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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藏戎看着她,沉默片刻,突然道:“我不想。”
姚溪脱口而出:“那是你蠢!”
冰雪落在林梢间,似有窸窣之声。
聂藏戎咧嘴一笑:“蠢点乐呵!”
“人活一世,不就图一个乐呵?”
姚溪恨恨的道:“你图的不是自己乐呵,图的是她一个乐呵。这样做人,得不到自己想得到的,还要看着自己厌恶的人,过的比自己好,有意思吗?”
聂藏戎有了丁点耐心,细致的警告她:“人活一世,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算过分。可不该动的人,别动。你现在,心已经坏了,但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作恶的后果。看在你要成亲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
姚溪失魂落魄的回家去,也不知是什么巧合,偏偏碰见何长湄醉醺醺的,和几个狐朋狗友从酒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萧郡王:加班也要怒刷存在感!
评论里妹纸说,皇城天团,哈哈哈,皇城F5吗?
第045章
几人都在恭喜; 何长湄要成亲了。迎娶的还是艳名远扬的姚溪。
其中一个; 色眯眯的摸着下巴问:“皇宫里那事; 传的沸沸扬扬; 是不是真的?”
“真!怎么不真?你们别看我那小表妹; 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其实啊,内里是最放浪的。别说在宫宴上; 她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就得洗白白了; 立刻就去呢!”
一群人跟着起哄:“那这么说,你早就尝过了?”
何长湄得意大笑。
一群人分开之后,何长湄路上三急; 找个僻静处放水。
姚溪恨恨的过来了。
何长湄笑着摸了摸她的小手:“哎哟,我这可人的小表妹,这是想哥哥了?等不及送过来给哥亲香亲香?”
姚溪:“滚!”
何长湄也不恼,转身慢悠悠的提着裤子:“以前我跟在你后头跑,你不应允; 现在好了,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表妹; 你也别恼; 等你进了我的门,我就叫你好好知道知道我的好处。”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被狠狠的凿了一下,何长湄噗通倒在地上; 喊了一声救命,就晕死过去。
姚溪又恨又气,不住手的砸了两下,等回神看见满手的血,才惊慌失措的跑了。
她回到家,就哭喊着,一定要退亲!
“我把他打了,我嫁过去,他还会放过我吗?”
江都公主都没脾气了:“皇后娘娘亲口说下了,你不嫁,又想如何?你干的蠢事!你设计聂藏戎就算了,还敢牵连万年县主!谁不知道万年县主是皇后的心肝命根子?你若不嫁,陛下皇后若要追究你暗害万年县主之事,谁来担待?我一个假公主吗?还是你父亲?”
姚溪恨恨道:“那你怎么不能像含山公主?为了我,去求啊!去求陛下求皇后!”
江都听见含山的名字,就厌恶非常,一下失手,打了姚溪一耳光:“我像她?她一个村野贱妇,凭什么和我比?”
“村妇怎么了?当年太后要把阿福嫁进崔氏,就因为崔氏一个旁支族人当众说了一句‘憨子不堪为宗妇’,含山公主敢提着刀冲进崔家闹事,又跪求太后,收回懿旨。她是个村妇,没什么用,对女儿却是心疼!你呢?你只知道保住你公主的体面,攀附太后,又不敢得罪皇后,你有什么用?你才是最没用的母亲!”
江都气的浑身发抖:“你……白眼狼!”
母女两还没吵出个结果来,昏迷刚醒的何长湄又派人送了东西来,是一块玉佩的拓印!另外还有口信,他这辈子,是非要死死缠着姚溪不可,叫她别想逃了!
姚溪又哭又闹,拔剑叫着要去杀了何长湄,被忍无可忍的江都公主又打了一耳光,关了起来。
姚溪不知道的是,何长湄醒来后,疼的不止有脑袋,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痛痒难忍。他忍着羞耻,请大夫来看过,却没有任何外伤。
但这不适之感,却一天比一天更强烈了。
这日,姚溪蓬头垢面坐在床榻边,突然冷冷的看向自己的侍女,问她,北狄的“该死”,怎么说?
