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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玦有些急,连忙上前用袖子弹灭了问朗身上的火星,然后抱着问朗的脑袋,生怕它掉下去。
回头对褚均离道:“还不过来帮忙!”
被封玦抱在怀里,问朗差点没有美死,脑袋靠在封玦肩膀上,嗅了嗅封玦身上的味道,哼唧了一声,萌哒哒的模样,似乎很是享受。
褚均离见此,脸色都青了,连忙一把拉过封玦,生怕她每个轻重,被这个身上蹭破了皮都要撒娇装死的问朗伤了身子。
褚均离拉起封玦,护着封玦的腰身,咬牙道:“是要帮个忙!”
说完,脚下一个用力,踩翻了问朗扒着的瓦片,问朗脚下一松,两只前爪急忙刨了刨,却没有抓到任何东西,嗷呜一声,巨大的身子就掉了下去。
“哎呦……”
“嗷呜呜……”
凌轩还没有爬起来,上面就落下个巨大的东西,她连忙抱头,却见一个巨大的狼砸在自己身边。
凌轩以为是狼尸体,拍了拍胸脯,正要舒了一口气,却见那狼又抖了抖身子占了起来,上前,嗅了嗅他的脸,噗嗤一声,吐了一口浊气在她身上,然后转身跑了。
却见问朗走到巷口,对月长啸。
“嗷呜呜……”
狼群也跳上最高点,好像吹响了胜利的嚎叫一般,对月长啸!
封玦看着问朗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哪里像有事?嘴角扯了扯,看了一眼褚均离,然后转身打算离去。
不过,她四下看去,哪里有路?
几丈高的楼,又是在房顶,她不敢冒险。
褚均离见她如此小心,眉头皱了皱,她知道了孩子还在?
知道了,却还顾及着肚子,是不是证明,她决心留下腹中的孩子了?
有了这么一点点期盼,褚均离心中好像看到了希望,唇角不自主的扬起一抹笑意,上前打横抱起封玦,疾驰几步,飞下了高楼。
“封玦,多谢!”
多谢你今日的决定!
多谢你留下孩子!
洁白无尘的衣裳被风撩起,在夜风之下猎猎作响,熊熊大火映照出满天火光,却将男欣悦的笑意笼罩在阴影之下,谁也没发现他此刻偷来的难能可贵的辛福。
另一处的酒楼上,萧倾九眼睁睁的看着客栈被大火烧毁,塌了下去,他眸中早已猩红,他刚挪了一步,后面便传来一声呵斥:“你要去哪里?”
萧倾九转身,看着不远处的玄色锦衣少年,他咬牙道:“你出尔反尔,若是她出了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题外话------
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萧倾恒!哈哈
第14章 兄弟相见
精致的雅间,高雅的装设,明亮的夜灯照亮满室,却见雅间处,四周都站着黑衣人。
临窗之处,一个少年笔直高挺的身子站在床边,绣金黑袍金丝玉带,宽大的黑色大氅包裹着少年英挺的身姿,广袖曳地,尊贵非凡,及腰长发用一发带束于脑后,明明才十来岁的少年,却已是郎若清风皓若明月,玉树临风的模样醉人心智。
此刻,少年唇角正勾着一抹笑,深邃的眸光却无半点笑意,凛冽之意,让萧倾九都觉不安。
再看少年身后,白彦汀恭敬的站在一旁,地上,铜钱还有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身子竟是有些瑟瑟发抖。
萧倾九也知,那几个暗卫是素日跟在他保他周全的人,可如今,却被萧倾恒责罚!
听萧倾九愤懑之下说了那样的话,萧倾恒便也将唇角那抹笑意淡了下去,朝萧倾九走了过去,道:“你如何要记恨为兄一辈子?”
萧倾九紧了紧拳头,道:“她是九爷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你却几次三番要杀了她,九爷岂能不恨?”
话落,萧倾九便吸了吸鼻子,说出的话却有了几分委屈和抱怨:“你终是没有信过九爷,说好的一年为限,何以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萧倾恒走到萧倾九跟前,几乎不相信自己疼爱多年的弟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一个外人而已,那个封玦究竟是有什么手段,竟然将弟弟的心智迷惑了去!
两兄弟一母同胞,虽然一个长得像父亲,一个长得像母亲,模样相差甚远,个头却一般高,两兄弟站在一处,一个俊美冷艳,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一个妖冶艳美,却有着如孩子般的任性!
