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ㄔ诹怂恼菩摹�
恍惚中,熟睡中的丁小鱼好像感觉到有一种凉凉的、很舒服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盖过她掌心中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可是由于太困,她的眼皮沉的根本睁不开。
一夜,很快过去。
当耳边波浪拍打着船体的“咕咕”声越来越清晰,当初升的太阳透过船舱窗棂,将温暖的阳光照在丁小鱼那张精致纤巧的五官上之时,她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睁开了眼睛。
她突然闻到鼻息处正有一股子淡淡的松木香,心中一凛,她迅速从床上弹跳起来:难道,昨天晚上他来过了吗?
她突然看到她原本破了皮的掌心竟然结痂了。此刻,她的掌心尚残留着药膏的药香。
突然想起昨夜她在沉睡之中好像有一种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抹进了她的掌心,再加上此时鼻息间正萦绕着的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松木香,丁小鱼的脸色“倏”的一阵儿滚烫:原来,昨夜他真的来过了。
不过很快,心中所升腾而起的那份感激却被丁小鱼强行压了下去:他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她只是一介平民,根本高攀不起;更何况,他还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所以,她是不该对他心存感激的。
当丁小鱼从船舱里走出来之时,她心中的那份对韩诺的感激已然全部荡然无存。
“主公,不好了,扬都郡突然出现大批的难民闹事,刚刚扬都郡郡守王扁义派人追了过来,捎信儿请务必主公返回扬都郡。”
丁小鱼刚刚走出她的船舱,便听到韩诺所在的船舱内传来一声无比焦急的声音。
“出现大批的难民闹事!”紧接着,里面传来韩诺无比愤怒的声音,却听他一拳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在吓的门外的丁小鱼一阵儿心惊之余,韩诺幽沉的声音已然再次传来,“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怎能容许难民闹事?这个王扁义,真是个白痴!废物!”
“主公,那我们……”
“吩咐下去,即刻折回扬都郡!”
“是。”
就在船舱内的侍卫推门而出的刹那,丁小鱼已然迅速跑进了她的船舱。
很快,在几分钟之后,原本前往烟庄的商船再次向扬都郡的方向航行而去。就在韩诺忙着处理事务之时,丁小鱼已经来到甲板之上把王萧与大憨招了过来。
“王萧,大憨,从此刻起,我们要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丁小鱼将声音压到最低,对两人叮嘱道。
“主公你……”
“休要再问,在明日傍晚抵达扬都郡时,你们只消想办法弄两匹马儿就好。”丁小鱼沉声说道。
“好。”
看丁小鱼誓死要暗自离开的架势,王萧与大憨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终是迅速点了点头。
由于事务烦心,直到第二天傍晚商船抵达扬都郡之后,韩诺都未曾再召见过丁小鱼。这也给了丁小鱼单独谋划的时间与机会。
终于,在船即将靠岸、当她看到有一行神色严肃的侍卫把守的码头时,丁小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期待又忐忑的表情。
“小鱼,过来。”突然,身后传来的一声霸道的声音使得丁小鱼当际被吓了一跳。
她迅速回头,看到韩诺正在向她招手,于是,丁小鱼便快走几步向韩诺走去。
就在丁小鱼走到韩诺的身侧之时,韩诺却是毫不客气的抓上了她的手,就在丁小鱼一阵慌乱之下,众目睽睽之中,韩诺已然身形凛然、表情淡定的拉着她向码头上走去。
就在他们的正对面,王扁义等人正急急的等在码头上,看到韩诺从船上走下来,他们迅速迎了上来,不过当他们看到韩诺身侧的丁小鱼时,都不仅对其多看了两眼:人人都说,当今世子爷有断袖之癖,再看他身侧的这个白面小生出落的异常标志,莫非真如常人所说,世子爷当真有某种癖好?再说,两个大男人如此亲密的手挽手,也着实是诡异的很……
这种对丁小鱼带着些审视与了然于心的“特别”目光,让丁小鱼很是不舒服。
被韩诺强行拉着的手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她红着脸低声说道,“世子爷,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韩诺却是一幅根本不在乎别人议论的张狂气势,却见他抿唇笑道,“可是小鱼,我觉得挺好的呢。”
丁小鱼,“!!!”
