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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逸之看向清禾,又看向慕容舒越,良久道:“今日的咒或许可解,只是之前下的咒!”夜逸之有些迟疑。
“如何?”清禾急切地问道。
“如若是不好解,那便不解了,我知我已无多日,便不要为我在费心神了。”慕容舒越看样子,是已经看淡生死了,只是他若不看淡,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是无法解,只是解的话十分的危险,一不留神恐怕解咒的人会和中咒的人一起死去。”
还有些希望,清禾自诩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清禾觉得这个慕容舒越特别的美好,她这些年见过不少人,没有人可以如他这般,淡若清风,和他在一块就好似处在春日之中,十分的平静舒服,而且长得还那么好看,如若这么美好的人就这么死掉的话,那该多可惜,存着私心,清禾还是希望他能够活下来的。
她拽着夜逸之的手臂,也就在那一刹,东方无领着乔孟走了进来。
空间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东方无率先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说道:“审问过了,消息十分的模糊。”
“想要具体指导幕后主谋的消息,恐怕只有抓住秦百曦了。”乔孟说道。
“只是秦家一向是做这种生意的,透露委托人的消息的事情,她定然是不会做的,所以这件事恐怕是十分的难。”夜逸之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这件事的处境,十分的艰巨。
“恐怕需要一个人的帮忙,我待会给那个人寄一份信过去。”乔孟说。
清禾哪里管的了这些,她拽着夜逸之,急切的问:“你快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救他。”
“你真的想知道。”夜逸之看着她,四目相对时他竟然有些害怕了。
清禾点头,模样恳切:“就如同当初救你一般。”
夜逸之看向慕容舒越说道:“最彻底的方式就是,将他的体内的血液全部换掉,这是个长远而痛苦的过程,如果血液有排斥的反应,两个人都得死,而换他血液的人,必须是对咒术有抵抗性的血液,浮生你懂吗?”
清禾愣了愣,直直的看着夜逸之:“你的意思是,我?”
“我所知道的只有你。”她身上有那半块玉,经过那玉的温养,她身体的血液早已不是普通人的血液,所以她中咒时,那咒虫才会只停留在皮表,如若不是清禾将那虫子挤出来,那虫子恐怕没多久也会死在她的皮下的。
“那么我便试试。”清禾毫不犹豫。
“你可能会死。”
清禾看着慕容舒越,越发觉得他可怜,或许上天是真的不想让他死呢,所以才会让他遇到他们,一切恰巧知道解咒之法的人,而又恰巧可以解咒的血液,这不就是上天安排好的吗?
“我愿意试试。”
一旁的乔孟和东方无算是听明白了,只是若是失败的话,两个人都得死吧!
乔孟这种时候不好制止,东方无却担心的提醒道:“如若出了意外怎么办?”
“那边让他现在就写封信寄回到大虞去,必然无碍。”清禾说道。
看来她想的倒是挺周全,东方无倒也没话说。
“浮生,这很危险。”
“我说了我不怕。”
“可是……”
“没有可是。”
“浮生,你若是不在了,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又有何意义?”
