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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定是不甘吧。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面对着我的时候依旧是满脸的笑意,那么背地里呢,抚着她眼角仿似犹自未干的泪痕,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的哄着她了,女人,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的哄。
轻轻的去吹熄了蜡烛,黑暗中是她的一声叹息,“丹,去她那里吧。”
我有些生气了,她怎么可以把我推给另外一个女人呢,“你真的喜欢我去那里。”
渐渐适应的黑暗中,我看到她轻轻的点着头,却是无语。
有些恼怒,一转身已拦腰把她抱起,然后话语也是无情了,“今夜我就先要了你再去要她,两个人,我都要。”
她推拒着我,可是奈不过我的力气,撕扯着她的衣裳,我甚至忘记了刚刚的她曾经晕吐过。
抚着她光‘滑的颈项,想要去亲吻她的额间的梅花,却在这时,我碰触到了一点湿润,这是什么?汗水抑或泪水。
可是她冰凉的身子告诉我这不是汗水,是泪,她哭了。
为什么?
她恨我,就恨着我也娶了沁娃吗?
可是我心里就只有她啊,为什么她看不懂我的心呢。
吻着她的泪,所有的动作已在片刻间轻缓而落,怒气已消,我还是怜她爱她的。
即使,她欲把我推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让吻又是轻落在她的胸前,如羽毛般的轻触中我感觉到了她的颤粟,而后她突然猛猛的推开了我,那力气之大甚至是我认识她以来唯一的一次。
趴在那床前,‘哇’地一口她又吐了起来。
我晕了,她到底是怎么了?
“来人……”
我的话声才一出口,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要啊。”
有些奇怪,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她还不看大夫吗,“其其格,你病得不轻啊,不叫大夫怎么行?”
“那个……”她说着又顿住了。
“怎么了?”
“那个……我没有病的。”
“可是你明明就在一直吐啊吐啊的。”
门口有人应声,“小王爷,有何事吩咐。”
却听她急急说道:“都退下吧,没什么事。”
我愣住了,我看着她,难道……
可是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孩子,是真的,虽然我还有些不相信,但是其其格的孕期反应越来越严重了,她吃不下油腻的东西,每天只能吃着清淡的蔬菜与水果,她难受,我便陪着她难受,我看不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呕吐,可是她却甘之如饴,这是每一个要做娘的人的心吧。
我真的就要做爹了,她常常推开我让我去宠幸沁娃,每一次她如此说的时候我心里都是一个别扭,我不喜欢沁娃,我更不喜欢其其格把我推到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总有一种感觉,好象她有些不甚在意我似的。
她每天除了做一些小孩子的衣物,就是睡觉和散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她有些疏远我了,可是明明她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对着我笑,告诉我她有多幸福。
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吗?她柔如水,可是她的面上却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哀愁,那清愁总是萦绕在她的周遭,总是让我以为我还不够好,让我以为我还没有给她一份完整的幸福。
慢慢的,其其格籍着孩子的借口甚至连让我与她之间的相拥也是免了。
我总是很晚才回来,然后倒头便睡,可是其实每一次我都是睡不踏实,我躺在她的身侧,我总是在悄悄的倾听着她的呼吸,感觉着她的气息,喜欢她,这便是爱吧,我不懂,只是我第一次的强烈的要占据一个女人的心。我真的不可以没有她。
她阖上了眼,那模样睡得真是安祥,歪着身子让唇轻轻而落,蜻蜓一点般便印在了她的唇上,她动了动,那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闪着,真好看,忍不住的又去吻向她额际间的那朵梅花,那花妖娆而清灵,让我每一次看都有心动的感觉。她的娘亲也不知道在哪里?可是两个人总也是无法再见面了吧。
见了,她会克了她娘亲的命啊。
那相士的话谁知是真是假,可是对于性命没有人会开玩笑,总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啊。
黑暗中,她似乎又被着我的吻给惊醒了,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她的手自然而然的就推向了我,我没有使力,只认她推着,却不想她的力气竟是如此的大,一下子就被她推到了床沿边,“你不要碰我。”
她的话语有些迷迷朦朦的感觉,就如还在梦中一般,可是因着这句话,我的心却是不知不觉的凉初透了。
乘着夜黑,独自一人披衣而起,提着酒壶,避开一应的侍卫,我坐在无边的草丛之中,在孤寂与落寞中独自畅饮,为什么我爱了,可是她却有些变了一样,虽然笑依旧,虽然无邪依旧,可是我清楚的知道她变了。仅仅就是为着孩子吗?
