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回头。”
封玦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褚均离,所以,云墨笙说的这些,她不敢苟同,只知道,他因冲动,伤害羞辱了她!
不过,云墨笙的话倒是让封玦有几分诧异。
弟弟?
怪不得长公主待褚均离不同,难道她是将褚均离当成了先太子云瓖的替身?
都说先帝皇后所出的一对儿女感情极好,原来不是假的!
“本宫觉得,均离的妻子便是没有高贵纯正的血统,也该是一个才华横溢,温柔可人,能与他比肩的女子。所以,当知道他娶了你后,本宫甚是失望,几度生他的气,想让他休妻!”
听此,封玦自然恼火,她封玦的血统难道不高贵纯正?她难道不才华横溢?她哪一点配不上他,不够与他比肩?
封玦面色阴沉,道:“休妻?不必麻烦了,等臣妇养好伤后,自会自请下堂,与褚相和离,不会霸着他正妻之位!”
云墨笙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无奈和不甘,道:“你与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又岂会弃你而不顾?均离曾经说过,他这一辈子,只会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妻子!”
封玦一愣,显然不相信云墨笙之言?
便是相信,那也是褚均离自己的事。
羞辱了她,觉得给她正妻之位便能赎罪?
做梦!
她合该切了他的子孙根,让他一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云墨笙又道:“或许你听说过均离的身世,他的父亲有很多女人,也有很多儿女,女人孩子一多,便免不了一些勾心斗角,杀戮血腥之事。均离的母亲因此惨遭毒手,他自己也九死一生。因为自己身受其害,所有,他恨自己的父亲,恨他招惹那么多无辜女子,却无法公正相待,以至于引来嫉妒和仇恨。”
“所以,他便发誓,自己只会娶一个女人?”封玦很诧异,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后院因争宠勾心斗角,夺人性命之事几乎是常事,却很少有男人会反省这些悲剧发生的最根本的原因。
唯独她的父王,便是母妃因生她难产去世,他也只守着母妃过日子,并未续弦。
如今听褚均离竟然有这样的心,封玦突然对褚均离的恨意减了不少,反而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褚均离明志只会娶一个妻子,那么他一定对自己的妻子有最美好的憧憬和期盼。
她或许美丽动人,或许才华横溢,有最善良的心地,最温柔的性子,甚至,都可以不一定是女人。
可是,他所有美好的希冀却毁在了傅爹爹的手里。
被逼娶妻,应该是他的耻辱罢!
还是傅宁这般丑陋不堪的女子。
怪不得新婚之夜,他不碰她,或者,他也在思考,等找一个适时的机会,和她解除婚约。
怪不得便是他高热不退,醉酒糊涂,神智不清的情况之下,也不愿意看她的脸,不愿听她的声音,只想发泄……
可是,她不一样,重活一世,她什么期待都没有,只想让云家血债血偿,让重整封氏一族,让大宁子民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婚姻,名声,贞洁,她都不放在眼里!
如此一想,便是他折辱她在先,却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封玦觉得自己的心很乱,明明很恨褚均离,却满心都是内疚和自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有些憎恨这张脸,这张脸不仅给傅家带来了耻辱,还给褚均离带来了难堪!
“他确实是这样说的,所以,本宫希望你们既然走到一起,便是缘分,应该彼此珍惜扶持,而不是互相伤害。”
云墨笙说的并不假,她并没有点明褚均离的父亲是谁,也没有点明他的娘亲是谁,此番言辞,却和褚均离的身世完全吻合,也和云瓖的经历完全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寥寥几个轻松的字眼却包含着当事人多少痛苦和绝望,听者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云墨笙的劝诫让封玦彻底平静了下去,她不是那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子,失去了清白就要死要活,她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觉得事已至此,她杀了褚均离也于事无补,便是说出去都没人同情她。
夫妻之间少不得床笫之间的私密事,她因此而闹,外人只会觉得她无理取闹。
这个亏,便也只能她吃!
可是,便是不恨,他们也回不去了!