他简直就是个无赖。
她很想挣脱他的束缚,很想距离他远远的、与他撇清关系: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却不能忤逆了他的意思,不给世子爷几份面子。
被韩诺拉着手别别扭扭的刚走下了船,她与韩诺立即被王扁义等人围在了中间,“世子爷,您可算是回来了。都是卑职无能,让世子爷跋山涉水又回到了扬都郡。”
“知道你无能就好!”
孰料,韩诺却是丝毫不客气的喝斥道。
闻言,众人皆大气不敢再出一声,丁小鱼更是被韩诺的话搞的当际俏脸直抽。
“这位是我新纳的门客,你且派人先将她送往驿馆!”韩诺再次冷声命令道。
“是,是,卑职遵命。”王扁义立即恭敬的应道。
“走,我们去闹事现场。”说完,韩诺已经松开了丁小鱼快步先向岸上走去。而王扁义在吩咐一位年轻的男子将丁小鱼送往驿馆之后,逐也向着韩诺的脚步迅速追去。
第一百零五章 附炎趋势
更新时间2014…10…7 19:25:55 字数:2084
再说韩诺走后,王扁义留下的这名唇角长着一颗黑痣、面相带着几分奸滑的年轻男子便对丁小鱼恭敬的抱拳笑道,“我乃王郡守之子——王聪,不知士子如何称呼?”
(士子:古代对男子的尊称。)
“我叫……”丁小鱼强本欲说出她的姓名,但考虑到她的名字会给她留下什么麻烦,话到了嘴边她索性只报出了姓氏,“我姓丁。”
“原来是丁士子,请——”
随着王聪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旋即又有几个权贵子弟围了上来,“丁士子,我乃杨里正之子杨鹰义,还请丁士子在世子爷的面前多替草民多美言几句。”
“丁士子,我乃扬都郡守富之子——段王孙,还请丁士子在世子爷的面前多替草民多美言几句。”
“丁士子,我是王营。”
“我是曹腾。”
一下子涌过来的几名权贵子弟皆争先恐后的向丁小鱼做着介绍,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丁小鱼的怀中更是被塞了不少奇珍异宝。
望着面前这些为了向韩诺献媚不惜对她各种阿谀相迎的众权贵子弟,丁小鱼头疼的直蹙眉头,却听她说道,“各位,现在难民闹事,若是你们想得到世子爷的重视与提拔,还请各出10000个金币送到世子爷所在的驿馆,也算是为世子爷效心效力,估计世子爷一定会记住大家,必定日后也亏不了大家的。”
丁小鱼说完,王萧与大憨立即上前左右挡开又拥挤而来的几名权贵之子后,他们才算得以草草的坐上了马车。继而在王扁义留下的侍卫的护送中,前往驿馆驶去。
就在丁小鱼所乘坐的马车迅速离开之际,身后众权贵家的子弟中响起一片喧哗。
“10000个金币若是能够得到世子爷的体恤,也是值得的。”
“对,不就是10000个金币麻,对于你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对对对。”
“走走走,赶快回府中去拿金币。”
就在丁小鱼的马车走远之际,这帮权贵家的子弟也相继一哄而散。而这些权贵子弟“附炎趋势”的做法,实是让人觉得荒唐可笑。
“丁士子,让您见笑了。”马车之中,王聪对着丁小鱼有些窘迫的笑道。
望着面前长着一幅奸滑之相的王聪,丁小鱼敛了敛眉,旋即强行忍下腹中的笑意对着王聪说道,“无事,但凡有为的青年,想必都想结识到世子爷,他们的做法,也实属正常。”
话说,如果此刻王聪不在场,估计她早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而同时坐在轿内的王萧与大憨却是早就忍不住,低着头强忍住大笑出声而“哧哧哧”的低笑起来。
王萧与大憨这般,使得原本窘迫的王聪显得有些不自在。
“休得无礼!”丁小鱼沉脸喝道。
虽然她面上看起来冷峻严肃,可谁又知道为了忍下腹中笑意,她几乎要咬破了嘴唇。
被王萧与大憨戏笑,由于无比的尴尬,王聪一路上并未再多加言语。等护送丁小鱼等人顺利抵达驿馆,再与丁小鱼恭敬的客套了一番之后,他方才离去。
这边王聪刚出驿馆,那边王萧与大憨早就笑的前俯后仰,而丁小鱼也是“噗——”的一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