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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一听永乐的话,纷纷大惊失色,连忙将永乐从皇甫曜的膝盖上抱起,面色尴尬地一个劲儿地和皇甫曜和进宝道歉。
皇甫曜一摆手,道:“童言无忌,本公怎会介意。”
听到皇甫曜这样说,宫人们才松了口气。
皇甫曜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对永乐的宫人们说:“公主玩的衣服都湿了,你们带她回去换件衣服歇息吧。”
宫人们答应了,牵着永乐的手,就要回宫,永乐一步三回头地与皇甫曜挥挥手,转头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她今天玩的实在有些累了。
目送永乐走后,皇甫曜转头看向进宝:“婕妤陪伴永乐也劳累了,你的宫人都在哪里,让她们护送你回宫歇息。”
“她们没跟来。”说着,进宝微微屈膝,向皇甫曜告别,转身,向另外的方向走去。
“等等……”皇甫曜突然出声叫住她,快步上前,追上她的脚步,看了看周围,道:“如果婕妤不介意,就由本公送你回去吧!”
进宝踌躇着,如今他们身份有别,她不该再与他又任何牵扯。如果被别有居心的人看到难免会不必要的事端。
皇甫曜似乎看出她的顾虑,一语道出她心中顾忌:“如果有人存心挑起事端,早在刚才打雪仗的时候,就已经掩饰不了了,如今若刻意装作不识,欲盖弥彰只会有害无益。”
皇甫曜说的对,如果有人要利用她和皇甫曜的关系来害她,凭空捏造无中生有亦可达到目的。况且如今又不只有他们二人单独相处,还有跟随皇甫曜的侍卫。
进宝出声问道:“安定郡公是为了太后的寿诞而进宫的吗?”
皇甫曜轻轻点了点头:“本公今日到达,特来给太后请安,刚从大安宫出来,便遇到了你和永乐。”
进宝又看了看远远跟着的侍卫,刚刚她就觉得奇(提供下载…)怪,半天她才想起究竟哪里不妥:“为何不见林先生和青龙?”
皇甫曜笑道:“林先生只是一介布衣,不方便进宫,而青龙本公让他留守在京城中的郡公府。”
“哦。”
皇甫曜的态度和以前并没有两样,依旧那般有问必答,温文尔雅,反而让进宝觉得此刻的她不似以前那般轻松,非(提供下载…)常局促。
沉默片刻,两人均无语,静静地走在回去望云殿的路上,雪花纷飞,进宝觉得就算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也许这就是皇甫曜给人的感觉,宁静安然、无欲无求。
皇甫曜似有话说,轻了轻嗓,幽幽道来,他的声音宛如从很远地地方飘来那般悠远:“本公真的没想到,当初你百般不愿入宫,可是天意弄人,你最终还是入了宫。”
进宝苦笑。
皇甫曜又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明明记得已经让人将你的名字从选妃的名册上抹掉了,为何这样?佟家小姐呢?她现在还有闯祸吗?”
进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得看到一个可以倾吐心声的人,而且距离望云殿的路还很远。她看了看周围,除了他们和身后隔着数步的侍卫,并无他人。
她叹了口气,声音沉痛,但肯定,将上京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就这样,因为遇到山匪,碧莲小姐不堪受辱,自刎身亡。奈何徐安徐公公这时又来客栈要人,还讲出那番话,逼的佟老爷死了女儿又不能发丧,更不能说出山匪抢劫一事,进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佟老爷一家背负欺君的罪名,而被斩首。故此进宝……才会……顶替小姐之名,参加秋宴……”
皇甫曜静静地听着,不知道是天色渐暗的关系,还是进宝眼花,她觉得皇甫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是不知为何,碧莲小姐的名字并不在选妃的名册上,而在花名册上名字的则是我。宣旨公公也说未曾见过碧莲的名字,名册上的名字由始至终都是佟、进、宝。”
进宝的话音刚落,只见皇甫曜的脚步略停了一下,身旁的斗篷也微微抖了一抖,好似皇甫曜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但只是一刹那的变化,也许是风吹的。
“说来也奇(提供下载…)怪,户部和礼部的记录上均说我是佟太常胞弟佟太德的女儿,不但为我安了一个名震言顺的身份,还写的头头是道。”说罢,进宝自嘲地笑了笑。
突然之间,皇甫曜停住脚步,眼睛望着前方某一处,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凝重。
进宝轻声问道:“怎么了?”