封玦已经没了兴致在褚均离面前装一个贤妻良母,也不会刻意去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她不想见他,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许是她那一玉簪刺的有些重了,养伤之日,褚均离并没有出现。
不过,想到这里,封玦才意识到,她之前伤了褚均离的玉簪是她明日里戴在头上,里面藏了鬼颜解药的簪子!
那日,她因为慌乱,刺入后,根本没有力气拔出来,褚均离离开后,她也没有意识到。
如今已经过了几日,也不见褚均离归还玉簪,这……让封玦的心沉了下去!
------题外话------
有人说,世子和傅宁是一人,世子反应太矫情,我觉得吧,设身处地的为世子想一想,就不会觉得世子是矫情了。
第202章 狠心的女人
这段时间,褚相府一直闭门谢客,褚均离又告了病假,所以基本没人知道褚均离和封玦在公主府养伤。
因为秋猎在即,被点名伴驾随行的人都要去猎场附近的行宫小住,所以,公主府近期也在准备去行宫的行李。
云墨笙怀孕不能参加围猎,却是要和驸马同行,所以也要同去行宫。
不管是封世子还是傅宁,都是要去行宫的,可是,她身上没有解药,褚均离也不来见她,一时半会儿自然不能变成封世子离开,不过,她早已写了密信传出,让柳桑等人好好准备。
沈越和墨砚似乎早已经离开了公主府,看样子,褚均离是打算去行宫时,马车从相府出发,顺道来公主府接人。
那日封玦伤的太重,又因为当时气急攻心,肺腑本就有一些伤,导致亏了气血,初尝雨露却不被温柔对待,以至身子损了一些,又没内力伴身,虽说养了一些时日,封玦的身子却没有好太多。
胸口的伤还有些隐隐刺痛,整日都没有力气。
这日,封玦还没有醒,便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醒。
“夫人,时辰不早了,起来洗漱吧!”
封玦睁眼,却见是青晚。
褚均离将青晚接过来了?
青晚伸手扶封玦起身,眼眶突然有些红,微微哽咽道:“夫人那晚去了哪里?一直都不曾回府,青晚都急坏了。”
封玦扯了扯嘴角,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回忆。
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里面脸,封玦微微惊讶,右脸有红斑不说也罢,左边的脸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许是这两日喝药的原因,还泛着一点蜡黄,当真是憔悴无比。
“相爷说夫人病了,心情也不好,便让奴婢来照顾夫人,奴婢瞧着,相爷的脸色也不怎么好。”青晚无心之言,让封玦的心紧了紧。
说起来,褚均离比她严重多了,可是封玦虽然不恨,却不代表会原谅,都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她!
“今日要动身去行宫,夫人本该穿骑马装,可是夫人病着,不便骑马,就不用穿骑马装了吧?”
封玦点了点头,穿了骑马装保不准有人要让她骑马,封玦全身无力,并不觉得自己能骑的了。
青晚给封玦梳头发时,才发现封玦往日戴的簪子不见了,她疑惑道:“夫人,往日见您总是带着那根点翠花卉珍珠簪,今日怎么不戴了?”
青晚这么问起,封玦便顺势道:“你去问问相爷,就说我遗落了一根簪子,问他看见没,今日,我还是想戴着它!”
“是,夫人您先坐坐,相爷就在隔壁!”青晚哪里不明白女子的心思?一般头饰珠花都不日日戴同样的,若是某种首饰天天戴,说明那东西有特殊意义,兴许是夫人娘亲留下的也说不定。
“他在隔壁?咳咳……”封玦诧异,这么一些日子她都懒在床榻之上,不愿意出去走动,自从那日她赶走他之后,他也没来看她,没想到他就住在隔壁!
“夫人,您怎么了?药已经熬着了,等会儿就能喝!”青晚见封玦咳嗽,连忙给她顺气。
封玦摇了摇头,推开青晚的手,道:“你先去吧,我没事!”
青晚疑惑的看了一眼封玦,点了点头:“好!”
没过一会儿,青晚便过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