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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本世子走了!”
说完,不等云赫处置他,转身就跑出大殿,一溜烟的不见了!
云显气的半死:“孽子,孽子!”
云赫也大怒,大手一挥,便砰的一声砸在桌案上,对云显道:“三弟,瞧你教的好儿子,去追,去将那个混账东西追回来,若是不给丞相赔礼道歉,朕定不轻饶!”
“是!”御前侍卫林鹰忙领了命,出去捉拿云华。
云琰脸色也不好看,忙跪地请罪:“父皇息怒,是儿臣的不是,此事全因儿臣而起,还请父皇降罪!”
“你也知错?堂堂王爷之尊,竟也和他半大个孩子一般斗嘴,害的褚爱卿身受重伤,还不快向爱卿赔罪!”
“是!”当众被齐盛帝训斥,云琰面子上自然也挂不住,却不敢驳了齐盛帝之意,转身看向褚均离,正想赔礼道歉,褚均离便抬了手,制止了云琰,只听他淡淡的道:“不过是小伤,也不关琰王之事,琰王何须致歉?”
这话,还是要追究肇事者的不是了。
按理来说,褚均离不过是一个科举出仕的文官,没有什么后台,云赫根本不需要忌惮他。可是褚均离为官数年,便笼络了人心,朝堂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云赫根本不敢动褚均离。
自然会以褚均离为重。
见褚均离如此说,云赫脸色一变,便又是大怒,将怒意指向云显:“勒亲王,瞧你养的好儿子!”
“臣弟惭愧!”云显跪地,将自己的儿子恨得牙痒痒,不待云赫开口,便转身代替云华给褚均离赔罪:“丞相,本王那孽子鲁莽不知轻重,失手错伤了丞相……”
“咳咳……”褚均离没有看云显,微微咳嗽了一声,明显不愿意搭理云显。起身,对傅康冀道:“今日大将军回京,本该同庆,不过,本相衣袍污了,不能陪将军痛饮,是本相之憾。”
傅康冀微微拧着眉头,听褚均离这么说,忙回了礼:“丞相身子重要,丞相随意!”
“皇上,微臣先行告退了!”
也不等太医来,褚均离便起了身,起身之际,褚均离身子晃了一下,身边的太监忙伸手去扶,却被褚均离错开,顺势看向封玦,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开口:“封世子似乎对本相有几分不满,可是本相哪里惹了世子不快?”
封玦没有想到褚均离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这么说,她看了一眼四周,见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自己身上,忙清了嗓子,道:“本世子和丞相向来不来往,丞相何以这么说?”
“若是世子不是对本相不满,何以见到本相受伤,却藏着良药迟迟不肯拿出来?”
封玦听此,险些一口老血呕了出来。
这这这……这也太厚脸皮了!
他又不是她的啥,她手里的东西凭啥要给他?
她给他是人情,不给却也是本分。如今竟被他如此抹黑,这不是坏透了么?
太医院还有药呢!
倒是云赫听明白了,忙道:“玦儿手里是有一瓶冰露凝血膏,朕记得宫中就这么一瓶,就被你这诨小子讨要了去,如今褚爱卿受了伤,玦儿何不将药拿出来先替爱卿治伤?”
“皇上抬爱,本相先谢过封世子割爱!”容不得封玦拒绝,褚均离便先道了谢。
封玦哼了一声,唇边浮现起一抹笑意,上前几步一把拽住褚均离的手腕,扫了一眼他满是血污的手,阴测测的道:“丞相的谢,本世子领了,不过本世子并不像丞相娇弱,不会随时带什么劳什子伤药在身上,丞相若是想要,就随本世子走一趟吧!”
说完,不等褚均离拒绝,便拖着他往殿外走:“丞相脸色不好,还是本世子扶着的好!”
褚均离并不拒绝,倒也大方的依靠着封玦:“有劳世子了!”
于是,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大殿。
闹了这么一出,众人的都揪着一颗心,云华也不知跑去了哪里,齐盛帝颜面上过不去,便也借着酒劲离了席,虽说留了话让百官随意,却谁都不敢多留,宫宴自然不了了之。
傅承潇看了一晚的戏,本来以为进宫可以见到自己的大哥,不过见太子都没有出席,身为太子伴读的大哥自然也不会露面,他也就打算离开,见满桌子的糕点甜品,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刚回京的丑姑娘,
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留意自己,他贼兮兮的将满桌子的糕点尽数往袖子里面藏:“宫中的点心可不是寻常人能吃的,拿回去给小仙子解解馋!”
