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玦,所以,这些天,他都借问朗疏远封玦,不靠近,才不会痛。
没想到,她身子早就出了问题,而他,却不知道。
萧倾九语塞自责之时,褚均离已经抱着封玦离去。
柳桑见封玦昏倒,也害怕的很,好在这会儿马车到了,褚均离连忙抱着封玦上车,落下车帘,褚均离连忙道:“回宁古寺!”
柳桑不敢耽误,连忙领命。
萧倾九不放心,早将吃大餐犒劳自己胃的想法抛至脑后,骑马跟了过去。
马车之上,褚均离将封玦放在榻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褚均离瞬间就蹙紧了眉头。
怀着孕,却烧成这样,她自己受罪不说,孩子也会因此受到伤害。
又伸手去摸封玦的裤腿和鞋子,果然,早已经被雪水浸湿,冷的刺骨。
褚均离连忙将封玦的靴子脱了,被雪水浸湿的裤腿也褪下,修长白皙的长腿美的迷人心智,褚均离却无心欣赏。
他翻身躺在榻上,整个身子都欺在封玦身上,将她冰冷的双脚捧在怀里,宽大的披风将两个人罩在狭小的天地,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封玦的身子。
褚均离的手掌抚在封玦的额头,一手贴着她的后心,将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封玦体内,并且小声呢喃道:“玦儿,醒醒!”
因为发热,封玦冷的发抖,这几日一直绷紧神经,苦苦支撑,终于在看到自己人的时候筋疲力竭。
她明明身子骨极好,因为怀孕假山膝盖上落下的病根,在雪地里吹了寒风,便风寒入骨,发起热来。
这会儿听到褚均离的声音,她意识有些朦胧,感觉到熟悉的味道在鼻息之中萦绕,她安心不少,身子也暖暖的,睡梦之中,她好像听到褚均离在唤她,她鼻子一酸,眼眶便有些发紧。
手摸索着去寻找那片她渴望却又放不下面子再去讨好的感情。
“夫……君……”封玦低声回应,手抱着褚均离的腰身,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不愿离开。
封玦这个潜意识的动作,让褚均离心疼有欣慰,他心头发紧,怀抱更紧了一点。
却在这时,封玦的身子突然哆嗦了起来,褚均离眉头一紧,低头一看,却见她捂着肚子发抖,额上一片冷汗,嘴里呢喃:“疼,肚子……好疼……”
褚均离听此整个人都不好了,解开披风,视线从封玦腿上扫过,却见鲜红的血液顺着封玦的腿缓缓流下。
那刺目的鲜红好像一根针刺进褚均离的行脏,顿时让他全身一紧。
不到七个月,怎么见红了?
褚均离连忙对外面喊道:“柳桑,快!”
他小心翼翼盼了七个月的孩子,难道要离他而去?遗憾,这是褚均离第一个想法。
即便他们无父子之缘,他要离开,又何必要折腾自己的母亲?怨恨,便已经占据了褚均离整个胸腔。
不是说他多么在乎这个孩子,其实他想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有孩子。
可是,这个孩子是他和封玦的结晶,是他们之间无法割舍的羁绊,因为这,他才有所期待。
若是这个孩子的存在威胁到了封玦的健康,让她痛,让她受罪,那么,他也只有恨了。
这个时候,褚均离后悔了,要什么孩子?封玦不要的时候,他就该举双手赞同,一碗落胎药,让着不孝子走的干干净净,便不会让他有机会在自己母亲腹中作妖,折腾自己的母亲了!
是他的错,是他让她受罪,让她痛!
------题外话------
有这样的爹,两宝未来很苦逼!
第89章
封玦迷迷糊糊之间,被腹中钢针搅拌般的剧烈痛意惊醒,她睁眼之时,视线无比模糊,片刻之后,才看清面前的人。
腹中的痛还持续着,可是她人清醒之时,便能咬牙忍着几分。
微弱的光亮之下,她能看清褚均离模糊却完美的脸部轮廓,封玦气息紊乱,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推开褚均离,难掩满目责怪:“都怪你……”
自己明明是在责怪,在愤怒,在呵斥,可是现在这种状态之下,脱口而出的声音却软绵无力,带着几分抱怨,嗔怪和委屈。
可能因为刚刚剧烈的动作,腹部便又传来一阵剧痛,封玦一时不忍,捂着腹部痛呼了一声:“额,好疼……”
褚均离脸色不比封玦好到哪里去,他抱着她的身子,拧着眉头,沙哑道:“是的,都怪我,玦儿,你忍一忍,再忍一忍!”
