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哪就虚了?她不给明月和春荷拦人的机会,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第一卷 第10章 顾昭益
第10章 顾昭益
顾昭欢一路走着,脑海中对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毫无头绪,这些都是她前世不曾接触过的东西,无论是春荷,明月还是花吟,她做出了改变,就必须承受改变所带来的变化,她进入的是一个全新的环境,自己又该怎么做?
前世顾昭欢对母亲并没有什么印象,现在不管是花吟还是春荷、明月,包括她今天发现的东西,都和母亲有莫大的联系。
她感觉有什么她看不见的东西将春荷,明月与花吟联系起来,不是母亲,而是另外的事情,但她怎么也想不透。
苍凉悲怆的琴音自远处传来,顾昭欢侧耳细听,是《雁阵惊寒》,她撇了撇嘴角,一定又是顾昭婉闲来无事在哪里卖弄自己的琴技。
顾昭欢转念一想,顾昭婉怎么会奏出这样的曲子?她根本不可能。顾昭欢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循琴音而去,到了角亭前,看见顾昭婉坐在亭中,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蓝衫男子,抬手抚琴,顾昭欢随即明白,曲子是男子弹的。
虽然对男子十分好奇,但见了顾昭婉她却是再没兴致,她可没心思应付顾昭婉。顾昭欢转身要走,琴音蓦地一停,顾昭婉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三妹妹。”
顾昭欢暗自叹了一声,迟疑一会儿才回身向亭内走去,却抬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面容,以示她不便见外男。
“三妹。”蓝衫男子出声,声音并不清朗,反倒带着几分磨砺过的靡哑,但听起来并不刺耳,却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三妹妹,这是益哥哥。”顾昭婉莞尔,炫耀一般,“益哥哥的琴技竟如此之好,这府中上下只我一人知晓倒也可惜了。”
顾昭欢无心听顾昭婉的话,但一声“益哥哥”,却挑动了她所有的神经。
益哥哥?莫非是……顾昭益!顾昭欢放下袖子,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他一番,虽说是父亲的儿子,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和父亲截然不同,就连面孔上也没有多少熟悉的痕迹,不知是长得像他生母玉姨娘,还是……
顾昭欢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是后一种结果,顾家怎么会容得下他?想必是前者,可惜她没有见过玉姨娘,也无法判断面前这个大哥和玉姨娘究竟有几分相似。
听闻顾昭婉如此夸赞顾昭益的琴技,顾昭欢笑了笑,说出的话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却还如常:“婉姐真觉得大哥琴技好么?欢儿听来,这曲《雁阵惊寒》不过是信手而弹之作,益哥哥想必并未认真,却不知婉姐哪儿听出益哥哥琴技如此之好。”
顾昭欢眼角余光瞄着顾昭益的神色,见他仍然是淡淡地笑着,不惊不怒,心中对此人已经有了几分评定。果然是在庄子上养出来的,对自己的身份拿捏得很清楚,至少比她,是精明多了。
顾昭婉哪里听过顾昭欢如此说话?她不禁有些讶然,厉声斥责:“三妹妹……你……你怎的如此不知礼数!”
要紧的却并不是顾昭欢,而是她应方氏要求要讨好的顾昭益,顾昭婉也乐得给顾昭欢使绊子:“益哥哥,你别放在心上,三妹妹原是个不懂琴的,你勿要介怀。三妹妹向来不是如此,不知怎的见了你却……”
顾昭欢对顾昭婉的小打小闹并不想搭理,顾昭益却向顾昭欢一笑:“三妹想必深谙琴道,连这曲《雁阵惊寒》也听出了,原是我翻遍了古书寻得的曲子。”
顾昭欢心中暗道不好,这《雁阵惊寒》早已失传,是她前世偶然听到楚行庆弹奏故而得知,这琴技也是她入了庆王府之后才学的,闹了这一出,她该怎么解释?