待装满了一大包,傅承潇才打开扇子,遮着脸,混在人群之中离开!
这官家子弟,参加个宫宴还打包带走宫宴上的吃食,这般没品的事情,傅承潇自然也不会承认是他傅二爷会做的事情!
------题外话------
世子:大丞相,你竟是这般体弱多病,弱不经风之人么?
丞相:体弱?本相……体若不若,世子试了才知道!
世子:流氓!
第25章 藏拙
御书房,齐盛帝坐在龙案前,指尖轻点着手下的密函,微微拧着眉头,缓缓开口:“看不出来么?”
龙案后,是一身藏青色锦衣的云琰,他恭顺的站在齐盛帝面前,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幕,一字一顿道:“应该不会,按人的应激反应来说,这般情急之下,若是手上会一些功夫,不可能不做出应对,似乎,褚均离是真的不会武功,当然,并不排除他藏拙,不过,若是如此,那么此人当真是太可怕了!”
齐盛帝自然眯了眯眼睛,云琰微微抬眸扫了一眼齐盛帝,试探性的问道:“褚均离出生卑贱,却有如此能力,父皇难道就没有怀疑他的身份?既然不受控制,父皇何不如……”
说完,云琰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云琰懂齐盛帝心中的忌惮,身为帝王,本就疑心最重,不可能留一个根本不受控制的人在自己身边,既然不受控制,最好的方式便是斩草除根。
齐盛帝摇了摇头,不过,眸中闪过几分不愉,开口道:“褚均离若是当真能为朕所用,成为朕的心腹,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除掉是早晚之事。不过,此事不急在一时!”
云琰眯了眯眼:“父皇的意思……”
“褚均离故居蕙洲,其父乃六品蕙洲知州,虽然一生碌碌无为,并无作为,这般的人确实很难养出有作为的子嗣。不过褚均离的生母虽然是风尘女子,却是蕙洲极有才华的女子,能养出一个褚均离不足为奇。不过,既是如此,朕也不能不怀疑。”
褚均离的真实身份,京都的人知道的不多,不过,齐盛帝却一清二楚。
云琰听此,自然知道齐盛帝的意思:“父皇是想……趁机试探一二?”
“不错!”齐盛帝手指轻点着龙案,缓缓开口:“封於死之时,封玦已经六岁,六岁并非懵懂无知的年纪,他在朕身边一日,便是养虎一天,封於一生谋算,不可能不给他的儿子谋个生路,朕看了这八年,竟是没看出封於的棋路,琰儿,朕的江山迟早都是你的,封玦是一把好刀,你一定要好好利用。”
云琰听此,眉头拧成一块,却还是跪地:“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
与此同时,封玦拉着褚均离出了乾华殿,一路畅通无阻,眼见就要到章临门,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甬道并无侍卫守候,见没有人,封玦便一把甩开了褚均离,咬牙道:“丞相好算计,拿本世子当挡箭牌!”
这一甩,不仅没有甩开他,对方玉手一翻,快如闪电,稳稳的反扣住封玦的手腕,却见褚均离唇边扬起一抹笑意,低低的开口:“世子既然挡了,何必半途而废?”
太医一来,免不了把脉,他身子异于常人,自然不能让齐盛帝的人知道,于是,只能拿封玦当挡箭牌了!
不过,感受到手下冰冷的坚硬的触感,褚均离眉头皱了皱,低头一看,却见封玦手腕上戴着一副护腕,表面看去,不过是一副普通的银丝绣暗麒麟密文的护腕,竟不知,里面暗藏玄机,这一副护腕,似乎是玄铁打造。
小小年纪防备至此,褚均离自然心头有几分微凉和触动。
封玦本就警惕,她戴这一副护腕并非是怕有人制住她的命脉,她无力反抗,而是怕有人不小心查探到她的脉,暴露女儿身。她本就心虚,见褚均离低头查探,自然怒极,另一只手一抬,挥掌便朝褚均离的命脉袭去。
“松手!”
凌厉一掌,不留任何情面,若是褚均离没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