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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畜牲,全部剁了喂狗。”
在封玦转身吩咐之际,柳桑的嘴巴因为惊骇张的很大,瞳孔紧缩,眼睛瞪成了铜铃,他看着封玦的脸,又忍不住看向那粉嫩肚兜包裹的酥胸,还有那纤细的腰肢。
世子的脸,女人的身!
他觉得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视线又在封玦脸上和胸前来回扫视,脑袋好像要炸了一样!
他尊贵敬爱的主子是个女人?
他竟不知自己跟随多年的主子竟然是个女人?
不……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啪……
脸上传来一声剧痛,柳桑下意识的捂着脸,看向封玦,却听封玦极为恼怒道:“眼珠子不想要了么?”
封玦的一巴掌好像打醒了柳桑,他吓的单膝跪地:“属下该死!”
封玦恼火的很,便是知道她是女人很震惊,也用不着这么瞧吧?
男人,都是些禽兽不如的东西!
封玦伸手,一把扯过柳桑身上的黑色披风,反手盖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身子包裹起来。
她身上没有遮体的衣裳,哪里都去不了!
她拧着眉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去查今日是谁在盐山路口劫杀相府马车,查到后,本世子要幕后之人生不如死!”
今日所受之辱,她必定会百倍讨回!
柳桑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思想,他好像木头一般,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听从封玦的命令。
他机械一般跟在封玦的身后,突然,身前的人脚步一顿,他差点迎头撞了上去,随后,却见封玦转身,一把拉过柳桑的领子,眸光带着几分警告和威胁:“今日看到的,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则,本世子剜了你眼珠子!”
柳桑忙不迭地的点头:“属……属下什么都没看见,如若对世子不忠,属下宁受万箭穿心之苦!”
柳桑这会儿只有一个意识。
哦,世子是女人,可是世子还是他的主子!
啊,原来世子是女人呀!他的主子还是世子!
柳桑很快从刚刚的震惊走了出来,纠结什么呢?不管世子是男是女,都是他柳桑这辈子要效忠的人!
他们柳家世代忠心封氏王族,这是他们的使命!
柳桑也很快明白,怪不得,这么多年,世子从不允许别人近身伺候,本以为世子有怪癖,原来,是因为她的女儿身。
一切的解释都这么顺理成章。
他不禁感慨,世子真不容易!
以女儿身撑起封家之势,担起封氏血仇,这般,只会让他更为钦佩!
颜婧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封玦是什么意思。
红帐篷?怎么能?她是颜家大小姐,是尊贵无比的相府嫡女,更是京都才华横溢的第一美人,怎么能去军营,成为最为人人可欺的妓子?
她这会儿才开始害怕,封玦在这里等的,不是颜家的人,而是她的属下,封玦完全不是不想要她的命,而是不想她轻易死。
好可怕,封玦是恶魔,是没有心的恶魔!
她不能被这么对待,不可以!
颜婧淑从地上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追着封玦而去,可是,她腿上有伤,刚一站起,便跌倒在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不能,封玦,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封玦转身,看了一眼弱的如蝼蚁,却妄图辱她的颜婧淑,拧着眉头,吐了几个毫无温度的字:“所以,好好享受你应得的……报应!”
说完,封玦早已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柳桑知道封玦的性子,惩治的都是一些恶人,是先招惹了她的人。
无关乎自己的主人是真汉子还是女儿身,看到世子满身的伤,他便是满心愤怒,封玦的话,早已让柳桑察觉到了,虽然他不知道封玦受了什么样儿的侮辱,却不难知道,世子今日的惨状,和这个颜婧淑还有被世子惩戒的黑衣人脱不了干系!
世子是个女儿家,衣裳都被扒了,岂不屈辱?
他自然愤怒不已,一脚踹在颜婧淑头上,把她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之中踢了出来,颜婧淑的眼睛瞬间变得青紫,红肿不已。
“啊……”
“贱人还有力气嚎?能伺候老子的兄弟是你的福分,就你这贱样还不将兄弟们恶心的从此举不起来?还不要,既然不要,就去伺候西城难民窟里面的乞丐贱民吧!一辈子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势必会好好疼爱你!”
