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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宁似嗔似怒:“今日赏花宴,可是为殿下办的。殿下还是自己多用心看看吧,笑话我做什么?”
赏花宴结束,太子还是什么话也没有。
皇后揉着腰,说了他几句。
太子道:“儿臣不急,母后您就安心养胎。再说了,儿臣也不瞎,逮着个顶好看的,就带到您眼面前了。您要实在清闲,不如操心操心我这小老姨。”
皇后哭笑不得,真的来问珈若,今日来了不少俊俏公子,有没有瞧上的。
珈若沧桑道:“等我太子侄儿成了家,我就安心了,到时候,再给自己找个老伴儿。”
皇后被这两个孩子,闹的直乐。
晚上陛下才得了空,留珈若在宫中用个便饭,长宁郡王萧融恰好在宫中议事,也一同来了。
陛下皇后在一处,都是家常便饭。今晚上吃的馄饨,准备了四五样馅儿的,芫荽肉末,白菜羊肉,韭菜肉末,还有虾仁和鸡肉的。
珈若爱吃芫荽肉末,吃了十来个。她放下碗,小口小口喝着汤,突然问:“郡王不吃芫荽馄饨吗?”
太子嘴快:“皇叔不爱吃,也不能吃,沾到一点,也要起红疹子,跟——拔了毛的鸡皮一样。”
萧融一口馄饨,差点把自己呛死。陛下哭笑不得:“太子,慎言!”
珈若惊讶,菱唇微张,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萧·拔了毛的鸡皮·融上线辣!
第029章
吃过饭,萧融与珈若一同出宫。陛下原本要安排人护送,见萧融随行,自然放心。
马车晃晃悠悠,突然伸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趴在窗边。
萧融本来跟在车后,打了一下马,和探出头的珈若“并肩而行”。
珈若问:“太子说,长宁郡王不能吃芫荽?会起红疹子?”就像被拔了毛的鸡皮?
太子这话说的,太糟心了。珈若忍不住就去看萧融的脸,再配合鸡皮……
萧融木着脸,生无可恋:“自小就不能吃,天生体质如此。”
珈若就说:“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呢?”要是起了疹子,多痒多难受。
萧融面无表情,余光却一直留意着珈若的神情,见她有些内疚的模样,突然间灵光一闪:“我是天生如此。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吃芫荽。所有蔬菜之中,最喜欢的就是芫荽,香香的,有一种浓郁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异香气。”
明明臭臭的(┳_┳)……
“原来如此!”珈若恍然大悟,理解的很:“就像我一样,鸾儿也不让我吃辣,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以后你想吃芫荽了,我吃给你看!”
这话说的,他没法接啊!
可这孩子抓着了他靠在车窗边的衣袖……
萧融被她一抓,嘴也瓢了,鬼使神差顺着她说:“那我以后吃辣给你看!”
啊呸!
这都什么鬼话,真的是太幼稚了!还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萧融和她这么走着,就想起一个糟心的人来了:“你觉得聂藏戎如何?”
珈若道:“脾气太差!他那样的,也亏得他有几分·身手,不然,那么坏的脾气,搁哪儿都是要被人打服的。”
萧融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她接着道:“不过,他也就是脾气坏,为人表里如一,已经比有的人,要好得多了。而且,有一段时间,他对我也十分照顾。”
萧融没有时间细问,因为镇北侯府已经到了。
珈若在家呆了几日,悠闲自在,恰好涅阳郡主让人送帖子来,请她明日过府一聚。
宋虚渊是最不爱呆在家里的,往常见面不是去酒楼就是茶坊。珈若问送信的侍女,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侍女也说不出确切缘由:“郡主整日与老夫人在家,兴许是闷了,请县主过府坐坐,小叙一回。”
珈若便让她回去复命,说明日早去,还让她把新做好的斋果点心拿了一盒,带去给老夫人。
第二日到了王府,才知道王沛有公务要出门几日,偏偏今日,王沛的老姨母过来了。
二人在小佛堂点香,事毕,侍女就过来请,客人已经到了。
虚渊有点丧丧的:“这位夫人,是我婆母的姐姐,也就是王沛的老姨母。她半年前就来过一次,说是来看望我们,结果呢,说话尖酸刻薄,为人雁过拔毛。我是懒得忍她,但王沛平时对我不错,从没有什么让我为难的,我当时也不好叫王沛难办,只好当没听见。”
珈若道:“我这不是来救急了?若是我这个外人在,她总得收敛些。”
虚渊点头:“平日也就算了,我婆母不是也在吗?王沛说,她们姐妹感情甚笃,若是联合起来,一起教训我,你可得帮个忙。”
珈若便笑:“你那个脾气,谁敢教训你?要我帮你什么。”
虚渊嘿的冷笑:“帮忙压着我点,别让我没忍住尥起蹶子来,把老人家给气厥了。说到底,我和王沛各取所需,他帮我脱离宋王府那个苦海,我也不能不还报。”
二人刚到厅外,就听见一个年长夫人尖酸的声音:“小妹啊,不是我说你,你也不着急,他们两口子都成亲多久了,到现在一点好消息都没有,你就不催催?”
