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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想要下去,却不知如何下,这马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单独的骑过。
“你把脚放在马蹬上,抓住缰绳,我也帮你牵着,别怕。”他一跃纵身上了另一匹马上,手上握着两匹马的缰绳。
有点担心有点害怕,“你放我下来。”我急切的说道。
“怕什么。”
“我要下来。”我再次喊道,我不想与他一起在这草原上招摇过市,我已经没了图尔丹的信任,以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要如何过呢。如今再加上一个他,让别人看见,我是跳进黄河水也洗不清了。
“你下下看。”他促狭的看着我笑。
我咬咬牙,他就是拿准了我不敢下,是不?
我就偏下给你看。
地上是青青的草儿,又不是很高,我不怕。
我歪过头去送给他一个嫣然的笑:“如果我真能自己下了,你就放我走,是不?”
“好啊。”他就是笃定我不敢下啊。
“君子一言。”我说着一骨碌就翻身下了马去。
身子触地的那一刻,草香袭来让我想起图尔丹,腿有些痛,我起身去看那痛处,湿湿的感觉,我掀起了衣袍和裤管,血正缓缓的流下来。我被一株粗粗的灌木划伤了。
铁木尔早已翻身下马,向我走来,蹲下身子看着我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倾在我的伤口上,倒了一些淡黄的粉末,那是药吧,我随他处置着,他惹的祸,他要负责,撒好了药,铁木尔又在外袍上轻轻一扯,一条细细长长的布就一圈一圈的裹住了我的伤口。
很奇妙的感觉,不疼了。
我推开他,“都是你,害我这样。”
“谁让你性子那么烈,谁又会想到你真的会跳下马来啊。”
“平白无故的,我凭什么要跟着你走。”我恨恨的看着他,很是气愤,总是要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你与王兄,总没有好结果的。”铁木尔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才见他一次而已,他也管得太多了吧。我与图尔丹好与不好,也不关他的事啊。
“先前,我去见你,是沁妃的意思。”他坦白的说道。
“……”我无言,原来昨天他是有目的的。
“可是……”他顿住了,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我迎视着他,等待他的再次坦白。
“今天,经过了昨夜,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罢了。”铁木尔语气一转。
或许他真的没有恶意,可是夹带上沁妃,我就不信了。
“今天是额娘让我来请你一起与王兄吃顿便饭。”他不理我的局促,继续自说自话道。
“哦。”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他了。
“云齐儿,上马吧。将来要是王兄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一定让额娘为你做主的。”他的话声越来越小,我听着,任他牵着我的马,向额娘的蒙古包而去。
马儿一路行去,我心里还是有一些疑惑,这吃饭应该是在晚上吧,可是今天为什么要在中午呢?
揣测中不知不知觉的到了母后额娘的寝宫,内侍走过来,牵住了我的马,扶着我稳稳的下来。
我随在铁木尔的身后,看着他高大俊朗的背影有一丝安心了,我直觉他不会与我为害,而额娘与图尔丹似乎对他宠爱有加。
看着他一溜烟的跑到母后的身边,母后拉着他的手,亲切的一对母子让我看着好生羡慕,何时我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呢。有了,待我人老珠黄时,他也会带给我这般的天伦之乐吧。
我福了一福向母后施礼,抬首后,我看见了坐在一旁的沁妃,一身素净的打扮,淡蓝色的外袍上没有任何的花边绣工,这样的她倒是看起来极温和雅致。
“沁娃见过王妃。”她的恭敬倒让我有些不安。
我看着她,她的眼色里居然有一丝得意一丝狡黠,虽然只是眨眼即逝,却在那瞬间被我捕捉道。
我心里有些不安,这一餐饭想来不会简单。
“铁木尔,去看看你王兄的政事办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过来?”母后向着铁木尔道。
“母后放心,孩儿这就前去迎接王兄过来。”
“去吧,慢着点,不急,离用膳还有一阵子呢。”
看着铁木尔走向阳光的刹那,我突然很怕他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看着母后抚了抚额前的碎发道:“都下去吧,坎伊留下。”
这是要做什么?屋子里顷刻间就只剩下了四个人,母后、沁娃、坎伊与我,我看向坎伊,那是一位年老的妇人。
母后向她使了一个眼色,坎伊缓缓地向我走来,我不懂她的意图,究竟她们要做些什么呢?