皇甫曜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望着对面道:“接你的人来了,本公也该回府了。”
进宝扭头看去,鸟儿和乐奴正拿着伞和手炉跑过来。
乐奴走上前忙给皇甫曜行礼,然后将手炉放在进宝手上,看着进宝的手套披风都湿了,连忙为她掸掉身上的雪。
皇甫曜则拱手告辞。
进宝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的脚步匆匆,凝重的神色让人惶惶不安。
而进宝始终都没去见白虎。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寿宴
第九十六章 寿宴
一夜北风骤雪,醒来时,雪已经停了,天清气朗,阳光普照,倒是个十足的好天气。院中的积雪已被清理出来,进宝瞥见宫内道路两侧厚厚的白雪,觉得这样堆着,毫无乐趣,趁着梳洗前的空当,穿了衣服就跑了出去,搓雪堆了两个雪人,一边一个。
鸟儿端了热茶过来,看到她早早地跑到外面吹风,还玩性大盛地堆了两个雪人,急忙将她拉进屋。看她双颊被冻的通红,无声地叹了口气。
吃罢早膳,进宝挑了一件宝蓝色百蝶穿花上裳,配以同色撒花洋绉裙,一条金丝宫绦配着香色垂金如意结系出如柳腰肢。乐奴看在眼里不禁感叹,她的腰肢甚至比张采女的还要纤细,不盈一握。
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发髻,鸟儿捧来金钗珠翠让她挑选,她只挑了几种看似不大却很脱俗的珠彩,又伸手拿起一枝珊瑚簪子,斜斜插入发髻,簪子下方垂着细细一排琉璃帘,轻轻晃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的进宝的容颜越发娇丽,尤其一双瞳,在流光的盈动下,扑朔迷离的令人心神一荡。
收拾妥当,进宝一行人前往太后的寿宴。
路上的雪已被宫人清扫干净,只路面冻的有些滑,走起来须加意小心。
太后寿宴,摆在太极宫东南侧的梅园,尚为进园,远远地便闻到一阵清香,萦萦绕绕,似有似无,淡淡的引人靠近。
梅园的积雪没人清扫,仿佛刻意为了衬梅而留下的。满园的红梅,开的极其茂盛,红色的花瓣上尚有点点白雪,红中透着白,白里又透着红,放眼望去,远远的一片,宛如仙境。
进宝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一阵微风吹过,吹起梅花上的落雪,雪花翻然飞舞,进宝仰头去看。
欣喜的目光随着飞雪又再度落下。
猛地,她的呼吸顿然窒了一窒。
雪衣紫襟,黑风如绸,眉如远山,眸如繁星,唇边一抹盈盈浅笑,不是安定郡公,又是何人。
如今他正站在路旁,痴痴地凝望着她。
从他幽深的瞳中,蓦然看到自己的娇丽的容颜,进宝的脸一红,立刻垂下了头。
只一刻,他的神情忽然黯然,随后,他略显尴尬地朝她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从身后殿旁传来。
进宝转眸去望,只见徐安躬身立刻迎上前,堆着一脸的笑容向皇甫曜道:“老奴参见安定郡公,参见郡公夫人。太后已经久候多时了,还请郡公携夫人快快进去吧。”
进宝闻言,这才注意到皇甫曜身后一女子。
那郡公夫人长相清秀可人,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端庄秀丽,她偷偷侧头瞥着进宝,神情颇为古怪,艳羡中带着些许妒恨。
皇甫曜一行向梅园前方的殿阁走去。
徐安则慢悠悠地走到进宝跟前,微微施了一礼道:“佟婕妤方才的神采,就连老奴看了,都忍不住要怦然心动,难怪安定郡公会驻足凝望。只不过……”
进宝闻言,摆手,让鸟儿她们站后一点。
徐安嘿嘿一笑道:“只不过,昨日太后听闻您陪永乐打雪仗一事,起初很是欣慰,可是后来,她不高兴了,婕妤可知太后她老人家为何不高兴?”
进宝嘴角一弯,并没回答,无非是因为皇甫曜。
徐安继续道:“谁说是永乐公主要求安定郡公留下的,而郡公与婕妤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但大伯和弟媳之间,总是要有些避忌才好。婕妤清楚,如今皇上的心全部您一人身上,不该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毁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荣宠。”
进宝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徐安稍稍松了口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对进宝道:“婕妤的父母,佟太常夫妇已经到了,正在偏殿,太后命老奴在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