这会儿,两人冷眼相对,一个不服输,一个极为失望,气氛很是紧张。
萧倾恒看着萧倾九那像个顽固的斗牛一般,不轻易服软,这会儿更是有了委屈之态,终是不忍责备,叹了一口气,道:“不是哥不信你,而是你自己,可有信守承诺在先?若是哥不来,这会儿你是不是就要冲进火海,以身犯险?”
萧倾九没有说话,却没有半点觉得自己错了的姿态,只听萧倾恒又道:“你可知若是被母后知道你在这里胡闹,又会生出什么乱子?”
“九爷哪里又胡闹了?”萧倾九咬牙反驳:“在你心里,九爷永远都是一个孩子罢了,九爷做什么事,都是胡闹,这不公平!”
萧倾九如此任性,丝毫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萧倾恒便也怒了,沉了脸呵斥,道:“平素里太宠着惯着你,才让你如此无法无天,不知轻重!系着自己性命的血玉也能轻易当个物件送了人,为了一双手套,那极寒之地也敢去闯,萧倾九,何人教你如此不知轻浅的?你若是有什么好歹,又该如何?”
萧倾九并不觉得自己将血玉送给封玦有什么不妥,更不觉得为了一双手套去那极寒之地采紫焰草有什么不对,他哼了一声,道:“就你大惊小怪,九爷武功天下无敌,哪里就能轻易没命?放心,总不会让你在父皇母后那里为难便是,你也不用操了那份心来拘着九爷,就算九爷伤了残了,就说与你无关,这般总行了吧?”
“你……!”萧倾九这般言语,让萧倾恒的心骤然一寒,脸色一白,显然气的不轻!
在萧倾九眼里,他便是这样的人么?处处拘着他便只是怕被父皇母后责罚?
这坏小子,在哪里学了这样的小心思,竟说出这般无情无义的混账话来?
萧倾恒的心隐隐作痛,这天寒地冬的赶了过来,染了寒气,心悸之症频频发作,才不过月余,人就憔悴了一圈。
偏偏萧倾九从来都以为自家兄长那是铁打了的身子,自己上心的事情还能仔细一些,自己不上心的,便是一点不妥也看不出来,他见萧倾恒不反驳,以为自己有理,让萧倾恒无处反驳,撅了厥嘴,道:“铜钱还是母后给九爷的奴才,你要打要杀,随你,母后若是怪罪,你自己去交代!”
说完,萧倾九转身便要走。
萧倾恒气的心悸难忍,黑色大氅下的手死死的捂着胸口,竟是半晌都没有缓过气来,若不是硬撑着,怕是早就站不稳。
白彦汀是知道萧倾恒身子毛病的,见萧倾九对长兄日此,竟有些不平,上前扶着萧倾恒,担忧道:“爷?”
萧倾恒素来怕冷,东昱湿冷,他穿的比普通人都要厚,却还是染了寒气,这会儿出门在外,连个放心的大夫都没有,实在是凶险。
萧倾恒避开白彦汀的手,几步上前抓了萧倾九的手,稳了稳气息,却又压了怒意,哄道:“你这话又是在说什么气话?你的人,哥何时罚过?不过他伺候的不尽心,总是遂了你胡闹,吓唬他一下罢了!”
萧倾九眸光微闪,他显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萧倾恒说好话,他自然也就不硬着怼。
萧倾恒见萧倾九眸光松动,便又牵了他的手,拉了回来,继续道:“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又要胡闹什么?哥来的匆忙,难道还有那个能力在别人的地方耍威风?这东昱本就一团糟,封玦得罪了不少人,也不知哪方敌人要他的命,你这坏小子怎么又不分青红皂白怪哥?”
“自然不是你!”萧倾九看了一眼萧倾恒,问道:“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男人该不畏寒,怎么他哥的手这么冷?
冰块一般!
平日里就他一日三餐,饮食起居极为规律,想来身子是极好的,冬日里穿的也厚实,怎么还这么冷?
白彦汀听此,眸色微凝,太子爷这么多年的心悸,二殿下竟是一点都不知?
二殿下若是知道太子爷是为了他才会如此,看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不懂事,竟还说这些没大没小,以下犯上的话!
当然,白彦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