那么,我真的希望我的孩子能够早日的来到这人世间,也让着她的心重新再回到我的身上来。
一大壶的酒,一口口的喝下去,有些辛辣,有些醇香,而更多的是醉人。
回去的时候,眼前总是有些晃,我喝多了吗?为什么那眼前有人影闪过?
那人影距离我越来越近,有些迷朦,有温香扑来,那是她的馨香,那味道诱着我搭上了一个女人的肩膀,有些柔软,有些滑腻,可是隐隐间就是有着什么不对的地方。
错意吗?
酒意已让我无从去思考。
除了我与她的第一次,她从未如此的热情过,她纠缠着我的身子,唇与舌挑逗中有些火热,更多的却是生涩,这是她吗?
来不及想,我只想要狠狠的占据她的一切,喜欢,真的太沉重了,我无法容忍她忽视我的程度,我心焦,我想要狠狠的把她据为已有。
那草丛中,两具身体翻滚着抱在一起,我真的不想再撒手了,她是我的。
抓住她的滑嫩柔荑,置在她的头顶,我的吻疯狂而落,从额际一路向下延伸,她的颈项,她的……
可是当我抵入她时,却是有些紧滞在阻挡着我,可是我已是隐忍不住了,我听到她狂乱的一声喊,这声音仿佛不是我的格格的,她是谁,是谁啊?
此时,所有的攻势已无法停下来,我也是一下男人啊,正常的普通的一个男人,我终是要了这一个女人。
当喘息继续响在那草丛中时,我的酒意已醒了大半,我身下的女人正轻轻的低泣着,再次听得她的声音,我知道她绝对不是我的其其格。
迎着黯淡的星光,我迎视着昏暗中一双满是泪意的眼眸,怎么,竟是沁娃吗?
正文卷 第219章 拥住了她
一惊一叫,我已猛然坐起。
心头有些怒气,我竟是着了一个女人的道,她身上的那香气还真是象呢。
“你说,是谁帮你想出的主意。”她的梨花带雨分明就是装出来的,这一次我才不会上了她的当。
“图尔丹,你糊说,明明是你一见了我就粘上了我的,这一次,你要对我负责任。”她哽咽着一边说一边哭道。
一个侧身,恍惚中她身下有些血有些刺目,她就是让我看到这些,让我愧疚吧。
原来还是自己的定力不够,而她有额娘给她撑腰,所以她才敢这样大胆吧。
“滚……”再不想理这样的女人,太多的算计了,我真的不喜欢。
可是我还是错了,多少年后,我才知道,其实那最会算计着我的人并不是沁娃,却是那个我以为我曾经最最深爱着的女人。
沁娃站起来,有些狼狈,而更多的却是凄然,“图尔丹,你好狠的心啊。”
看着她摇晃着离开,再看着那草丛中刺目的血迹,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真是错的离谱了。
占有了她的一切,这一生我终是逃不开她了,我是一个男人,所作之事我必要来负责。
人生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会有着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人生也总是融合了一些巧合,融合了一些不可思议。
总是没有想到,我的女人,每一个皆是因着那与我的第一次的欢爱便有了身孕。
其其格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时,沁娃也有了呕吐的迹象。
那一天,额娘满面春风的来了,她看到了其其格,有些不屑,撇着嘴角连理都不理,只是径直的走到我的面前,“丹儿,娘来向你报告一件喜事。”
“额娘,什么喜事,说来听听。”
“我告诉你啊,上午沁娃来给额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