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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云华那个纨绔,她还不如去死了。
冷秋霜自己也气的差点病倒,有点怨恨傅康冀对她不公,她唯一的嫡女本该是皇后命,却要嫁给一个纨绔。
甚是,一个庶出的傅常欢都嫁的比她的锦素好上百倍。
虽然云华世子是皇族,身份尊贵,可是终究注定只能荣华富贵的活一辈子,不可入朝,不能建功立业,根本毫无前程!
相比褚均离,虽然是乡野小虎出生,却才华横溢,官拜丞相,权倾朝野,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偏偏,竟然便宜了那个庶出的丫头。
冷秋霜没有忍住,跑到傅康冀的书房理论,傅康冀在书房外面的空院练剑,冷秋霜一来,看见傅康冀的身影便忍不住哭道:“将军!”
傅康冀的剑尖募得停留在冷秋霜的眉心,吓了冷秋霜一跳,傅康冀收了剑,淡淡的道:“若是为了丫头们的婚事而来,那么,你便不必开口了!”
说完,转身举步离开。
冷秋霜心头一寒,却一点都没放弃,快步跟过去,挡在傅康冀的面前:“将军,锦素是您唯一的嫡女,你何以要这么待她?自从我们大婚后,您有几几日留在京都?你留妾身一人,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年妾身是如何过来的?若不是孩子们陪伴,将军觉得,妾身活着有什么意思?”
傅康冀眉头微拧,冷漠道:“你想说什么?”
冷秋霜握了握拳头,哭道:“你不看重女儿,可是妾身却舍不得朝夕相处的女儿所托非人!”
“所托非人?”傅康冀冷嗤一声,讽刺道:“以云世子的身份,如何配不上你的女儿?若是你觉得,以你女儿可以走到令天下人拜服的地位,那么,本将劝你还是醒一醒,认清自己!以锦素的性子,便只有云华能与之周旋一二,你且好好想想吧!”
冷秋霜脸色一白,几乎难以相信,看着傅康冀远去的身影,她心头一缩,几分寒意和后怕从心尖蔓延。
锦素被她宠坏了,学不会隐忍,学不会服软,自尊自傲,眼里容不得沙子,真的适合深宫高墙么?
花家少主和傅家四姑娘的婚事要早一些,就在月末,时间极为仓促,是以,傅家准备嫁妆都是以四姑娘为先。
很快,便是花家纳征之礼,两百多抬用红绸打着大红花的红木箱子占满了两条街,里面的珍宝古玩,绫罗绸缎,珠钗首饰,琳琅满目,极为丰厚,周围百姓无不羡慕惊叹,不愧是京都首富,这样的彩礼,算是京都第一了。
花靳落穿着一身绛红色金丝织锦礼服,头戴镶红宝石金玉冠,脚蹬锦面绸锻朝靴,褪下一身素袍,难得喜庆红艳,衬得那清绝的容貌美极。
酒楼之中,封玦临窗而望,玉指握着玉笛,心情极为复杂。
纳征礼一过,便算尘埃落定,不会再有其他差错。
东宫的人若是再今日没有动静,那么,便再无机会。
别人娶进门的妻子,哪里有强抢去了的道理?
她突然笑了,褚均离要娶妻了,她也要嫁人了,她却在这个时候,发现她心中满满都是他……当真可笑!
眼见傅家的府邸就在前面两条街后,却不想,一个全身是血的黑衣人闯入了纳征队伍,百名身穿红色吉服的人被尽数冲散,一抬一抬的聘礼掉在地上,有些古玩珍宝当场摔碎,而那黑衣人瞬间消失在了人群。
周围人惊的纷纷后退,花靳落面色一变,立即勒马返回:“出了何事?”
下人还来不及禀报,一批官兵便已经赶来,为首的人根本不看花靳落一眼,抬手一挥:“将这群人全部拿下,东西全部抬走!”
“是!”一群官兵领命,连忙去抓人。
花靳落面色一沉,翻身下马,阻止道:“谁敢!”
然后看向那为首之人:“天子脚下,为官者不分青红皂白,便随意抓人,还有王法么?”
那人唇角一勾,朝花靳落微微作揖道:“花少主大喜,不过,不巧的很,刚刚刑部有一要犯出逃,本官追到这里便毫无踪迹,本官怀疑那要犯狡猾,混进了花少主的礼队里,花少主不会不以大局为重,不让本官一一盘查审问吧?”
