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宝脸上一烫。
祁煜又说:“只是朕没想到,朕的进宝不但会推拿,还会做词,字字说进朕的心里……”说着,祁煜顺着进宝的手臂,他一路吻上来,声音渐次低了下去。
进宝又窘又急,低声道:“皇上……有人……”
祁煜“唔”一声,嘴唇蜿蜒在她的颈间摩挲,微痒中夹着一丝痛。
进宝微微用力一挣,肩头的衣衫被扯下半边,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他的嘴唇滚烫,贴在肌肤上密密的热。
进宝急道:“皇上说话不算数。”
祁煜轻笑一声,终于停下了动作,嬉笑地说:“谁叫你这样让人爱不释手,令朕欲罢不能。”
进宝脸上一热,别过头去。
祁煜坐直身子,含笑地看着她窘迫的侧脸,目光中隐有缠绵之意。片刻道:“朕已经问过太医了,他说再有两三日,你的身子便已无碍了,日后只需在膳食上加强调理即可。”
两三日吗……进宝心想,难道就剩下两三日可逃了吗……
祁煜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在她耳旁有意无意地撩拨:“朕很期待……”
殿外,一股狂风吹过,刮过殿宇的声音如同野兽在远处仰首嚎叫,一声声此起彼伏。进宝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离开大安宫后,进宝一路沿着太液池,缓缓前行。
天气骤然变冷,天空又再度飘起冰凉的雪花,鸟儿早早先回去取来雪狐狸毛围领的大氅及手套,将她包裹的暖暖的,可是她的心却如同已经上冻的太液池一般。
太液池的春天,只要等过了冬天,便到了。可是进宝的春天,恐怕永生都不得再见了。
心有不甘啊……
进宝站在池边面朝池水,试探地向前踏出一步,乐奴连忙上前,将她拉回数步,并且道:“婕妤小心啊,这个季节掉进池中,可就不好了。”
乐奴比以往更加细心了,进宝感到欣喜的同时,又苦笑一下。
乐奴故意走到她一侧,故意走在太液池的边上,生怕进宝不小心踩到地面上的雪,脚下一滑,滑进池里,
进宝不想自尽,她只是不想侍寝。
走着走着,她的膝盖忽然一软,向前一扑,幸好鸟儿一直扶着她,才不至于摔个狗吃屎,只是单膝跪倒在地。
乐奴“呀”一声,连忙俯身查看。
进宝的裙子小小地磨破一块,膝盖并没有受伤。
只是进宝觉得这跤摔的蹊跷。
扭头看向身后,身后除了几个看她摔倒焦急的奴才,并没有看到任何陌生的人影。
鸟儿扶着进宝缓缓地起身,膝盖窝的地方,有颗小石子落了下来。
就是这枚小石头,打到进宝的膝盖窝,令她脚一软,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菀桃也“呀”地一声惊讶地叫了出来。紧接着,进宝看到鸟儿从她的头上发髻上,取下一枚极细的绣花针。
银色的针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菀桃和乐奴纷纷一抖,不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乐奴问鸟儿:“涂了什么?是不是毒药?”
鸟儿点点头。
周围几个年纪小的宫女内监听到,皆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进宝微微咬了咬下唇,若不是摔倒,这枚针恐怕就射进她的身上了。她又不知觉地向身后望去,是谁在暗处偷偷帮她?又是谁在她背后想要害她。
踌躇间,一队侍卫迎面而来,看到进宝,连忙上前行礼。
抬头见,进宝一愣。为首的侍卫不是别人,正是白虎。
进宝微微一笑。
白虎扫了一眼众人,半晌不见进宝开口,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清咳一声,躬身便要告退。
进宝则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脚下一疼,这才发现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地崴了。
乐奴见状,连忙喊道:“白大人请留步。”
白虎没有多远,立即转过身。
乐奴上前屈膝道:“婕妤的脚崴了,我们去抬顶轿子来,还请白大人能留下片刻,帮忙照顾一下我们婕妤。”
白虎默默地点点头。
乐奴叫了几个看似肩膀有力的内监,又向菀桃道:“有劳菀桃姐姐了。”
菀桃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
进宝听到乐奴的称呼,不免也一惊。
菀桃……姐姐……
乐奴和菀桃一向水火不容,如今竟谦恭地叫她姐姐,一定有鬼。
原本进宝想阻止她,她的脚没有崴得动都不能动。但现在她反而想看乐奴在搞什么鬼。
乐奴又道:“菀桃姐姐和内府局的人熟,还劳烦姐姐领着这些奴才去。”
乐奴留下白虎又支开菀桃,她到底在做什么?
