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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好借口,”齐悦然冷笑,“我是女子,你在女子手下都撑不过一招,你又算什么!”
“我……”孙驰哑口无言。
“只会把不满发泄在别人身上,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不服我,可以啊,我不是没给你们机会,你若打的过我,这副统领之位大可以让给你,你又没这个本事。背后使阴招,让敌人看笑话,你就是个懦夫!”
“我,我不过是暂时打不过你,日后……”
“日后再说日后,连忍一时之气卧薪尝胆的气魄都没有,仗着家室横冲直撞。今日是撞在我手里,明日撞在别人手里就不一定给你重来的机会!你个蠢材!”
“你,你……”接连被骂,孙驰还嘴的力气都没了。
“今天我不打你了,你自己想清楚。皇上位子都没坐稳,你们现在争宠有意思吗?”
面前之人站起来,一步步走远,孙驰趴在地上,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回落。还好,没有像上次那样。
“每天来跟我过招,什么时候能接我十招,我升你做二等侍卫。”
“啊?”孙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升职?
大内侍卫分三等,一等的如林逸,李羡,可以带领十人以上小队,二等也可带几个人,他新来的是三等,是被人管制的那些。
这,她这算是示弱吗?
孙驰一个打挺站起来,看向齐悦然背影消失的方向。昨晚叔叔做的可能确实有些过分,回去要好好商议一番。这女人虽然讨厌,但说的话倒是没错,大敌在前,不好内斗。
霍连杰一早起来,卢平便告诉他,吕沉等他一起用餐。霍连杰苦笑,昨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并没有因为醉酒忘记什么,怕是要被吕沉算账了。
“坐。”吕沉坐在一张小方桌旁,手里握着本书打发时间。一旁侍立的下人朝外面挥挥手,示意他们上早饭。
“头疼吗?”
霍连杰摇头,嬉笑着:“闫大人不会告我一状吧?”
“不会,我对他说过了,你是故意如此的,引开齐悦然。”
“好兄弟!”霍连杰重重拍在他肩上,“下次你有需要,我一定帮忙。”
“我不希望有用到的时候。”吕沉总是淡漠的可怕。
“哈哈,当然是不用最好,你这个人,向来一板一眼不出纰漏,无趣的很!”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被人踢出马车也不追究?”
霍连杰尴尬道:“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玩闹。”
吕沉冷笑:“齐悦然若能放下杀父之仇,跟你玩闹,我们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你们是仇人,没有和解的可能!”
霍连杰低下头,老实的认错。
吕沉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砰”的一声将书摔在桌上。“你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不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你给我记住!”
霍连杰看着吕沉的背影,歪头看向卢平:“能把他气成这样,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卢平忙点头,紧接着看到霍连杰眯起眼睛,忙又摇头道:“吕大人对世子寄予厚望,难免要求过高。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要了断,也要慢慢来,慢慢来。”
“你说的没错,叫他们快点上早饭,昨天喝了一肚子酒,有点不舒服。”
闫敏带领吕沉及其他几位使臣第一次与西宋议和使碰面,很快便结束了,因为双方争议太大。西宋议和使中,司马疾的人占了大约一半,小皇帝的人和中立派占了一半。因为燕国毕竟没有攻破固安,给了他们足够的底气,燕国要求的岁币虽然比之以前降低了不少,他们一样不肯答应。第一次的会面不欢而散。
离开之前,吕沉看了对面一位官员一眼,那官员暗暗点了下头,这才离开。
齐悦然巡视一圈后,扭头走进暖香殿,这是与靳云佩约好的。
“悦然不知道燕人有多可笑,仗都输了,还想要我们进贡岁币!哈哈哈……”靳云佩乐不可支,亲自倒了热茶给齐悦然,“你说,他们是来逗我们开心的吗?”
齐悦然看着她:“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不捞走点东西怎么甘心?”
“可是他们输了不是吗?”