说完,柳桑拽着颜婧淑的头发,直接将她脱出竹屋,然后吩咐道:“来人!”
柳桑带的人有一半护着封玦走了,剩下一半还留在周围。
听到柳桑之言,纷纷从暗中闪出:“头儿?”
柳桑松开颜婧淑的头发,阴测测的道:“屋中的人全部剁了喂狗,还有,来个人将这个女人好好调教一番。”
众人哪里不知柳桑之意,几个人摩拳擦掌,其中一人乐滋滋的道:“头,你们怎么知道兄弟们憋了好久了?能出现在猎场的女子,想来都是官家贵女,肯定鲜嫩的很!”
另外一个人抱拳道:“是处子么?不是处子我可不要!”
柳桑瘪了瘪嘴,不屑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处子等会儿也不是了!”
有一人问道:“完事后要处置了么?”
柳桑摇了摇头:“世子要教训的人,怎么能轻易处死?等破了处子之身后,直接扔西城难民窟,找个人盯着,等学会了如何伺候男人,还是扔红帐篷吧,不过不必伺候兄弟们,恶心人!”
“是!”
颜婧淑头皮被扯的剧痛,连连尖叫,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被这些男人如此侮辱,她早已怒愤交加,又是恐慌无比,她不禁大哭大闹:“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颜家嫡女,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原来是颜家的嫡女!”
“颜家嫡女是个什么东西?好吃么?”
“好不好吃,你试试?”
“呸,要试你试,要伺候乞丐的女人,想想都觉得恶心,她留给你们吧,免得脏了爷的身子!”
“爷才不要勒,这女人要是干净,头自己就可以办了,还会留给我们?”
“就是就是,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但是,头儿要让我们破了她的身子,那该如何?”
“反正都是乞丐的,让他们爽一爽岂不好?”
“对,就这么干!”
男人们推三阻四,嫌弃拒绝的言语让颜婧淑倍感羞辱,她抓着地面,愤恨尖叫:“啊……封玦……”
回应颜婧淑的是一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嗷呜呜……”
转而狼嚎此起彼伏,在整个深林之中回荡徘徊。
“嗷呜呜……”
……
褚均离救起云墨笙后,一刻也没有停留,策马狂奔,他没回头,也不敢回头。
褚均离知道自己今日的选择有什么后果。
可是,不管是什么后果,他都必须受着。
便是用一辈子去赎罪,他也只能认了。
身后的刺客穷追不舍,褚均离和赫连千弋大战了一番,没有被赫连千弋伤多重,被自身内力反噬的伤却极重,便是他能支撑,云墨笙也无法再坚持。
好在自己的人很快赶了上来,给褚均离创造了时间。
他从小路来到最近的村子,抓着一个人便问了医馆的路!
京都附近的村子民风淳朴,但是并不穷,所以不乏医术高超的大夫。
褚均离问了医馆的路,便将云墨笙带去医馆,老大夫人好,见褚均离伤的重,又有一个怀孕的女子,连忙将他迎了进去。
褚均离没时间叮嘱,一把抓着大夫的手,道:“务必救她,若是万一……”
褚均离的眉心紧蹙,似乎在百般挣扎,犹豫了半晌,才一字一顿道:“万不得已之时,可舍小保大!”
说完,褚均离看着云墨笙苍白的脸,喃喃道:“姐,从此,是你欠瓖儿的。”
已经转身离去。
主子一身戾气,护着褚均离赶来的暗卫根本不敢近身,褚均离翻身上马,吩咐道:“保护公主!”
说完,已经策马离去。
褚均离的人已经赶到,另一方见大势已去,便已经撤退。
墨研也已经沿着封玦逃离的地方搜寻,褚均离回到与封玦分开的地方,弃了马,追了过去。
林中狼嚎声声,褚均离的心却一寸一寸收紧。
顺着狼声,他来到被废弃的据点,问郎正追着白狼的屁股后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