎么见过,但黑白无常大家都这么熟了,你幻想一下模样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就牛头马面?这个容易幻想罢?”
陆清清,“……”
她深深的闭了闭眼,按奈住要拔掉苏凉舌头的冲动。
自从苏凉醒过来之后,她的确好像……是越来越暴躁了来着。
她看了那个穿着男装说着女声的女人一眼,“从今日开始,只要王爷没说要把你往苏府送,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哪儿都不许去。”
那人登时就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不、要、啊!”
“没得商量。”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当猪一样来养,分明胖起来的人是你,腰都粗了一大圈,而我还是那么的面黄肌瘦,可怜兮兮……”
陆清清,“……”
怎么说呢,从前的苏凉太安静,也太冷静,会说下冷笑话已经是很稀罕的事情了,而现在这个苏凉……着实是太、吵、太、闹了。
如果两者能稍稍结合一下下,她会更爱更爱苏凉的。
……
…………
凤澜并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林漠君吻她也只有苏凉瞧见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用过午膳之后,苏凉嚷嚷着要出去要出去,陆清清这会憋足了气不答应。
只是罢她不答应,不代表苏凉就没办法。
她现在可真是厉害。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全会,当年沉冷安静的苏凉的形象全毁。
陆清清正拿她没办法,不是很有原则的想带她出去走走,只是脚步刚迈出一步,六王凤澜却已过来了。
他的身材欣长玉立,面容俊美无双,一身锦绣华服长袍衣襟绣着金色丝线,腰间别着一枚绿意通透的玉佩,气质清雅非凡,一眼瞧过去便感觉温润如玉。
陆清清立即撒开了苏凉的手,朝凤澜俯身行礼。
“清清见过王爷。”
六王凤澜深邃的眼眸睇了她一眼,而后上前走向苏凉,清清淡淡的勾唇一笑。
“你先出去罢。”
陆清清应了句是,而后瞥了一眼正在朝她挤眉弄眼呼救的苏凉,她大方的眯着眼睛朝苏凉笑了下,但扭头就走了。
郁唯楚,“……”
没良心的女人……
凤澜垂眸看了苏凉一眼,唇角笑意微深,“怎么了,见着本王来,你不高兴?”
郁唯楚假意咳了两声,一边咳一边看向他,“怎么会,咳,我这不是高兴的都难以自持了嘛,咳咳……”
凤澜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郁唯楚的身子却往后倾了倾,微微的侧开了,她避开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本意如此。
她一边走一边问,“王爷今日的政事都处理完了?”
男人的眸色微微一暗,扬起的手自然而然的垂下。
本王带你出去走走罢。他礼貌的伸出手朝她递去,“你这些天都闷在这里,很无聊罢?”
郁唯楚冲他一笑再笑,“不用那么客气,大家现在都是男人,你这牵着我的手影响多不……”好……
话音未落,他已经强势的牵住了她纤细柔软的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以前本王可以对你礼遇有加,但现在……”他紧紧的扣住着她的手,望着她的视线深情缱绻,“本王只想好好的顺从自己的心。”
三个月前的经历就像是噩梦一般,她失血过多昏迷在寒墨夜的屋内。
之后他冒着不回国会有政变的可能,极大的程度的躲在宜兰县让曦月为她治病。
他出来已经很久了,按理说该是立即将苏凉带回纳兰,但她那个样子,根本就不能走。
曦月劝他先行回纳兰处理事务,只是已经有过一次放手的经历,叫他差点失去了她。
这一次怎么可能放手?
他不想,也不敢。
而苏凉整整昏迷了半个月。
人也消瘦了许多。
到现在都无法补回来。
他便在宜兰县呆到她苏醒,呆到她能说话。
曦月说她其实没有什么求生的意识,如果不是有血莲水一直吊着她的命,加之她内力深厚,凤澜每日给她输一点真气,都能帮她运转一周的真气,促使她的血液畅通,流到心口。
否则,苏凉根本就回不来。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凤澜,苏凉怕是已经没了。
真气是要自身修为一点一点的凝聚而成的。
和内力的存在是一样的道理。
常人难以舍弃自己辛辛苦苦练就的真气,但凤澜却连眉头都不眨一下,整整为苏凉输了半个月的真气。
他也消瘦了好多,只是一直说无妨无碍,她能活下去便是最大的幸事。
瞧得曦月心疼不已,那么动听的情话落入她的耳里,听的她无比心酸痛楚。
郁唯楚轻轻的眨了眨眼眸,忽而又叹了口气,“我说的话你咋就不信呢,我真不是苏……”
见男人墨黑的瞳眸微微眯起,眸色中暗含着警告,她十分识时务的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而后笑吟吟的道,“我的意思是,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