“如婉姐所言,欢儿原是个不懂琴的,原先偶然听得这曲《雁阵惊寒》,喜欢得紧,便记下了,如今再听,只是觉得大概是,谁知竟真是。”
顾昭欢也算是全了顾昭婉的面子,“婉姐琴技娴熟,大抵大哥信手之间她也窥得一二的,大哥倒可与婉姐切磋切磋。”
顾昭婉听见顾昭欢这样说才松了一口气,顾昭欢还是没有怎么变,大概只是因为韵儿的事情稍稍有了性子,她自谦道:“三妹妹过奖了。”
顾昭益闻言反倒敛了笑,取过桌上茶盏抿了一口。
顾昭欢勉力一笑,正要开口告辞不欲多留,猛地觉得头有些发晕,竟是站立不稳,踉跄一下,有些想吐,顾昭益立刻放下茶盏起身扶住她:“三妹?”
顾昭欢摆了摆手:“无事……”
她一说话更觉得胸闷发昏,接着阵阵干呕起来,顾昭婉此时有些慌乱,她也站起身,要去扶顾昭欢却被顾昭益挡住,只得在一旁干看着:“三妹妹……”
顾昭益瞥一眼桌上摆着的琴:“这琴是你的,你自个儿寻人抬回去吧,我先送三妹回去。”
“益哥哥……”顾昭婉想拦住顾昭益,但这种情况下她的阻拦反而显得无理取闹。
顾昭益瞟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将顾昭欢打横抱起向外大步走去,顾昭婉在亭内气得直跺脚。
“大哥?”顾昭欢强按住身上的不适感,顾昭益将她抱得很稳。
“别说话,我送你回院子里。”顾昭益将她搂得愈发紧,顾昭欢挣扎着想要下来:“让别人看到只怕是不好,会给大哥添麻烦。”
“欢儿,我以为你应当知道的。”顾昭益的话说得没头没尾,顾昭欢也是一头雾水。
“知道什么?”顾昭欢头晕得很,只得向他肩上靠了靠。
“我现在,就是要让他们看到。”顾昭益凑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最好是能让顾昭彦看到,再去父亲或者祖母那儿告上一状,那今儿的晚宴,可就有看头了。”
顾昭欢只觉眼皮饧涩,迷迷糊糊地也听不清顾昭益在说些什么,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已是掌灯时分,顾昭欢动了下身子,一旁做着针线的明月闻声放下手中活计,扶她起来。
虽有明月相扶,顾昭欢还是觉得颇有些吃力,前次落水后身子还没好透,又落了一回,如今被凉水一激,寒意侵身,只怕又要费上几日将养了。
第一卷 第11章 清汤寡水
第11章 清汤寡水
顾昭欢披衣起身,望了望周遭一片漆黑,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怕误了晚宴的时辰,便问道:“几时了?”
明月想了一想笑道:“酉时末了,大少爷在东厢房等着您呢,先时怕您歇息不好,一直没叫您。这会儿奴婢去那边知会他一声,他便过来同您一道去老夫人那里。”
旋即便叫清风把之前备下的鲜亮衣裳拿过来,伺候小姐更衣,自己去东厢房寻顾昭益。
想起昏睡之前大哥的那句话,顾昭欢仍是不解其中意思,但晚宴是在戌时开始,容不得耽搁,也就起身换了衣裳,略施了些脂粉以掩去苍白病容。
顾昭益闻讯很快赶来,见顾昭欢已收拾好,便扶了她往老夫人院子走去。
此时暮色四垂,看不清脚底下,顾昭益左手提了一盏琉璃灯,右手搀着顾昭欢小心走着。
这里是国公府中最偏僻的所在,除却这一点灯光便再无其他亮处,顾昭欢左手被大哥紧紧握在手心,深一脚浅一脚走着,心里涌起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与温暖。
到了老夫人的居处,顾昭欢发现自己已是姗姗来迟,各房里的人除却她与顾昭益,俱是到齐了,只得歉意一笑,向老夫人福了一福便欲寻了自己的位子坐下。
老夫人怜惜她年幼体弱,并无责怪,方氏却忍不住发话了:“三丫头落了一趟水,却有些拿大起来,明知老太太设宴为昭益接风,还迟迟地不来,要我们这屋子的人空等着。”语气中不无嘲讽。
顾昭彦想起先前所见,倒可以告顾昭欢一状,于是笑着接口道:“母亲不知道,三妹妹身子实在娇弱得很,方才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