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玦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还能做菜!”萧倾九闻着鱼香,更觉饥饿,迫不及待的咽了咽口水。封玦伸手掰下一块,递给萧倾九,温声道:“尝尝,好不好吃,小心烫!”
萧倾九却不伸手接过,低头便就着封玦的手,张嘴咬去。不过,当他连同封玦纤细白嫩的指尖也含入唇中之时,那温润的触感让他一头一颤,好像触及到一根从未触及的玄,激起莫名的悸动。
猛然抬眸,他赫然愣住。
阳光轻洒,好像为眼前的少年陇上一层金光,灿烂的光芒在他眼前摇曳动荡,面前的少年容颜极美,清烟秀眉,粉莲朱唇,面似桃花晕染,肤如玉蚌透亮。此刻,她正怀着期待的眸光笑盈盈的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衬得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如闪动着流光溢彩,这般模样,萧倾九似乎好像看到了一个温婉多情,恬静可人的姑娘,灵动的让他的心怦然一动。
萧倾九一时瞧得痴狂,眸中也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却闻一声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恼恨:“阿玦哥哥的手指好吃么?”
萧倾九募得一怔,见封玦无奈又宠溺的眸光盯着他,待他发现自己还含着她的手,竟还没意识的吮吸了几下,他面色一赧,忙叼着那块鱼后退了去。
因为尴尬,鱼囫囵吞下去,不过鱼的鲜美,荷叶的清香还是在唇齿中弥留。
萧倾九身份高贵,吃的都是最为精细可口之物,可是他却觉得封玦的手艺极好。
也不等封玦再喂他,萧倾九便主动拿起荷叶烤鱼,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封玦忙着取另一条鱼,萧倾九则在自己吃了数口之后,也不忘给封玦掰一小半亲自喂给封玦。
在封玦眼里,萧倾九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姑娘,哪里会有什么防备,这里又没外人,她更不会注意什么男女之防。萧倾九喂,她便也大大方方的吃,不过,他们二人吃的尽心,不远处一环抱大树后的某人却蹙起了眉头。
墨砚惊得目瞪口呆,心头极为不满:“相爷,锦鲤竟是被封世子拿来骗小姑娘欢心了!真是岂有此理!”
天下还有这样的事情么?放生池里面的鱼也会成为盘中餐,最可笑的是,封世子知不知道那锦鲤价值几何?这天下怕是都找不出第三天这般黄金锦鲤了,封世子竟然一次便让着黄金锦鲤给绝了种!
褚均离却拧着眉头,一副难以言表的嫌弃溢满整张俊脸。
刚刚封玦和萧倾九的亲昵动作,让褚均离深感困惑。
封玦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他并不知道萧倾九,暨墨璟帝之二子,安瑞王殿下,其实是男人,并非女子?
问朗蹲在褚均离身边,因为褚均离的吩咐,它并不敢动,不过,外面传来的阵阵鱼香,实在难以抵御,为了给自己找个出去的理由,问朗叼起早已放在地上的肚兜奔了出去。
某狼动作太激动,以至于,就在它出去的那一刻,封玦和萧倾九二人便有所察觉,转身一看,封玦眉头一眯。
好家伙,还能找到这里!
视线准确无误的找到问朗身后的褚均离,封玦咬牙:“丞相什么时候也学会听人墙根了?”
------题外话------
难道,小九会喜欢上世子?大家猜猜看,没哈哈!
第76章 骨气呢?
这里有没有其他人,褚均离再追上来有什么意思?反正他知道那肚兜是她身边女人的就行了,别人也知道那并非是禇相的不也就行了么?难道还真的要争口舌之快不成?
封玦猜不透褚均离之心,便懒得理他,给了褚均离一个屁股,不理他。
问朗坐在封玦身边,一个劲儿的去噌封玦的脸,明明馋的口水直流,却不去抢,封玦被小狗这般机灵的举动萌的心头一软,毫不吝啬的掰了一小块鱼肉赏给问朗。
风中传来阵阵鱼香,褚均离站了一会儿,见封玦蹲在地上,撅着屁股,撇开高高在上的封王世子身份,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一般,忙着吃食,平淡美好,率真简单,会让人放下心中终究所有防备,想要与他共处。
褚均离心中很排斥这样的想法,男人便是男人,与女子何干?可是封玦在他面前,有时候就像一个活泼机灵,纯真美好的女子。
犹豫片刻,他终究还是迈出步伐,走了过去。
“你越发没骨气了!”褚均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封玦斜眼撇去,见褚均离挨着问朗席地而坐,玉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问朗洁白的皮毛,很明显,这话是说给问朗听的。
封玦朝褚均离笑了笑,将手里的鱼肉送到褚均离面前,笑意盈盈:“相爷可要尝尝本世子的手艺?”