清禾怔住,看着他,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夜逸之真的很在乎她。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在看到他们现在的模样,乔孟竟然觉得有些刺眼,或者说他有些嫉妒,嫉妒夜逸之可以这般的跟清禾说话,只是他的清禾呢?他的清禾又在哪?在那归化山之中,还是眼前这个忘掉他的女孩。
清禾一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我会活下来的,四皇子也会活下来的。”
她说罢转头望向慕容舒越:“怎样,四皇子可愿一试。”
慕容舒越叹了一口气道:“我所剩日子本就不多,实在不想将玉姑娘搭进去。”
“可是没人说,一定不会成功啊,我想救你,我想让你活下来,这么愿望不应该实现吗?”清禾看着慕容舒越,目光清澈。
或许慕容舒越也没想过,自己会在异国他乡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不畏生死想要救她,在大虞呆了这么多年,他却是一个这样的人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女孩子,他不想让她受到危险,可是他也很想活下来,说看淡生死都是假的,他也想像个普通人一般,生老病死。
他迟疑了片刻点头:“我愿一试。”
“那便将秦百曦抓来
☆、第四十七章 记忆之中
慕容舒越提笔在案,写了一份信,寄向大虞,以防万一夜逸之让慕容舒越多写了几份,分别派不同的人从从各种渠道送到大虞,也是以防这边的敌人知晓后,将信件拦下来,那这封信岂不是白写了。
信中将这边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清楚,不过慕容舒越想到那深宫之中的人与事,还是没有将自己要解咒的事情交代出来,只是说道在这边有人要挑起两国之争,想要置他于死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争,他便写下这封信,他留在靖国将将幕后主谋揪出来,如若他不幸身亡,就随他去吧。
慕容舒越将信装好后,有一封信的内容多了些字,他郑重的交在了东方无的手中:“这封信务必要送到我母妃手中,迟一些日子也无妨。”
东方无看这手中的信,在看向面容憔悴的慕容舒越,慎重的点了点头:“一定送到。”
是夜!
夜逸之看着清禾,面色担忧,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让这件几乎没有人实现过的事情实现,他顶着十分大的压力,这场治疗夜逸之无疑是最紧张的人。
血液一点一点的从清禾身上流走,顺着夜逸之的牵引,流向慕容舒越的身体之中,在此之前,夜逸之那种他们俩的血液校样过了,没有抵触的反应。
这场换血,十分的漫长,而且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每次只能进行一点,用清禾的血一点点将慕容舒越的血替换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旁守着的大夫,赶忙帮两人止住了血,清禾站起身的时候有些晕,不过还好夜逸之将其扶住。
乔孟在另一边照顾着慕容舒越,夜逸之看着清禾十分的心疼,说道:“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恩。”清禾跟着夜逸之走了出去。
乔孟看着两人相互搀扶的样子,心中堵得慌,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他一定要弄清楚,清禾在哪,那个叫玉浮生的女孩究竟是不是清禾,又与清禾有什么关系,为何会如此相似。
回到房间后,夜逸之将清禾安顿好,盖上被子说道:“想喝乌鸡黄芪汤吗?”
清禾听到有汤喝,立刻点头:“想喝。”
“明日我给你煲汤。”
“好。”清禾突然间问道:“为什么不让东月过来呢?有些时日没见到她了。”
夜逸之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说道:“东月和乔孟只见有些矛盾,以防万一,我没让东月过来。”
东月是玉时幻坐下的弟子,当年联合姬月去抓清禾的母亲时,有她在场,乔孟那时虽年少,但是却对玉时幻坐下的那几名弟子恨之入骨,如果说当年因为清禾在他身边,他还能够忍耐的话,现在清禾不在了,不知道乔孟会做出什么事,或者说见到东月联想到浮生便是清禾,那么夜逸之岂不是白白设计了这一场。
如果当年若不是沈彦的出现,那个姬月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就将清禾抓走,还伤了乔孟。
当时的夜逸之想的只有让自己活下来,所以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其他人怎样他都无所谓,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年做的事或许是不对的,但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清禾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夜逸之看着清禾,可是思绪却飘向了远方,清禾戳了戳夜逸之:“你在想什么?”
夜逸之回过神,对她一笑:“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想要救慕容舒越,明明他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或者说他是生是死都和你没关系的。”
清禾有些出神,良久她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让他活下来,可能是他给我的感觉吧,很舒服,总觉得这个世界上少了他,就好像少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清禾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夜逸之的手掌:“我真的很想他能够活下来。”
“这么多年来,见你杀人痛快,第一次见你救人也这么痛快。”夜逸之戳了戳她的脸颊笑道:“你说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伤的可是你自己啊!”
“我杀人无数,也早已习惯了生命流逝,只是当我看见慕容舒越时,我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