身侧是沁娃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容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云齐儿,你自己动手,还是让奴才们动手。”母后威严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仿佛晴天霹雳一般。
“云齐儿不懂母后的意思。”我不知她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解我的衣裳呢。
“你是图尔丹亲自纳来的王妃,大婚已经七天了,可是你们一直没有圆房,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看向她,心里一下子已经了然,我问心无愧道:“母后,云齐儿懂了你的意思。”原来昨夜我与图尔丹的同床共枕她也知晓的非常清楚,的确,我与图尔丹直到现在为止,夫妻之名一直是有名无实。
“丹儿一向最厌恶不贞节的女人,所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故而,我不得不……”母后突然住了口,这是要给我留一丝面子吗?我面前还有一个下人,那是坎伊,可是说与不说又有何差别呢。坎伊便是接下来“行刑”的那个人吧。
正文卷 第44章 查验清白
于我,这是一种刑罚,我不屑这检查,可是我逃得开吗?怪不得母后让铁木尔带了我来,怪不得母后又支开了铁木尔,原来这一切早已有了预谋,只是,铁木尔到底知不知情呢?我希望那答案是否定的,否则我的直觉又再一次的把我推向悬崖边,我不喜欢那种无措的感觉。
“母后,云齐儿是清白的。”我不是为自己辩解,这确是真的。
“空口无凭,就让坎伊来证明一切吧。”
“不,母后。”心很痛很痛,我的清白我不想假手他人,我只要证明给我的夫君看即可,除此,我皆不想要,那样,会毁了我的自尊。
“由不得你,我要为丹儿负责,我不想看着他忧心忡忡着听着整个扎鲁特草原上的议论。你自己动手还是让坎伊来动手。”
是吗?原来图尔丹一直没有与我洞房的原因竟是为此,心里不由一黯,那贞节就如此重要吗?他真的那么在意吗?
如果真的在意,何不亲自问我,那样多独处的机会,为什么他不问。
信之不深。
爱之不深啊。
我迎视着母后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我自己脱。”
我起身,一件件的衣裳落地,仿佛娇艳的花儿被风吹残了花瓣,一阵冷意袭来,一个激棱冷得让我打颤,我无声,写着我自己的屈辱,这一刻,我心里多了一种恨,图尔丹既然你不爱我也不信任我,又何必逼迫着我从遥远的大周嫁过来呢。嫁了,我却不是一名妻子。此刻的我一如一个戏子,人前忍着辛酸卖笑。我情以何堪,我把泪沉沉的咽下,不让眼角有一丝的湿润。
图尔丹,你不配做我的夫君。
是我看错了你。
……
在那隔着屏风的榻上,坎伊向我走来,想起那一日我为了自己的清白咬舌自尽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为了一个没有信任的男人假如我真的死了,那是多么不值啊。
我后悔呢,后悔我没有借班布尔善的力量逃开图尔丹,这一辈子,那是我一辈的错吧,一步错,步步错,此生,我已无法回头。
我无声的闭上我的眼睛,心口在抽痛,却依旧没有流泪。
坎伊的手在我的身上缓缓的移动着,我有些心慌了。
我的一切除了我自己,我原只是要留给我的夫君的,如今却被一个妇人检视着,一只手毫不怜惜的张扬着,心已沉到谷底。
娘,孩儿的心从此就冷了。
终于,我经历了我人生中最难堪最屈辱的一刻,过去了,我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想起那被我放飞的蝴蝶,更是想随了它去。
只是,我能吗?
我没有听到坎伊是如何向母后报告的,只是她已在欣喜的要为我穿上衣裳了,我推开她道:“不用。”
她讪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