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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岂有此理!
在这里多待一刻,只会让着丑丫头多受一分屈辱罢了。
他有心将这丫头带走,可是名不正言不顺,一个花靳落咱先,又加一个他,这丫头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褚均离站着不动,便是封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该如何解释刚刚的事?如何解释刚刚那个吻?
男人冰凉的触感经久不散,虽然她避的及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可是,她还是觉得难看和羞耻,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褚均离的事一般。
她不怪花靳落的情不自禁,怪她自己,无端招惹无辜!
花靳落也是追悔莫及,枉他向来稳重,却不想今日做出这般糊涂之事,他便罢了,这么多人在场,她以后该如何?
不过,他见褚均离眸光落在他身上,他的不甘竟是有几分舒缓,竟是勾唇笑了。
吻都吻了,无法挽回,他又自责什么呢?
女子的唇和想象的一般美好,可惜,一闪而逝,他还来不及回味,便离他而去。
褚均离哪里没看出花靳落那炫耀一般的笑意?他眸光微凛,一字一顿道:“花靳落诱拐良家妇女,收押。”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噤声,相爷好算计,一个诱拐良家妇女,便给了最好的解释,不仅是傅宁失踪,还是刚刚那个吻,这都是最好的解释。
不过,究竟是花家少主诱拐之罪,还是两人暗通款曲,谁又说的准?
可是,相爷要维护自己的颜面,那么,只有将所有的罪都推给花靳落了。
“是!”墨砚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要找人发泄,褚均离吩咐的自然正和他意。
刚刚受相爷的那一拳,无非都是这些野男人惹了相爷不快,萧倾九是暨墨的安瑞王,他惹不起,封世子的身份贵重,更是相爷心心念的人,他也动不得,花靳落他该抓的吧?
墨砚手一挥,拧着眉头便道了一句:“拿下!”
“是!”几个人上前,将花靳落扣押了起来。
封玦一见,心中一惊:“不……”
她刚要说话,却被褚均离一个眼神射来,凌厉深邃的眸子似乎带着一股强大的压力,被迫她将所有的话都吞入了腹中。
花靳落倒是笑了一下,看向褚均离道:“草民诱拐傅宁确实有欠妥当,可是褚相横刀夺爱又何来道理可言?草民若不死,今日之事,不是最后一次!”
轰……
花靳落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面色无不震惊,真的是花家少主做了这等糊涂之事?如今竟然胆敢在相爷面前叫板?真的是不想活了么?
这傅宁有什么好?长得丑,还不守妇道,便是少主一根指头都配不上呀!
可惜了花家少主,哎!究竟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褚均离听此,眉头不由的拧了一下,看来,他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这位夫人了,竟然有本事以这样不堪的容貌将花靳落迷得神魂颠倒,为了保护她的名节,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花靳落这至情至性的性子,倒是让褚均离钦佩。
只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觊觎他褚均离的夫人!
便是他不爱,傅宁也是他名义上的夫人,花靳落不该在这个时候挑衅于他才对!
“本相就拭目以待!”话落,他吐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带下去!”
“靳落……”封玦惊讶于花靳落将所有的罪责揽在他的身上,她封玦何德何能让花靳落如此倾心相待?诱拐良家妇女,还是丞相夫人,是重罪,若是褚均离不堪受辱,有意追究,花靳落会死!
她唤出两个字后,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若是她为花靳落求情,便也只会落得个不守妇道的下场,不仅褚均离要被戳脊梁骨,便是傅家也会成为别人闲茶饭后的笑话,她和花靳落以后也难以做人。
褚均离是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见自己的夫人和野男人勾勾搭搭,他岂会平静以待?