荷叶芬芳,鱼香浓郁,鲜肉金黄灿烂,虽然做法简单,却也色香味俱全。
见少年笑意相迎,又有美食当前,褚均离自然没有拒绝之理,接过封玦手里的匕首,轻轻挑了一块最为细嫩的肉,品尝了一口,因为荷叶包裹,又少佐料,全然保证了鱼肉的鲜美和原味,再加之这锦鲤有十几年之久,又是珍品,味道比起其他饲养之鱼多了几分滋味,确实好吃。
褚均离淡淡一笑,也不知是夸,还是贬:“世子有心了!”
封玦嗤笑道:“啧啧啧……相爷您的骨气呢?问朗这是和您学的吧?”
问朗一听自己的名字,猛然抬头,两只耳朵扑噗嗤噗嗤的扇动,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等着封玦投食。
褚均离嘴角一扯,不曾想他不过一句话便惹恼了封玦,被这小少年如此挖苦,他哭笑不得,没想到献美食是假,讽刺他是真。
因为坐在他们二人中间的问朗猛然起身,硕大的脑袋挡住了褚均离的视线,也挡住了封玦笑意盈盈的脸。
褚均离唇角勾了勾,没有在意封玦之言,只道:“出自封世子之手的稀珍锦鲤,若是此时不用,怕是再无机会了!”
封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褚均离的话中之意,还没来得及问,却听褚均离继续道:“世子能将这黄金鲤做成此等美味,也不枉长公主养它一场。”
封玦猛然一惊,看着手里的这条锦鲤,有种吞了苍蝇般的难受。
黄金鲤?难道这就是长公主放生于普乐寺放生池的那两条黄金鲤?
据说,这两条黄金鲤背后有一段血泪历史,父王曾告诉她,先皇云苍登基十几年,独宠皇后,可是皇后只产一女,便是长公主云墨笙,彼时,云苍皇嗣已有八个皇子,皇长子云赫已经十五岁,早就出宫封府,成家生子。
皇后无嫡子,云苍便迟迟不肯立储,群臣齐齐谏言,早日立储,云苍竟以不轨谋反之罪处置多位大臣,这才压下。
不久之后,皇后终于怀孕,并且平安诞下嫡长子,先皇云苍大喜,赐名为瓖,并将这个襁褓中的孩子立为储君,成为皇太子,并且写下金帛密旨,在云苍百年之后,太子便可即位登基。
不过,好景不长,皇太子云瓖六岁之时,与皇后去行宫避暑,却不想半路遇上暴雨,导致山路滑坡,皇后与随行宫人被山顶滚落的巨石当场砸死,转而又被滑下来的泥沙掩埋,云苍赶到之时,已经为时已晚,连皇后太子的尸首都未找到。
同时失去爱人与爱子,云苍当即气血攻心,呕血昏迷,竟是一病不起。
没过多久,便有人传言,皇太子之死并非天灾,而是人祸,云苍病危,已经神智不清,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借此以谋反之罪斩杀多名皇子,只剩下庶长子云赫,还有六王爷云显。
云苍病危,朝廷大乱,边陲之国得知东昱之事,竟然举兵东昱。这时,云赫拿出云苍口谕,成为太子,暂时监国,那死于非命的皇太子便也成了先太子。
大宁乃边陲之地,自然也是战乱之地,封玦还记得她父王也曾告诉她,先皇后和先太子并非死薨逝之时,她刚好出生,母妃也是死于战乱纷争之时。
不久之后,先帝云苍病逝,云赫顺利成章的登上皇位,同年,他便立长子云衍为储,以立国安。
为缅怀太子云瓖,云赫封长公主云墨笙为长安公主,并且开启私库,为长公主建造公主府,若说东昱哪出府邸最为华贵,当属长安公主府邸。
不过,长安公主似乎对此并无感恩,自从出嫁后,便在长孙府中,没有再回过公主府。
而褚均离口中所说的锦鲤,就是当初云瓖太子幼时所养,长公主得知母后弟弟死于非命,年仅八岁的小姑娘骑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