王老夫人慢悠悠的道:“不催。”
老姨母挤眉弄眼:“你不催?还下不去脸来不成?你就不急着抱孙子吗?”
王老夫人慢条斯理:“不急。”
老姨母眉头一皱:“小妹,你还和小时候一样,木讷的很,真没趣。不过,姐姐都是为你好,你这媳妇儿是郡主,你就该拿出长辈的样子来,把她死死的镇住,要不然,她将来不得爬到你头上去。”
王老夫人无动于衷:“爬呗。”
老姨母恨铁不成钢:“小妹,你这个人,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正说着,看见虚渊进来了,脸色一沉,“郡主,还不过来给你母亲上茶?”
本来昏昏欲睡的王老夫人突然精神了,看向老姨母,道:“大姐,在别人家里,摆什么长辈谱呢?”
老姨母一惊,像只鸭子一样“嘎”了一声,然后好长时间都没吱声。
“小妹,你这是在说我?你在教训你的老姐姐?”
王老夫人慢吞吞道:“哪能?你不是来做客的?”
“正是!小妹你还知道我是客人……”
王老夫人:“既然作客,你摆什么长辈谱?”
老姨母这次真的闭嘴了。
用过饭,老姨母要告辞了,黑沉的脸色也回复了一些。她有意无意的看向虚渊头上的金丝八宝步摇,夸赞了一声:“不知道是哪家做的,我也去给你表妹做一支。”
虚渊心里是很不喜她,但想到王沛从不勉强自己,表面夫妻也做的不错,咬咬牙把步摇取了下来。
“姨母请看。”
老姨母爱不释手,一边看一边往门外走。送出中门,王老夫人又开口了:“大姐,你忘了我儿媳的步摇。你还没还给她呢。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总不会要小辈的东西吧?很丢人。”
老姨母干笑几声,把步摇交给虚渊,一溜烟的走了。
王老夫人淡定的念了一句佛号,然后对虚渊道:“你不用对她客气,她嫁在京城,你若讲究情面,她会天天来找你打秋风。直接点就好,不然,她听不懂的。”
虚渊一脸干笑:开玩笑,这是婆母的姐姐,婆母能说,她敢接话吗?
王老夫人又回去念经了。
珈若问:“这就是你说的,平日吃斋念佛,最是平顺温和的婆母?”
虚渊:“……就是啊!”
珈若道:“吃斋念佛是真,平顺温和哪里有?这脾气比你更厉害!”
虚渊还没答话,就见王沛一身风尘,急急从外院进来,看见虚渊一脸含笑,才顿了顿,步伐放慢,若无其事的过来了。
“听说姨母又来了?”
虚渊点头:“不过,被母亲打发走了。姨母不大满意,气呼呼的,看来,这数月是不会上我们家门了。”
王沛倒把自己母亲给忘了。有母亲在,哪容得别人欺负自家小辈?
“那也好。她每次来,都要惹得你不高兴。”
虚渊真不在意:“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王沛难得的哽了一下。
他为什么火急火燎的赶回家?她怎么问的出口?最没良心的,也就长她这样了。
王沛淡淡道:“事办完了。”
虚渊不疑有他,也不理会他了,热络的送珈若出门。
珈若都看不下去了,路上暗示了虚渊几次,偏偏往日聪慧的宋虚渊,也好像突然呆了,愣是领会不到。
珈若便放弃了。
回到侯府,竞秀刚从外面回来。
“县主,温府今日闹了些动静,温谯今日和严素榴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