可是,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便是怒极,也能忍在心里,不会让人有任何察觉。
他在封玦那里本就受了怒气,不过转眼,便又看见傅宁做着和封玦同样的事。
褚均离觉得自己对傅宁没有感情,可以不在乎,傅宁爱谁,心里有谁,愿意和谁,都与他褚均离没有关系!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便可放她自由。
可是,当真看见这个女子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竟是这般生气。
也是,他心中所想,也只能是想想罢了,根本没有结果。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他还坚持什么?何况,那个少年,三心二意,他根本抓不住那人的心。
如此,他为何要为了那个少年,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冷落一边?
凭什么要放她自由?
褚均离好像是终于找到方向的游船,不再迷茫,不再彷徨!
封玦于他,是同盟者。
傅宁才是他的枕边人。
不管她是以何目的嫁给他为妻,是被迫无奈也好,是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也罢,拜过天地,他们便是夫妻。
封玦爱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都和他没关系,他有什么资格去管他?
封玦他管不了,面前的这个女子他该管得了吧?
封玦这一声呼唤,好像是燎原的星火,将褚均离早就醋意翻天的心火点燃,却见褚均离一把抓住封玦的胳膊,往怀中一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夫人受了惊吓,墨砚,备车!”
见封玦手上包扎着,似乎受了伤,他拧了拧眉头,又道:“顺便请大夫!”
墨砚点了点头:“是!”
封玦被褚均离禁锢在怀中,正想说话,腰间就是一麻,便是喉间也是一紧。
褚均离竟是点了她的穴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
封玦紧握着拳头,他这是不想听她解释,还是根本就不相信她,以至于害怕她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
褚均离抱着封玦走来,云琰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嘲弄的开口:“相爷如此爱惜夫人,本王便也放心了,刚刚还担心相爷会不满父皇所赐这桩亲事,看来,是本王多心了!”
然后错开一步,扫了一眼褚均离抱在怀中的女子,似善意的提醒:“夫人身子重要,相爷应该多请几个女医为夫人仔细检查伤势,手上的伤不要紧,看不见的伤……才最致命!”
看不见的伤那几个字要的极重,谁都听得清楚他话中之意。
封玦听此,气的面色苍白,奈何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咬紧牙关,将这份羞辱埋在心底!
褚均离何尝不知云琰这话外之意,无非是在提醒他傅宁很有可能不贞。
不过,傅宁和花靳落的话他听的很清楚,便也明白,花靳落虽然心系傅宁,傅宁却对花靳落无意。
他也信傅康冀几分,傅宁有几分刚烈,并非那种随意的女子。
褚均离更清楚花靳落的为人,便是有觊觎之心,却无伤害占有之意。
他看了一眼云琰,并不为其言辞所怒,只是极为平静的道:“多谢琰王好意,本相自然会请最好的大夫,为夫人治伤!”
云琰勾了勾唇角,极为大方的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相爷请!”
“问朗!”褚均离唤了一声,问朗终于得到了解放,朝赫连千弋呲了呲牙,以做威胁,然后便跳着脚蹦蹦跳跳的跟上了褚均离。
它自然不知道此刻两个主人心情都是糟糕透顶,它只为两个主人共处而兴奋快乐,撅着屁股摇着尾巴,几乎是兴高采烈,极没有眼力见儿的跟了上去。
褚均离带着问朗离开,赫连千弋才隐含怒意的一脚将脚边的石子踢飞。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一个褚均离就罢了,他竟然忘记花靳落这个人!
那个丑丫头,要勾引多少男人才算够?一个丑八怪,也难为她有这么大的能耐!
东昱的男人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丑八怪也值得他们争来争去么?
褚均离最好是杀了花靳落,不然,他可就要动手了!
先解决一个是一个,免得到时候受阻!
云琰见赫连千弋如此,不由诧异,赫连千弋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他缓步走上前,幽幽开口:“赫连王子怎么看戏都看出了火气?难道我东昱这戏不好看么?”
云琰怎么觉得这戏很是精彩绝伦?
赫连千弋对云家人就没有一点好印象,云赫那个老东西能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