侍女哪里知道?被她支使出去,拐弯抹角从坊间问了来。
姚溪学了几句,这才叫来自己母亲,告诉她,自己要进宫。
江都公主固然疼爱她,可这几桩事闹下来,也有些心寒:“母亲说过,不会叫你和何长湄过一辈子,你安心备嫁,等过一段时日,找个借口,让你们出京。等到那时候,让他出点什么事,容易的很。”
母亲不肯松口,姚溪就暗中乘了家中的马车,进宫去求见皇后。
见了皇后,她便噗通跪下,求皇后给自己做主。
皇后摸着肚子,冷冷的瞧着她:“你让本宫为你做主?你倒是会求。”
严皇后冷笑一声:“本宫若真是要为人做主,你以为,你还能在家中备嫁?”
姚溪咬咬牙,头猛地磕在地上:“皇后娘娘,臣女是被人陷害的!那日,臣女是被太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打晕了……”
皇后轻斥一声:“住口!”
姚溪赶着说出口:“臣女昏迷之前,听见她用北狄语,说了一句该死!”
“娘娘,臣女冤枉嫁人,不过是小事。可北狄细作竟然堂而皇之混进京城,甚至混到了太后娘娘身边,危害太后娘娘,这可是天大之事!”
皇后眯了眯眼,微微倚靠在软塌边:“你说的都是真的?”
姚溪再次磕头:“臣女对皇后娘娘向来有孺慕之情,所说的,决没有半句假话。臣女可以对天发誓!就算在京畿府、大理寺,臣女也敢作证!”
严皇后淡淡道:“你青春少艾,那何长湄却是个纨绔,的确配你不起。”
姚溪心头窃喜,又听皇后道:“可你大错已成,本宫这个小妹妹,自幼在我身边,娇生惯养……”
姚溪咬咬牙:“臣女一时鬼迷心窍,愿自请入寺庙修行赎罪。”
严皇后问:“你是宁可入寺,也绝不嫁何长湄?”
姚溪道:“绝不!就算只有一天,我姚溪的名字,也绝不能和何长湄这样的人放在一处!令人恶心。”
严皇后道:“倒是烈性。既是你拼死所求,便成全你。”
严皇后命人将她带下去,当着大理寺卿等官员的面,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留下口供,签字画押。当晚,姚溪便一乘青蓬马车,径自出了京城。
江都气的半死,问自己儿子:“她到底怎么想的?她父亲一向亲近太后,她倒好,她倒好!她是非要把我们一家子,都给坑死啊!难道,嫁给何长湄,比去山上做尼姑还惨吗?”
姚江悄悄嘟嘴:“那还不是您惯的?您从小不都说,她是咱家的福星?”
江都气归气,带着儿子追出去十几里地,可姚溪铁了心,不见母亲,只接了她送来的银票细软,便直接走了。
皇后既办了此事,自当和珈若说一说。她本想叫身边人去镇北侯府,恰巧太子过来,便领了这差事。
太子和姜鹤宁过去时,长宁郡王也在。
太子直觉有点怪异,问:“皇叔也在?”
萧融笑了笑:“本王不能来吗?”
太子道:“自然能来。”可最近怎么总觉得有点古怪?有小老姨的地方,总能见到皇叔?
萧融一派正直道:“万年县主险些在宫中出事,我暂领宫禁,难辞其咎。特意备了厚礼,来给县主赔罪,还请县主不要怪罪。”
语毕,装模作样的给珈若拱手赔罪。
珈若笑眯眯的:“王爷罪赔的不诚心,礼倒送的不错。”
太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皇叔真是有心。我在宫中走不开,也差人送了些东西来。”不过,怎么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赔罪就赔罪,皇叔这笑,是不是有点水波荡漾?
太子突然道:“等等,皇叔,您今日穿的,难不成又是新衣裳?我怎么觉得,您这次回京,格外爱穿新衣裳?”
因为姚溪向皇后“投诚”,凭着那句半生不熟的北狄话,皇后即刻命人,将太后身边的女官抓了起来。
太后哪里肯依,吵闹不休,竟当着文武百官,怒斥陛下。可这是大事,便是一向孝顺的陛下态度也强硬起来,百官也明白的很,说不出陛下不孝来。
陛下见太后如此,黯然道:“母后喜爱那宫女,仿佛都胜过朕许多。只怪朕愚笨,虽侍奉太后尽心尽力,却一时不能令母后开怀。”
百官一见陛下如此“伤心”,纷纷劝慰,太后娘娘只是一时糊涂,岂会不顾念陛下治国艰辛?尤其那女子乃是北狄细作,当年北狄侵扰大殷,多少男儿战死边关,魂难归乡,此乃家国大事,太后是万万不会如此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