只见菀桃嘴角一弯,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微微扬起脸,领着内监走了。
乐奴转过脸的时候,进宝看到她的眼底飘过一丝喜悦,当她再度看向白虎的时候,眼中的喜悦竟变得暧昧。一双灵气的眼睛,像是漫过一层薄薄的雾,顾盼多情。
进宝微微一怔,心中诧异,乐奴是几时对白虎生了情。
她又偷偷地向白虎看去,他浑然不觉地垂眸,瞥向一侧的太液池。
一时间,进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乐奴则有一句没一句地没话找话:“白大人今天当值?”
“嗯。”
“白大人任职御前侍卫,想必武功其高。不知白大人师承何人呢?”
“说出来怕只会丢了师傅的脸面,不提也罢。”
听到他们的对话,进宝不禁哑言失笑。
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奇妙,只要能和心爱的人见上一面,哪怕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也是好的。
看着乐奴对白虎的情意,她对另外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呢。只要能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望上一眼,就算是背影也好,怎奈何天各一方,想见却不能见。
进宝甚至有些嫉妒乐奴,她恋上白虎纵然是单相思,但至少还可以常常见面,甚至这样面对面地对话,而就算让她见到了皇甫曜,又能说些什么呢?如今他是兄长,她是弟媳……
进宝心中难过,刚好这时,菀桃带着人抬着轿子回来了。
她扶着鸟儿的手坐进轿子里,白虎目送她们离开,乐奴则一步三回头地向后张望,恋恋不舍。
#####
为了感谢各位对团子的支持,再更一章。嘿嘿……、
请对如此勤快的团子,给予团子最大的支持和鼓励吧。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等你路过
第八十五章 等你路过
夜深的时候,进宝让鸟儿烫了一壶热酒,又摆了几样吃食在暖阁里,屏退了众人,独自一人坐在桌前一边自斟自饮,一边遥望天边如钩的新月。
暖阁中,进宝连蜡烛都没点,在如墨的夜色中。碳火微红,照的周围有种朦胧的美。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院中走了进来,一见暖阁中发出的红光,顿时停驻了脚步。
进宝只轻轻地瞥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伸手拉开身旁的座椅。
院中的人影踌躇着,缓步走进暖阁,暖炉的微光中,那人一身暗红的官服,腰间系着一个银鱼袋。
进宝取出一个空酒杯,从滚热的热水盆中取出酒壶,倒了一杯道:“白大人,这么晚了,来我望云殿所为何事?”
白虎清了清嗓,眼睛瞥向一旁的褐釉莲纹香薰炉,道:“我路过。”
进宝“嗤”地一声,忍俊不禁。
“夜已深,佟婕妤不去寝宫休息,坐在这里自斟自饮又为何事?”
“等你路过。”
暖炉中的碳噼啪发出崩裂的声响。
进宝的话刚一说完,不觉地想笑。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进宝将酒杯放在白虎的面前道:“坐下来喝一杯吧,天冷驱驱寒。”
白虎拱手:“多谢婕妤。”
进宝白了他一眼,他立刻会意道:“这是礼数,不可不做。”
“江湖儿女,不必拘礼。”
白虎微微一笑,一撩官袍的下摆,在进宝对面坐了下来,拿起酒壶,为进宝身前的酒杯,添满了酒。
又像朋友一般,真好。
进宝瞟了一眼,摊开手掌,递到他面前,一本正色地道:“拿来。”
白虎假装不懂,问道:“拿什么?”
“你左手上的东西。”
打从进来的时候,白虎的左手一直没有伸出来过。
白虎仍装作不明白,眨眼。
“我都闻到味了,你别藏了,小心藏坏了。”
白虎哈哈一笑:“你是什么鼻子啊,这样你也能闻到。”说着,白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
进宝一看,又抬头看了看白虎。指着桌上一个琉璃胆瓶道:“这是什么?”
“你的脚不是崴了吗,倒一点在搓热的掌心中,慢慢揉搓脚踝,很快就会好的。”
进宝难以置信地看看他,打开胆瓶闻了一下,一股浓烈的药味:“你什么时候成大夫了?”
白虎微笑不语。
进宝将药瓶收好,又凝视着他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