“我们也没有赢。”齐悦然提醒对方,“而且西宋朝中,还有吃里扒外的。”
靳云佩:“你说司马疾,他并没有参与议和。”
“有他的党羽就够了,他不会让皇上太过得意的。”
“固安城守住了,陈氏掌握了大半兵权,司马疾也奈何不了我们。”
靳云佩有些太过乐观了,齐悦然想着,要怎么让她更明白一点,敌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第一百五十一章 行刺
司马府,一道不甚魁梧的身影在府中下人的引导下,经侧门入院。随后是府中侍卫带领,径直走到主人书房。
来人进入书房,随手关紧房门,这才褪下衣帽,露出年轻又有些沧桑的面容,吕沉。
“吕大人有些急躁了,第一天而已,急什么?”司马疾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手中狼毫还在宣纸上游走,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慢慢显行,写的却是极通俗的几个字:欲速则不达。正是送给吕沉的。
吕沉踱步过去,看清这几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相爷误会了,我不急。但饭总要一口一口吃,每一口都要好好吃,不然吃进鱼刺卡了喉咙,后面的饭就吃不下了。”
司马疾花白的眉毛一挑,一个漂亮的收尾,放下狼毫。“吕大人何意,今日有人刺到大人了?”
“这一战,我们未尽全力,是以给了一些人错觉,我大燕不过尔尔。”
“确实可恶,小人得志便猖狂。”
“相爷别忘了,我大燕所求不多,即便不要这几两银子也无妨。若真让他们猖狂起来,无法无天了,您再想一手遮天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司马疾眼珠转了两转;“吕大人何意?”
“嗤……”吕沉冷笑出声,“杀鸡儆猴的事,相爷做的多了。”
司马疾没有应下,看着吕沉。
“并非要相爷怎样,毕竟此地是相爷的地盘,我们动手多有不便。”
“哪只鸡?”
“总不能选个无名小卒吧……”
齐悦然不了解司马疾,但了解燕人。第一次正式会面双方要求差距太多,双方都需要调整。
靳云麓找了齐悦然到御书房,里面有陈执陈玄,还有两位她不认识的。行礼后,靳云麓问道:“齐大人比我们更了解燕人,可否猜测一番,他们下一步的动向?”
齐悦然道:“燕国与陈国的议和,我并没有参与,但我知道,他们同陈国一些人有勾连。西宋朝中,这个问题更加明显。今日朝中,他们应该已经有动静了吧?”
靳云麓看一眼陈玄,两人都苦笑起来。
陈玄道:“一些人在朝中直言,凭我们自己根本不是燕人对手,劝皇上见好就收,不要太过刚硬。”
齐悦然冷笑:“这样的人到处都有,皇上切勿因为几只白眼狼气坏了自己。”
靳云麓笑了笑,他早气过劲了,此时听到这样的安慰,还是有些暖心的感觉。说道:“那些卖国求荣之徒,朕才不会放在眼里!”
齐悦然:“但今次不同于上次燕陈议和,上次有西宋在旁虎视眈眈,燕国沉不住气,但这次就不同了。”看向陈玄。“闫敏我还不了解,吕沉这个人不可小觑。他的家世背景并不十分出众,却能依靠太傅的赏识成为太子伴读,更是唯一一位曾经夜宿东宫的外臣,燕帝对他的看重,甚至更甚于霍连杰。”
陈执一直未曾出声,待她说完才道:“司马疾心狠手辣,亦不可不防。臣以为,今日参与议和的所有人,都需要严密保护起来,免得任一一人受伤,令其他人胆寒。”
陈玄点头:“正是,燕人带来的人手毕竟有限,若要行凶,司马疾出面的可能确实最大。”
“此时从固安调动人手怕是来不及,大内侍卫中可以挑选一些可信的贴身保护。”齐悦然提议。
陈玄:“陈府的亲卫中也有几人可用,可以暂时派出去。”
“有劳舅舅了。”靳云麓深知此时的津州暗潮涌动,陈玄为了他可说是鞠躬尽瘁了。
齐悦然思量片刻:“听说这样的事司马疾做过不止一次,有人出门在外,有人就在津州街市上,甚至有人在自己府中足不出户就祸从天降。可见此人张扬跋扈毫无顾忌。我们的人一定不能大意,至少在和谈其间,决不能马虎!”
靳云麓有些憋屈:“朕的地盘,朕的臣子居然都朝不保夕,朕有何面目坐在这龙椅之上!”
齐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