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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消除横亘在二人间的最好办法,他是握紧了她的命脉,可他如此说,是当真因重生后愿意忘却过往恩怨情仇,解决所有阻碍,二人重新开始?还是为了让她死心塌地臣服于他和商国,寄情于他,为商国卖力,日后再杀她灭姒国报仇,现在所言也不过是他算计中的一环……
姒离已分辩不出他说的话真假,心头黯然发沉,片刻后压下因他之言而起的波澜,恢复了冷静。她该相信的只有一个人……
商玄说完后听她低哑“嗯”了一声,自重生后便有些虚无的心头有股说不出的暖胀充实,感觉她身子不再如方才绞得那般紧致,才转手攫住了她的唇深深吻着,扣住了她的腰身开始宠//幸。
姒离靠在梳妆台上的身子被弄的动荡难稳,不得不圈紧了他的脖颈,喘息颤抖着身子,释放体内一波一波连绵而来的情/潮。
夜色渐渐深沉,许久后房内耳病厮磨得声音才消失。
二人都从情潮余韵中回复神智后,软靠在商玄怀里的姒离睁开眼,向冬月朦胧的外面看了一眼,哑声道:“天色不早,寡人该回去了。”
商玄突然笑出了声,俯首落吻在她眉心:“孤既然让你留下,自然有办法让你的行踪合乎常理,不让任何人怀疑。”
说完已抱着她走到了床榻边放下,拉起旁边被暖炉暖热的锦被盖住她肩头,掖了掖,坐下俯视着,爱不释手地轻抚了抚她面颊:“安心睡吧,孤去安排,一会儿再回来。”
他既已如此说,是绝然不会放她离开,姒离未再说什么,阖住了眼,轻点了点头:“嗯。”
待听到她睡熟的声音,商玄才起身放下两侧帘帷,走到梳妆台前捡起了她散落的衣物叠放好,放在床榻前的案,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袍捡起玉带系住,才拿起貂裘离开了卧房。
秘宅东侧的厢房内,荀林父听到走近的脚步声,擦得一声打了火石,点燃了灯,还漆黑一片的房间霎时明亮。
商玄走入后,跪坐在灯前的荀林父笑抬眸看着他:“殿下试探地如何,姒王是男是女?”
商玄走到他身前的漆案另一侧,席地而坐,平静道:“女子。”
荀林父闻言面上笑意微凝,叹息摇了摇头:“竟然让殿下猜中了,可惜被太子捷足先登,若是没有怀上子嗣,倒也无妨,若是有了,事情却不好办了。”
说完拎起茶壶为他斟了杯茶水。
商玄端起轻啜一口:“她和太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荀林父诧异怔了一怔:“三名暗人已死,当时在场的无一人存活,殿下你怎会知晓?”
商玄淡看他一眼:“她现在是孤的女人,未来会怀上孤的子嗣。”
荀林父一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眸底霎时泛起了亮光,激动笑道:“属下还纳闷殿下试探怎么用了如此长的时间,原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就好,这就好,所谓先下手为强,待日后她诞下殿下孩子,再用些手段,不愁姒王不对殿下死心塌地。”
刚说完想起了什么面上笑意一顿,急忙问道:“姒王离开了?”
商玄点了点头:“嗯。”
荀林父眉头瞬间全紧缩在了一起,叹了口气道:“殿下失策,姒王返回行馆,有那太医令在身边,立刻喝下避子汤,今夜算是无用了……”
话尚未全部说完,却见商玄狭长的眉眼间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年届四十的荀林父骤然反应过来被耍了,一停话音,瞪他:“殿下怎可戏弄属下!”
商玄哼了一声,放下茶杯:“你瞒着孤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
他竟然记仇到了现在!荀林父噎住,嘴角僵硬,呵呵笑了笑。
商玄才道:“孤会将她留在秘宅一日。”
荀林父闻言瞬间放了心,算计笑道:“殿下英明,一日就够了,等她回去再想用药也无用。”
☆、第86章 短暂相处
荀林父诧异怔了一怔:“三名暗人已死;当时在场的无一人存活,殿下你怎会知晓?”
商玄淡看他一眼:“她现在是孤的女人;未来会怀上孤的子嗣,你觉得孤是怎么知道的?”