封玦听着褚均离沙哑又带着几分乞求的声音,心里顿时委屈无比,她害怕了,恐慌的不知所措,她抱着褚均离的腰身,哽咽道:“均离,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在怪我,我不是一个好娘亲,没有好好待他,所以要离我而去?救救他,你救救他,他好像很痛苦。”
褚均离捧着封玦的脑勺,笃定道:“不会,我们的孩儿很乖,也很好,他很爱你。”
说完,褚均离见封玦累的眼睛都睁不开,拳头紧紧的攥着,好像极为痛苦,他立马伸手抵住她的后心,将内力注入她的体内:“玦儿乖,再忍一忍,沈越这会儿也快到宁古寺了,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
说完这句话,褚均离内息突然意乱,一口鲜血便涌出喉间,不过,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却见他额头早已冷汗淋漓。
有褚均离的内力护身,封玦好受了不少,身子暖了起来,腹中的疼似乎也减轻了,她伸手握住褚均离的手,声音沙哑道:“均离,我知道那日樊城外,是你假扮的我,你在担心我对不对?”
封玦的声音很小,褚均离却听的很清楚,他微微一愣,然后道:“是萧倾九!”
封玦扯了扯唇角,抱着他腰身的手往上摸去,落在褚均离的肩头,轻轻抚摸:“在赫连千弥那里,小九刚一出现,便知道不是他。这里的伤……骗不了我!”
那日那般惊险,她站在制高点,看的清清楚楚,银装将军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失血很多,那日在府门前看到褚均离,封玦便闻道他身上的血腥味。
即便他故意用熏香遮掩,可是他抱着她,她哪里闻不到?
何况,素日里他脸色本就不好,可是也没有那么苍白,几日不见,他好像更加憔悴苍白了,封玦便猜到了。
那时,封玦心里就在想,他们为什么要互相折磨?为什么她要将颜婧淑的罪孽强加于他的身上?
至始至终,封玦是她,傅宁也是她,他只要爱着她这个人,男人,女人有何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封玦突然笑了,攀着褚均离的脖子,低低呢喃道:“均离,我爱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第90章
封玦一生孤苦无依,又被仇恨和家族所累,在齐盛帝身边长大,处处提防算计,不敢与人亲近,更不敢轻易信人,因此,自从她父王离开以后,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感受道一丁点温暖。
身边这么多人,唯有褚均离知道她的一切,坦然接受,倾力帮助,封玦也能感觉的到,褚均离心里有她。
这就够了。
封玦这话一出,褚均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内心的喜悦和担忧如潮水一般冲刷着他的胸腔,痛并快乐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封玦对他的宽恕,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对他的告白,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
这是他听过的最美最动听的话,可是他却无法吻她。
“好,你说什么都好!”你可知,我等你这句话,等的有多辛苦。不过,他终究还是等到了!
褚均离心疼封玦受罪,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用披风裹紧封玦,打横抱着,直接冲出了马车,提着内力,用绝世轻功带着封玦赶去宁古寺。
柳桑虽然知道封玦是女儿身,却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封玦突然晕倒,他自己也很担心,快马加鞭的赶路,封玦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褚均离等不到,便用了轻功。
柳桑诧异之时,回身一看,却见车内座榻上全都是血迹,他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王爷受了重伤。
这可怎么办?两军交战,主帅却倒下了,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东昱军心岂不是要动摇?
柳桑咬了咬牙,还是责怪手下之人保护不周,这才让王爷身陷樊城数日,这会儿还受了重伤。
自责之余,他不敢有任何耽误,将马车里面沾了血迹的坐垫全部清理,然后烧毁,才快马加鞭的赶往宁古寺。
索性带着手下人骑马赶去宁古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