然后一笑,吩咐道:“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部抓进刑部盘查,现场所有的礼箱都可能有线索,全部搬走。”
花靳落拳头一握,哪里不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向来清素淡雅的他,竟也燃起怒火,可是,刑部执案,哪里是他们这些百姓可以阻挠的?而且事关朝廷要犯,便是朝廷重臣遇到此事,那也无能为力。
一时之间,花靳落也极为无力,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商人的身份,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若是不听从爷爷安排,继承家业,而是去考取功名,入仕为官,兴许这个时候,他便不会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眼前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星光璀璨的双眸闪着动人光彩,好像会说话一般。
花靳落握了握拳,不过是彩礼被劫,哪里值得他这般自怨自艾?
宁宁信他,他总不能让她失望才是。
礼队百余人全部抓走,几百箱的彩礼也尽数抬走,刚刚还喜庆热闹的场面突然变得空旷起来,独留花靳落一人一马站在街道之中。
周围百姓无不心生怜悯和同情,这花少主也太可怜了,好端端的亲事竟然就这么搅黄了!
也是那个丑姑娘配不上花少主这样好的人,他们注定无缘罢了!
不过,便是那个丑姑娘配不上花靳落,这好端端的纳征之礼被毁,也多不吉利。
也不知花少主此刻如何!
周围人看去,却见花靳落神色平静并无半点异常,好像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对他有一点影响一般,却见他翻身上马,疾驰离去。
封玦早就料到花靳落纳征会受阻碍,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刑部?她倒想看看,刑部的人在搞什么鬼!
拿着玉笛,飞身上了屋顶,在屋顶几个飞跃,便追上了那些人,果然见他们将花靳落的礼队全部关押,彩礼也放在刑部大厅。
封玦从屋顶往下看,却见云衍在一抬一抬的礼箱边走过,然后啧啧称赞:“花靳落当真是出手大方,就这彩礼,都能比得上本宫的私库了!”
傅承夜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抿着茶水,俨然一副主子的模样:“你又让宁宁成为了一桩笑话。”
好不容易那个丑姑娘还会有人娶,没想到,聘礼都被人抢了,当真是孤煞之星,注定孤煞无伴。
云衍脚步一顿,手里拿了一幅仕女图,眉心微动,然后展颜一笑,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拍了拍手,道:“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么丧气话做什么,以宁宁的性子,岂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你很懂她?”怕是什么都不懂吧!
云衍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抬红木箱之上,望着这满堂红,摇了摇头:“母后已经向父皇请旨,要为本宫选妃,日子就在宁宁与花靳落大婚之日,她却对孤煞之星之事只字不提,你难道不知母后在做什么打算?”
傅承夜放下茶杯,悠悠开口:“皇上乃天子,他宁愿相信太子会得真龙庇佑,也不愿承认所谓的孤煞传言,所以,若是皇后若是提出孤煞之说,自然会受皇上斥责。说她妇人之见,无知可笑。”
“是呀,若是父皇说了这样的话,那个丑姑娘,本宫还能娶么?本宫那二弟岂不是要失望了?”
他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
屋顶上的封玦听此,不由生疑。
她一直以为孤煞之星是云琰的计谋,他想逼太子娶了丑女之后失了储君之名,却没想到此次出手阻碍花家下聘的是云衍。
难道云衍并非懦弱无势?
或者,他是想将计就计?
可是,不管云衍在谋划什么,封玦都不会让傅宁成为他的棋子!
傅家的任何人,都不会进宫,与这些争名夺利的皇族有什么关系!
封玦悄然离去,来到城中枫叶林,拿出玉笛,横在唇边吹了几个极为低沉的音节,没过一会儿,三五个黑衣人闪身落下。
“世子!”
封玦一手负后,眸光微凉,问道:“云琰现在到了哪里?”
其中一人答道:“已经过了丰县,再过两日,便能到淮州了!”
“今晚,本世子要听到云琰丢失三十万赈灾银两的消息,最好是闹的全京人尽皆知。”
封玦的话不容忍置疑,黑衣人立即领命:“是!”
如傅承夜所言,自从花家的聘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