荀林父一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眸底霎时泛起了亮光,激动笑眯了眼:“属下还纳闷殿下试探怎么用了如此长的时间,原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就好,这就好,所谓先下手为强;待日后她诞下殿下子嗣;再用些手段;不愁姒王不对殿下死心塌地,如此便不必再担心姒国后来逆反。”
刚说完想起了什么面上笑意一顿,急忙问道:“殿下让姒王离开了?”
商玄垂下眸端起茶杯饮着,点了点头:“嗯。”
荀林父眉头瞬间全紧缩在了一起:“殿下失策,姒王返回行馆,有那太医令在身边,立刻喝下避子汤,今夜算是无用了,虽不一定今夜便成事,但你们能在一处的日子少……”
话尚未全部说完,却见商玄从茶杯中抬起的眉眼间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年届四十的荀林父骤然反应过来被耍了,一停话音,瞪他:“殿下怎可戏弄属下!”
商玄哼了一声,放下茶杯:“你瞒着孤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他竟然记仇到了现在!荀林父噎住,嘴角僵硬。
商玄这才开口道:“孤会将她留在秘宅一日。”
荀林父闻言恢复了正色,放了心笑道:“殿下英明,有这一日就够了,等她回去再想用药也无用。”
商玄平静道:“明日让姒王在行馆失踪得合情合理,该如何做你看着办。”
荀林父当即颔首:“小事一桩,殿下若只为了此事来,现在可以回去了,还是陪姒王要紧。”
商玄这才起身离去。
卧房中,回来的商玄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安神香气,掀开帘帷,见姒离侧身躺着,发丝散落在枕上,在睡梦中沉沉睡着,凝眸缓慢在床头坐下。
她身上的香气,左手用剑,那时接触她会受触动而起的记忆,那把匕首…… 他心心念念寻找的女子竟然就是她。拥有那一世的匕首,直接找到他改变姒国历史走向,更证实她与他一样皆重生,而不同在她一开始就拥有完整的记忆,而他却慢慢才全部想起。
思忖间,他抬起手指撩起遮住她面容的发丝,别到耳后,眸底却突然浮现出了隐藏的浓浓恨意和讽笑。
弦儿,那一世你恨孤灭了姒国,让你国破家亡,可那时孤不爱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姒国于孤只是霸业路上必除的障碍,换做是你,也会对商国做同样的事情,孤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就错在造化弄人。
若之前孤已认识了你,爱着你,孤又怎会让你那般痛彻心扉……
而你灭孤的商国,除了让孤尝尽国破的滋味,还尝尽爱妻背叛,丧子丧妻,孩子死在你手中的痛苦。商国灭了,不过是你死我亡霸路上的败亡,他国亡在商国之下,又为凤国所灭,成王败寇而已,孤有痛苦和挫败,愿争服输,却不曾绝望有恨。
孤不恨你里应外合联合凤弃灵灭掉商国杀孤,怪只怪孤无能,未能早些发现你暗中做手脚。
可你不该自杀,不该杀了我们的孩子,不该那般冷血无情得带着孩子死在孤面前,你可知孤临死时眼睁睁看着你倒下时是如何绝望悲伤?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对孤?
商玄想着突然垂下眼帘,手指落在她面颊上,沉声暗哑笑着:“你要以牙还牙报仇,让孤也尝尝国破家亡的痛苦,可你我并不公平,孤懂了你所有的痛涩,你确不知孤在你操纵□味到的心死绝望,那样的噩梦,孤再也经不起。
方才荀林父有一句话说错了,未来你是否死心塌,是否忠诚于孤都不重要,孤要从你身上讨回的从来不是这两样……”
自言自语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变低,最后消失,只剩下暗沉飘渺得余音飘荡在卧房中,久久徘徊。
沉梦中的姒离依然睡着,并未被惊醒。
商玄收起了面上的讽刺,缓慢收回手,起身脱□上锦袍上床,掀起锦被伸手将她睡熟的身子搂入怀中,垂首如那一世般温柔亲吻了吻她的额头,才阖眸平静入睡。
第二日快到早朝时辰时,冬日的天际却依然漆黑一片。
商玄起来在婢女服侍穿衣,姒